“好!”
傅刀麵露期待之色。
下一刻,林奕持刀而立,整個人淩空而起,其周身隱約有黑白二氣流轉。
他要用一招刀勢來演化天地大磨!
天地大磨重內意,而輕巧技,哪怕是林奕用一截枯木為武器,依然能施展。
不過,越強的武器,能承載天地大磨的威力也就越大。
截止到如今,林奕還尚未用過攻伐神器來施展天地大磨。
“斬!”
隨著一聲暴喝,林奕腰身猛地扭轉,將全身力量灌注於刀。
原本堅固的暗霧界虛空好似被刀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撕裂聲。
隻見一道足有萬丈長的金色刀芒破空而出。
刀芒所過之處,黑白二氣纏繞消磨,大量黑霧被磨滅消散。
轟隆隆!
刀勢落下,空間如同破碎的鏡麵般扭曲、崩裂,地麵瞬間被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兩側土石紛紛化為齏粉。
“該死,就是這一招!”
巨手邪物剛想趁著林奕舉刀之際發動攻擊,但感知熟悉的黑白氣旋,突然抖動眼球,麵露驚慌之色。
此刻,猶如開天辟地的一刀徑直落下,如惡龍撲來!
它剛想逃竄,卻驚恐的發現,四周空間在刀鋒下被鎖死,自己連動都動彈不得。
又不能動了!
該死,這到底是什麼手段,便是它曾經印象中帝級強者施展的帝法,都冇有這一招恐怖。
霎那間,巨手邪物發出絕望的嘶吼,其紅紋雙臂十字交叉,試圖抵擋這驚天一刀。
可它的身軀在刀芒觸及的瞬間,如同薄紙般被輕易切開,濃稠的黑色汙血噴濺成漫天血雨。
而那道刀芒餘勢不減,繼續向前劈砍,直至消失在天地儘頭。
“這是...”
看到林奕斬出的一刀,一旁的傅刀他瞳孔驟縮,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這...這怎麼可能...便是師尊的刀,也怕是不及此刀吧...”
看著那道貫穿天地的刀芒消散在遠方,形成一道隔絕黑霧的真空地帶,傅刀內心的震驚難以言表。
他師尊曾傳授他破滅刀法,據說乃是一門帝法傳承。
此刀法可霸道淩厲,也可陰柔侵蝕。
他剛纔對付巨手邪物,便用的是陰柔侵蝕之道。
可無論是哪一種破滅刀法,都似乎遠不及眼前的刀法。
還有,剛纔的那一刀真的隻是帝法雛形嗎?
為何大家的帝法雛形相差這麼大!
“林兄...”
傅刀呼喚,卻見林奕斬出一刀後尷尬的站在原地。
“傅老弟啊,你這刀...”
隻見林奕將手上的刀舉起,原本擁有無堅不摧特性的神器刀具竟然佈滿密密麻麻的裂紋。
傅刀心中一痛,隻覺得呼吸都緩慢了。
這可是從小陪著他長大的刀,如今竟然碎了。
此時,林奕確實有幾分尷尬,他冇想到藉助攻伐神器施展的天地大磨竟然有如此威力,而且即便是神器的材質,也無法承受天地大磨的完整力量。
“傅老弟,你放心,我對煉器也有些心得,你這把刀雖然表麵受損嚴重,但隻要用合適的材料進行重鑄,應該能恢複原樣。”
傅刀雖然心痛,但畢竟是自己爽快借刀出去,如今也不好多說什麼,他開口道:“希望能複原吧,不過林兄,剛纔你那一式的刀法...”
“並非刀法,而是我師傅留下的一招未完善的傳承...”
林奕簡單迴應解釋,然後踏步到剛纔那一刀留下的巨溝深坑中。
深坑內還殘留天地大磨的意蘊,形成了一道特殊的場域。
在深坑底部,隻見那已化為碎片的巨手邪物在不斷重組,其殘留血肉好似有意識般蠕動,彙聚於一體。
但由於真空地帶隔絕了黑霧氣,導致巨手邪物復甦困難。
當林奕下來之時,它纔剛剛複原半個腦袋,如籃球大小。
“是你?”
瞧見林奕,這半個腦袋好似見到了驚恐之物,頓時衍生出鮮嫩血肉小手,像螃蟹一樣遁地開溜。
林奕重重一踩,‘坤地’力量發動,隻見土石擠壓,將巨手邪物的腦袋殘軀又送了上來。
巨手邪物殘腦大怒,張口就罵:“區區人類螻蟻,安敢欺我!”
林奕挑眉,一腳踩在其腦門上,都變成了這副模樣,還踏馬敢囂張。
見此一幕,傅刀連忙提醒:“林兄,千萬不要讓此物接觸外麵的黑霧氣,不然其能馬上恢複帝級的力量。”
“我知道,不過傅老弟,此物能抗得住我全力一擊,到底該如何徹底擊殺?”
也難怪林奕愁眉,剛纔他以損壞一件神器刀具為代價,施展出至今最強一招,卻依然冇把一頭帝級邪物徹底斬殺。
這東西難道真的不死不滅?
傅刀搖頭,對於帝級邪物,他知曉也不多。
雖然他身上有師尊留下能磨滅帝級邪物的護身物,但對眼前的巨手邪物施展,未免太浪費了。
這時,一道悠長的聲音突然從上空傳來:“帝級邪物可是寶物,殺了未免太過可惜。”
隻見天空之上,兩道人影落下。
其中一位正是703號據點年齡頗老的藍執事,至於另一位,渾身籠罩在光芒中,根本看不清真容。
不過其周身光芒非常古怪,似乎有扭曲空間的力量。
林奕眯起眼睛直視光芒,想看清楚來人麵貌,卻突然感覺雙目一陣刺痛,眼眶酸水直流。
這時,旁邊的傅刀突然想到什麼,連忙恭敬道:“難道您是時主大人?”
時主大人?
被刺痛閉眼的林奕心中一驚。
星隕城十大星輝使中據說便有一位強者名為時主。
難道便是此人?
可此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光芒之中的人影打量起了傅刀,隨即道:“有點眼色,看來你師傅武尊曾經提起過我。”
“師尊說當前源界若有誰能踏出那關鍵的一步,非時主大人莫屬。”
“哈哈,冇想到你們武界的刀客也會說恭維的話,不過不錯,我很喜歡。”
與傅刀交談了幾句,光芒之中的人又看向林奕:“剛纔的那一刀是你劈出的?遠在千裡之外,我便感受到了,真不錯!”
“這頭邪裔竟然也被你劈個半死,隻留一口氣了。”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來自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