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高凜誌正在觀察著遊戲內部,還有世界本源能量的變動。
他現在徹底確定了,改變世界發展線,就能獲取到本源能量。
而世界發展線的變動,歸根到底還是在於人。
他注意到,人的情緒波動,都會產生一種特殊能量。
這種能量正是神秘能量的根源。
在以前,他不能看到這點,而現在他能看到了。
這代表著他對天隕遊戲程式碼的深入掌握。
程式碼就是這樣,多看多練,就會了。
冇什麼玄虛的地方。
畢竟就是那些方法,那些引數,那些物件,加上一些邏輯、演演算法,一切都是有根源的。
不是那些“名可名”的玄虛之物,而是實打實的東西。
通過這些程式碼,高凜誌就能發現更多的世界奧秘。
這可以說,他走了捷徑。
當然這個捷徑,也是來自於他在天隕遊戲裡,達到了一個階段,才能走。
不然的話,程式碼是不可能對他開放的。
既然如此,那他就要加強遊戲中,玩家情緒波動的幅度。
要大起大落,猛進猛出,
……
張命真這邊,他的遊戲介麵正躍出一條訊息:
“發現偵察隊長陳近的遺物。”
“他在探查廢墟嶺途中身中劇毒,是否願意將其遺物帶回無雙鎮?”
“我願意。”
張命真很高興。
而在這時,高凜誌也開始嘗試編輯一些情緒起落的細節。
高凜誌畢竟不是兇殘不做人的主神幕後流,他還是比較講究的。
他的底線就是等價交換,不殺無辜。
而現在,張命真這些玩家,通過他的遊戲,得到了金錢、身體的健康,他收取一些精神情緒,那是再公平不過。
高凜誌已經編輯了。
相信張命真會得到一些“驚喜”。
而張命真對此還一無所知。
他在接取任務後,遺物自地麵消失,任務完成度,係統提示已經過半。
現在返回無雙鎮交付,鎮長所托,還不能了結。
張命真繼續向前探去,前路已至儘頭,唯見一根極其粗壯的藤蔓垂直向下,深入深淵底部。
看來,唯有順此藤蔓向下探尋了。
張命真沿著粗壯的藤蔓向下滑行約五秒後,又穩穩落地。
他眼前是一間,空無一物的寬闊石室。
他剛剛踏入室內,便聽見一聲低沉喝問:“何人如此大膽,竟敢擅闖神墟禁地!”
眼前一麵牆壁上,驟然浮現出繁複的獸形紋路。
一頭鋼爪如刃、身形介於狼、狐之間的異獸,突然自圖案中掙脫而出。
這正是守護此地的玄鐵級首領——“利刃鋼爪狼”。
那怪物躍下石壁後,長尾一擺,便朝張命真撲來。
鋒銳的爪尖帶起一道寒光。
“啊!”
張命真突然感到一陣疼痛,這是之前冇有怎麼體會到的。
之前的時候,他明明將體感痛苦給調低了。
但現在卻又出現了。
他畢竟是個普通人。
怎麼可能不叫了?
好在周圍冇人,冇有丟掉高手的風采。
而一串鮮紅的數字從他頭頂躍起。
他趕緊施展技能,拉開距離,與巨狼周旋。
當巨狼生命流逝過半時,它突然蜷縮身軀,又開始急速旋轉。
一道如同帶著利刃的旋風,向著張命真呼嘯襲來。
“馮虛禦風!”
“真是要命!”
張命真驚出一身冷汗,當即中斷攻勢向後急退,同時為自己施放治療術。
所幸這陣死亡旋轉,隻持續了五秒便漸漸停歇。
此後他再不敢有絲毫大意,始終緊盯巨狼的每個動作。
一見其有旋轉前兆,便立刻拉開距離周旋。
在生命值降至三成,與一成時,巨狼又發動了兩次旋風突襲,早有防備的張命真,都是驚險避過。
這讓他情緒緊張,不時就發生情緒波動。
而高凜誌也刻意觀察,發現這些時候,都能收穫一些精神能量。
這並不是本源能量,而是相對低階的唯心側的能量。
而三分鐘後,這頭凶獸終於轟然倒地。
經驗值的光芒,再次湧入張命真的體內。
同時,他的錢袋裡又多了八十枚銀幣,同時獲得了一條泛著金屬光澤的項鍊。
果然,還得打高階怪物,首殺,纔有很多遊戲貨幣拿。
係統提示隨之浮現:“等級提升到13級。”
【狼牙項鍊(玄鐵)】
【力量 55】
【敏捷 55】
【特效·狼噬:攻擊時有概率使目標陷入流血狀態,每秒受到相當於此次傷害30%的持續傷害,持續三十秒。】
【裝備要求:等級15】
“這首領給予的經驗,倒足夠豐厚。”
張命真將項鍊收好後,又略感遺憾地搖了搖頭,“可惜附加的是力量屬性,對法係職業終究不算契合。”
“要是能給精神就好了。”
不過有總勝於無,升到十五級便可換上。
隨後他又繼續探索。
隨著利刃鋼爪狼的倒下,那麵浮現怪物的牆壁悄然隱去,露出一條懸於空中的狹窄索道。
沿索道行至儘頭,是一處被無數藤蔓包裹的懸崖平台。
那密密麻麻的藤枝爬滿了四壁乃至地麵,與初入此地時的景象如出一轍。
張命真謹慎地邁步向前,時刻提防著這些藤蔓,再度暴起傷人。
就在這時,黑暗中傳來陣陣翅膀拍動的聲響,無數雙泛著幽光的眼睛自四麵八方亮起。
他定睛看去,竟是一隻隻體長近米的巨型蝙蝠:
【吸血巨蝠(惡魔係·法術型)】
成群出現的巨大蝙蝠,令張命真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他突然發現,這些怪物相比之前,恐怖了許多。
他自然不知道這是某策劃,進行的微細調整。
隻見蝙蝠們振動雙翼,一道道風刃便破空襲來。
二期這些蝠妖不僅會遠端攻擊,還會間歇性地飛昇至高空,脫離他的攻擊範圍。
雖然單次傷害不算致命,但無法集中清理的作戰方式,卻是極大地拖延了時間。
張命真必須耐心等待它們重新降低高度,纔能有效輸出。
它們不再是那種無腦的小怪,隻會衝上來亂砍。
它們開始有了戰術與配合。
若是張命真冇有開掛,絕對會飲恨西北。
耗費了十餘分鐘,最後一隻巨蝠終於化為黑煙消散。
地麵上除了常規掉落,還有一件閃著微光的白色上衣。
這還是因為他首次開圖,爆率比較高的緣故。
更換新裝備後,張命真的物理與法術防禦,又有所提升。
“這個秘境的怪物不僅經驗值豐厚,裝備爆率也明顯高於外界。”
他不禁思量,“連普通小怪都能產出這等品質的衣物,若是有大公會,在這裡反覆挑戰,實力提升速度,必將遠超常人。”
“恐怕都能趕上我了。”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就想破壞掉這處秘境。
就像學會了絕世武功就將遺留的武功牆壁,給破壞掉一樣。
不過,他環顧四周,還是放棄了。
畢竟他也不知道該如何破壞。
他隨後繼續從懸崖平台上,尋找道路前行。
好不容易劈開藤蔓,終於找到一條下去的道路。
那道路,傾斜向下延伸。
他小心翼翼地爬下去,隻覺四周溫度逐漸升高。
當走到道路儘頭時,眼前豁然開朗——眼前赫然是一片被環形熔岩河環繞的巨大廣場,灼熱的氣浪撲麵而來。
廣場中心,矗立著一尊龐大的身影,它頭頂的名號在熱浪中閃亮著:【被詛咒的猿猴族長(白銀)】。
“白銀級首領……”
“我靠,這是不給老子活路?”
張命真下意識地說著,神情頓時凝重。
這極有可能是他在遊戲中遭遇的首隻白銀位階怪物。
按常理推斷,必定會產出當前階段極為稀有的白銀品質裝備。
隻是能不能打死?
他先前積攢的技能點,已不能再保留。
他迅速將升級獲得的點數分配至“靈擊”與“春風”兩項技能。
他並冇有選擇範圍攻擊的“靈躍”與群體治療的“春蔓”,自然是考慮到麵對此類首領戰,往往難以站樁輸出。
強化針對單體的傷害與治療技能,顯然是更為穩妥的策略。
【春風】一口氣提升至七級:“治療單一目標,恢複量相當於精神屬性值的三倍,消耗法力六十點,併爲目標額外回覆三十點法力。”
差一半就能永動機了。
【靈擊】又提升至十級:“對單一目標造成相當於智力屬性值百分之五百的法術傷害,消耗法力九十點,冷卻時間一秒。”
當“靈擊之術”突破至十重境界,原有的群傷消失,轉而凝聚為更為淩厲的單體攻勢,隻是施術間隔也隨之延長。
不過傷害是大大增加。
張命真稍作調息,確認法力和血條全滿,自身精力飽滿。
這才引動法術,直取猿族首領。
隻見一道靈光閃過,對方頭頂躍起“3000!”的巨大傷害數字。
那巨猿受創之後,頓時仰天.怒嚎。
隨後雙掌猛擊地麵,整片石台驟然劇震。
張命真還是太菜,冇有及時小跳躲開。
他頓覺氣血翻湧,生命驟減兩千有餘。
畢竟他之前也不是什麼職業選手。
若非有掛,他壓根走不到這裡來。
換成那些頂尖的世界遊戲職業高手,這個時候不會貿然開怪。
而是會做好最為完善的計劃,將每個細節的操作,都要銘記於心。
做到每一步都有後路,操作一步,看十步。
張命真不待那首領追擊補上致命一擊,立刻翻身急滾,向廣場邊緣躲避。
恰在此時,巨猿再次張口咆哮,音波如實質般炸開。
一次完美的二段連擊,將他硬生生掀飛,朝著邊緣灼熱的熔岩墜去。
這一下,就能要了他的命。
原來那岩漿並非擺設。
張命真心念電轉,足尖甫一觸地,便再度發力,於千鈞一髮之際,再次跳回平台腹地。
他一麵催動春風術,補滿損耗的氣血。
一麵在奔走間再發靈擊,又一道巨大的傷害數字,爆發在巨猿身上。
此後戰局便陷入某種緊繃的節奏:張命真以廣場中心為軸,在方寸之地騰挪閃轉,每出一擊便即刻為自己療複傷勢。
冇有啥技巧,就是躲避和拚血。
一換一。
若是換成彆人,這種打法早就掛了。
因為加的血,壓根不夠。
傷害也遠遠不足以打敗這巨猿。
然而,張命真就是可以。
如此往複周旋十餘分鐘,那猿族首領終是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龐大身軀轟然倒地。
“此掛之亡我,非戰之罪!”
巨猿憤怒地倒下,一雙眼睛還是睜大著。
真是死不瞑目。
張命真頓時一汗。
好在周圍冇有彆人,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肯定要向遊戲方舉報自己開掛。
畢竟這可是NPC怪物親口說的。
管他了,開掛一時爽,一直開掛一直爽。
他就是要開!
但氪金大佬,不也在開掛嗎?
什麼龍圖,什麼流浪,都在花錢請人打怪,花錢買金。
這都是開掛。
他們能開,自己當然也能開!
這樣想著,經驗與金幣獲取提示,隨即浮現。
一隻泛著銀輝的職業寶箱,還有以及一枚刻著“神墟”二字的玄鐵令牌。
與此同時,張命真周身光華流轉——他又升級了。
幾乎就在同一刻,係統公告再次連續三遍昭告全域:
“恭喜玩家‘重行’升到15級,率先攻克神墟試煉前置之境,成就點數加十。”
“神墟秘境(十至三十級)現已向全服開放,符合條件者皆可前往挑戰!”
“十天內,爆率增加!”
世界頻道,霎時沸騰起來。
“什麼情況?我還在那魔鬼地窟裡,苦衝十級關卡,重行這就十五級了?”
“怪不得近來不見那位動靜,原來悄悄在升級。”
“NN的,肯定開掛了,不然的話,怎麼我老是追不上?”
“說的對!”
“重行傻.逼,敢不敢拍個錄影出來證明自己?”
“就是,什麼大神,其實不敢透露自己的身份,唯恐被人舉報。”
“現在就去舉報,狗日的,肯定開掛了!”
“這太不平衡了,我花了2000萬買怪打,都追不上他,這還有天理嗎?”
“對了,神墟之中情況怎麼樣?難度如何?掉落率了?”又有人問道。
“十級才能進入?我這才八級,進去也隻能當祭品。”
“一群眼紅的傻福,這是我們牧師的榮耀!”
“就是,看今後誰還敢輕視牧師——有重行大佬在,便足以撐起神域牧師!”
“行了彆裝逼了,一個遊戲托罷了,讓你們吹得多牛逼似的!”
好傢夥,預言家啊。
從某種意義來說,張命真還真就是托。
隻不過,這些人罵得越狠,玩得越起勁。
畢竟托都冇有遊戲,說明已經涼透了。
議論如潮,但張命真卻無暇細看。
如果看了,肯定要氣個半死。
因為一大堆各種惡意攻擊的,偏偏這裡的評論,冇有任何瀋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