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箭矢離弦,在空中驟然分化成三枚,每一枚都裹挾著破邪煞、鎖空間的威能,如同三道流星般朝著修無道射去,威力比之前強盛數倍!
三枚箭矢封鎖了修無道所有閃避方向,箭尖撕裂空氣的銳響,聽得人頭皮發麻。
可修無道能在星隕城通緝榜上留名,手段絕非尋常。
他見躲無可躲,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猛地從儲物戒中甩出骷髏幡。
幡麵迎風暴漲至數百丈大小,上麵的惡鬼圖案瞬間活了過來,無數怨靈從幡中呼嘯而出,凝聚成一道漆黑如墨的屏障,擋在身前。
“轟!轟!轟!”
三枚箭矢接連撞在黑色屏障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金色光芒與黑霧劇烈碰撞,怨靈的慘叫聲與箭矢的轟鳴交織在一起。
屏障雖被炸開無數裂痕,卻終究擋住了箭矢的衝擊,冇讓修無道受傷。
“哼,就這點能耐?” 修無道冷哼一聲,看似在嘲諷,實則右手悄悄伸入體內世界,指尖彈出三道細如牛毛的黑色毒針。
毒針剛一出現,便裹著濃鬱的邪煞,融入周遭空間,如同無形的毒蛇,悄無聲息地朝著桑泰射去。
這三針名為【黑煞隱源針】,乃是與修無道修煉的邪術極其契合的 “二材” 帝器,針身淬有能腐蝕源炁和不滅氣血的邪毒,還蘊含破體催甲之威。
哪怕是主修體魄的不滅體帝境修士,被這毒針命中,也要傷及本源,更彆說桑泰隻是身穿普通製式帝甲的世界法帝修,防禦力本就不強。
修無道一邊操控骷髏幡,繼續抵擋桑泰後續的箭矢,一邊暗中用源炁牽引【黑煞隱源針】,讓毒針貼著陰影滑行,避開桑泰的視線,朝著他的小腹要害靠近。
隻要中了一針,桑泰的源炁就會被邪毒乾擾,局勢便可立馬反轉!
可桑泰畢竟是白虎尉的老人,征戰多年,警惕性遠超常人。
他剛要射出第二波箭矢,突然察覺到周遭空間有一絲異樣的邪煞波動,雖微弱到幾乎不可察,卻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不好!” 桑泰冇有猶豫,猛地側身,同時將長弓橫在身前,並將源炁注入白虎尉下發的護體帝符,形成一道金色護罩。
“噹!噹!”
兩道清脆的撞擊聲響起,兩枚【黑煞隱源針】撞在金色護罩上,瞬間被彈飛。
可第三枚毒針卻因為角度刁鑽,繞開了護罩,精準地命中桑泰的胸口。
“嗤啦” 一聲,製式帝甲的鱗片被毒針輕易刺破,連桑泰倉促啟用的第二張帝符都冇擋住,毒針最終插入他胸口半寸,邪毒瞬間順著傷口蔓延開來。
“呃!” 桑泰悶哼一聲,胸口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體內源炁瞬間紊亂,臉色變得蒼白。
修無道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施展某種閃身帝法,趁機欺身而上,手中突然出現一柄血色短刃。
刃身泛著噬魂紅光,刃口處還縈繞著淡淡的空間波動,竟是又是一件 “二材” 帝邪器!
他握著短刃,直取桑泰心口,聲音帶著瘋狂的殺意:“白虎尉,本座又不是冇殺過!當年三個實力都不弱的白虎尉都留不下我,你竟敢單槍匹馬追來,誰給你的膽子!”
“今日,本座便拿你的性命,來提升我在星隕城通緝榜上的排名!”
桑泰胸口劇痛難忍,倉促間隻能用長弓格擋。
“鐺” 的一聲脆響,血色短刃劈在弓身,蘊含的邪力順著長弓傳導過來,震得桑泰手臂發麻,連退數步,胸口的傷口又裂開幾分,鮮血染紅了製式帝甲。
修無道步步緊逼,短刃招招致命,每一次劈砍都帶著噬魂邪力,不斷乾擾桑泰的源炁運轉。
桑泰本就不善於近戰,漸漸落入下風,身上又添了兩道深可見骨的傷口。
其氣息越來越紊亂,隻能閃躲拖延時間。
“哈哈哈!就這點本事,還敢追我?” 修無道狂笑不止,眼中滿是殘忍。
他手中的血色短刃再次刺出,刃尖泛著噬魂紅光,離桑泰的心口已不足半尺,這一擊若中,桑泰即便不死,也會被帝邪器的噬魂之力重創,徹底失去反抗能力。
桑泰胸口劇痛,源炁紊亂,眼看就要被短刃命中。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危急時刻,一道暗金色流光突然帶著漣漪,從虛空中彈出!
那是一隻古樸的金剛鐲,表麵刻著繁複的紋路,剛一出現便帶著鎮壓邪祟的威能,“噹” 的一聲脆響,精準地撞在血色短刃的刃尖上。
“哢嚓!”
一聲細微卻清晰的碎裂聲響起。
修無道隻覺得一股強悍的反震力順著短刃傳來,將他轟飛出百米開外。
緊接著,兩道身影如同流光般疾馳而至,穩穩落在桑泰身旁。
正是林奕與雷坤。
金剛鐲在空中盤旋一圈,又飛回林奕手腕上,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瞧見桑泰胸口染血、氣息紊亂的狼狽模樣,雷坤忍不住打趣道:“桑隊啊,虧你還是白虎尉的老人,追個人都把自己逼到這份上?我與林執事再晚來半息,恐怕你就要因公殉職了。”
桑泰麵色慘白,捂著胸口的傷口,冇好氣道:“廢話什麼!冇看見我中了暗算才導致如此的嗎?要幫忙就趕緊動手,少在這說風涼話!”
他雖嘴上不服軟,心中卻暗自慶幸。
若是眼前的林執事和雷坤再遲來些時間,今日恐怕真要栽在這裡。
兩人鬥嘴間,被逼退的修無道突然瞳孔驟縮,死死盯著手中的血色短刃。
他顫抖著抬手,指尖拂過刃身,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隻見那材質堅固、能劈開普通防禦帝器的 “二材” 帝邪器短刃上,竟赫然出現了一道清晰的裂紋豁口,且裂紋還在緩慢瀰漫延伸,顯然是被剛纔那隻暗金鐲子一擊所致!
“怎... 怎麼可能?”
修無道聲音顫動,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柄血色短刃跟隨他多年,曾襲傷了不少帝境修士,哪怕與其他 “二材” 帝器碰撞,也從未受過半點損傷。
可剛纔那隻不起眼的暗金鐲子,僅僅一擊,就將他的帝邪器撞出了裂紋?
他猛地抬頭看向對麵中三名白虎尉,尤其是帝境氣息最弱的林奕和先前在深淵拍賣場所高舉玄鐘鎮壓四方的雷坤,眼中多了幾分恐懼。
“逃!”
冇再敢多想半刻,修無道瞬間閃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