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遊戲正在更新之中。
地下溶洞之中。
高凜誌少有地在來回走著。
他正陷入沉思之中。
一直以來,遊戲係統在他潛意識中,都是難以挑戰的。
儘管有野心,但也不奢望。
然而對方這一次,卻在一個怪異麵前落敗了。
還要依靠自己穿越者的特殊性,時空性,才能修複資料。
以前數次入侵天隕世界,同樣失敗了,其原因應該就是大同小異。
碰到了剋製它的怪異型別。
就像這個“獻祭”之物,就恰好命中了玩家的要害。
隻要獻祭一些珍貴之物,就能獲取到力量,自己的夢想,又有幾個人剋製得住?
再加上這個天隕遊戲還是殘缺的。
對方很強大,但並不是無懈可擊。
高凜誌已經有了新想法。
“彼可取而代之。”
就像玩網遊,玩到自己架私服,纔算是勝利。
被彆人玩,哪比得上玩彆人?
他默默坐下來,開始自己的盤算。
當彆人,還在升級,還在湊屬性點,增加自己資料時,他已經想著該如何謀取遊戲GM的許可權,進而是原始碼,伺服器。
正常情況下,想搞私服,就是去網路上找灰產,買程式碼,買伺服器,或者自己用電腦架設。
再學點基礎的網路技術,即便是小學生,也能學得會如何架私服的。
他看到一個論壇上,有人說在小學六年級就開始架私服,爆同班小學生的零花錢金幣了……
隻能說的確有出息啊。
而現在,他也要搞到這個天隕遊戲的程式碼。
至於如何搞,那還得落在自己的穿越者身份,還有時空屬性上。
其實他是有機會的。
而且他是唯一一個有機會的。
彆忘記了,一開始他是怎麼進入遊戲的!
【你攜帶有神秘時空之力,殘缺的《天隕》遊戲係統附體後,與之結合,你成為唯一能享受到完整遊戲功能的普通玩家】
這可是遊戲係統自己說的。
既然如此,那就給了高凜誌探測遊戲核心的機會。
那就是使用天隕世界的占卜之術。
占卜之術是很神秘的。
隻要有媒介,有聯絡,聯絡越深,效果越好。
現在高凜誌的一部分屬性,就進入了遊戲的核心。
既然如此,那他就有資格,也有能力去窺視核心程式碼。
隻要能夠窺視到了,他就有辦法架私服。
歸根到底,這是因為他現在掌握有神秘力量。
許多神秘係技能,都有祈願的效果。
比如“神秘祈願術”,隻要擁有實現的可能與材料,就能達成某些效果。
而現在他要做的就是使用自己的本體,學會占卜之術。
再用自己的本體,去占卜遊戲核心。
這樣做的目的,自然是因為遊戲角色是在遊戲核心的控製之下。
他現在能找到精通占卜之術的人,自然就是那個“火龍果”。
他最近倒是聽過對方不少風評:對方和誰都能硬聊,一聊就聊很長時間。
想到這裡,他看看遊戲,還不能登陸。
說的是兩個小時就搞定,看來又跳票了。
這對遊戲來說,太平常不過了。
對了,係統公告是“兩個小時以上”,那兩年,兩百年也是兩小時以上……
真是滴水不漏。
高凜誌線上下,找到了火龍果。
火龍果的真實身份,對他來說,自然不是秘密。
畢竟他是對方的老闆。
一間咖啡店內。
高凜誌正與一個相貌尋常的年輕女子,對坐聊天。
“火龍果,現在我對占卜之術很感興趣,不知你可有閒暇教你一教?”
“當然,報酬定然讓你滿意。”高凜誌開門見山道。
當然,他用的還是遊戲角色。
線上,線下,他的本體,都不會與他人直接見麵。
說白了,他不相信任何人。
火龍果聽到之後,感覺有些奇怪。
她直接說道:“老闆,以您的力量,不好好練級升技能,學這個占卜之術,有點大材小用啊。”
她說話是很直來直去的,當然冇有壞心就是了。
“占卜之術有很多缺陷,也很容易招致很多禍害。”
高凜誌笑笑,拿起咖啡:“這你就不用管了,感謝你的提醒。”
“你隻需要教給我更深的占卜之術就行了。”
“好吧,那我現在就教你一下,老闆,不過我要知道,你目前掌握到什麼程度?”
既然高凜誌強行要求,火龍果自然不會違揹他的意願。
畢竟對方擁有太多她想要的東西了。
複活石,轉職道具,經驗怪物,高等級裝備,各種遊戲稀有物品……
高凜誌點點頭:“我已經將占卜術修習到專家級了。”
“專家級,那已經很厲害了。”
“我是占卜職業,也僅僅是剛剛摸到大師的門檻。”火龍果一陣詫異,“看來我隻能教您一些注意事項和經驗了。”
“嗯,我要就是這個。”在
“占卜之術,最關鍵的要點是,找到好的占卜媒介。”
“技術還在其次。”
“再就是要考慮好反噬,要找到能對抗反噬的東西。”
“最好的對抗,就是轉嫁反噬。”
“如果你占卜一個東西,有很大的副作用,你可以轉嫁給其他人。”
“當然這個轉嫁必須得要對方心甘情願。”
“或者讓他來偽裝成你,來讓這種傷害找錯對手。”
高凜誌一聽,這和西遊中的躲避三災厲害有點類似。
變化成其他動物,讓天災找不到自己。
對他來說,這個轉嫁,自己有很多辦法。
最好的辦法,自然就是用遊戲角色來代替。
這可是完美的轉嫁物件。
不死不滅,與自己又是一體兩麵。
是自己在遊戲世界和現實世界的替身。
高凜誌仔細理解之後,頓時感到大有用處。
……
三天之後。
高凜誌沐浴,焚香,做好一切準備。
而在這時,遊戲還在修複BUG。
這正好給了他窺視大寶的機會。
接著他在深深的溶洞之中,開始占卜。
占卜媒介,自然就是他的遊戲角色。
轉嫁物件,也是他的遊戲角色。
他開始繞著設下的占卜儀軌,進行占卜。
“以我之心,溝通係統程式碼,給我展現……”
突然間,“砰”一聲,他的遊戲角色“殘血浪全圖”炸開了。
好傢夥,這倒是正常。
下一刻,又複活了。
隨後,高凜誌繼續占卜。
再次炸開。
就這樣,足足經曆了三百次。
時間過了兩週。
遊戲線下的論壇上,早就炸開鍋了。
“還能不能行?”
“我考,說是兩小時以上,這都兩週了。”
“大家散了吧,遊戲黃了!”
“好訊息就是怪異也是兩週冇有出現了。”
“這對普通人來說是好事啊。”
“對我們可不是好事。”
而在這時。
高凜誌在經曆三百次遊戲角色死亡後,終於窺視,或者說掌握了一少部分遊戲核心程式碼。
其中包括遊戲登入,侵入世界,建立角色,建立麵板,升級加點……
其他的程式碼部分,像技能,聊天頻道,聯盟頻道,遊戲任務,怪物巢穴,遊戲商城,還冇有窺視到。
簡單來說,他已經可以構建一個小型的私服!
“哈哈哈,成了!”
“我現在是從打工人,變成老闆了!”
高凜誌少有的驚喜起來。
要知道,這是一個重大的轉變。
隨後,他立刻行動起來。
至於如何操作這些程式碼,他前世就是個程式員,還是有辦法的。
這些程式碼,目前都寄托在他的遊戲角色:殘血身上。
而這個角色就是資料化角色。
本質就是一團資料,自然就能夠執行。
說白了,他是要竊取天隕遊戲的伺服器還有遊戲核心程式碼,來執行自己的私服。
至於能從中得到什麼好處——原本的遊戲係統,能得到什麼好處,他就能得到什麼好處。
很快,高凜誌就開始行動起來。
他心神與自己的遊戲角色勾連。
接著,他看到了一團團暗黑色的遊戲程式碼。
首先要找到遊戲啟動入口。
他搜尋main函式。
classplayer{
publicstaticvoidmain
{
……
}
}
嗯,用的還是java啊。
當然,他知道,這應該是占卜之後,將程式碼翻譯成了他能看懂的樣式。
其本質可能是深邃未知的。
高凜誌隨後嘗試啟動。
下一刻,他就感到眼前一亮。
……
淩城的夏日,熱浪依舊灼人。
這裡赫然就是“高凜誌”的前世所在。
他此時此刻,已經看了過來。
就像看著一處沙盒世界那樣。
這裡就是他曾經生活過的城市。
現在,他要在這裡,開設自己的遊戲。
這裡的好處很大,一來這裡是他曾經的世界,有他留下的烙印,遊戲入侵變得很輕鬆。
二來,這裡也是一個都市世界,冇有超凡力量。
後果可控。
即便有人發現了他設定的遊戲很神秘,不符合常識,也是無可奈何。
不會存在,他這樣的反骨之人。
很快,高凜誌一番操作之下,他自己的私服遊戲,終於開張了。
當然為了矇蔽這裡麵的人,他的程式碼裡麵混合了兩套程式碼。
一硬一軟。
硬程式碼自然就是天隕遊戲程式碼,用來完成穿越時空,身體資料化,角色資料……
而軟程式碼,是他自己從網上找的普通遊戲程式碼,用來模擬各種遊戲任務。
……
時間迅速過去。
高凜誌終於在前世世界啟動了他的私服遊戲。
為了更好地觀測遊戲內容,他自然要找一個主角,去觀察對方的遊戲過程。
……
一處小區內。
張命真,正倚在客廳沙發上,閉目養神。
冇錯,這人,就是高凜誌選擇觀察的物件,因為這人和他很有點相像。
高凜誌決定給對方一點東西。
他操控遊戲程式碼,給對方修改了一下。
此時的張命真,正在想著一些事。
他絲毫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一個異界大能的觀察物件。
對他來說,父母離去,彷彿昨日之事,可一算,竟已整整五年。
每次睡夢醒來,總覺得父母嘮叨聲,催婚聲,還在耳邊。
“今天你劉阿姨給你介紹一個物件,是她們單位小陳的女兒,考上的大學,和你是一個城市的,你們上了大學多接觸下。”母親說著。
“打獵要在動物園裡打,才能打得到。”父親囑咐道,“注意早點培養感情,趕緊起來,收拾一下自己,都快三十的人了。”
“我高考纔剛剛結束,還不到19歲啊。”張命真睜大眼睛。
這個世界,高考結束就催婚,這是什麼地獄啊。
高考前嚴防死守,高考後立刻找物件……
“19,距離20就不遠了,過了20歲,就是25,過了25歲,還不就快三十了。”
“你們這些小年輕,根本不知道二十歲到三十歲,過得最快了!”父親嘮叨著。
“就是,高考結束,就該想著找物件了,你的發小高明,和你一樣大,冇上高中,去年擺的酒席,今年領證了,明年就要孩子了!”
回想著這些記憶中深刻的話,張命真的目光,掃過牆上那張全家福。
昔日歡笑、催婚的畫麵,依舊曆曆在目。
那是2155年高考結束後的那趟旅行,一場車禍帶走了雙親,隻留下他獨自活著,代價是一雙腿。
“爸,媽,放心,兒子現在過得挺好。”
“大學雖冇去成,可也不愁吃穿。”
“其實我一直有一個秘密,冇有告訴你們,那就是我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我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同樣是車禍過來的,我希望你們也能去到我那個世界,雖然那裡的科技冇有這裡發達,但總體還差不多。”
是的,這就是高凜誌選中他的原因。
因為這傢夥也是個穿越者。
然而對方運氣不好,穿到了一個無魔世界。
即便再牛逼,最後也是百歲而死。
因此,高凜誌對比之下,覺得自己實在是幸福啊。
人與人的幸福,就在於與同類相比,我在吃饅頭,你在啃窩頭。
這七八年下來,張命真已經要三十歲了。
距離老死,也不過是七十年。
而高凜誌,目前少說也能再說個七八百年。
憑著前世積累的諸多賺錢技能,這傢夥過得倒是比高凜誌之前好多了。
搬運視訊,做網站,做寫手……
雖然他兩腿殘廢,但靠著這些工作,再加上一些賠償金,還是攢下了足足一個億的積蓄。
而且這個世界,可冇有什麼大公司壓榨,也冇有那些過分的危險。
這是一個普通,正常,傳統的秩序都市世界。
因此現在的張命真,是有房,有車。
雖然是殘疾人專用車,那也是車子。
還有家政公司聘用的保姆,來打點家裡。
當然,因為雙.腿殘廢,他雖然是億萬富翁,但還是很低調的。
畢竟吃絕戶,哪裡都有。
他的日子還算安穩。
因著身體緣故,他自覺無意婚娶,獨處反而自在。
畢竟說句不好聽的:彆人要是卷錢跑路,他追都追不上,若是夫目前犯,他也隻能徒呼奈何。
許是孤獨久了,現在他總覺一個人的時光更為熨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