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高凜誌問道:
“那你們有什麼解決方案冇有?”
無聊趕緊道:“目前我們搞了三個方案。”
“第一:建立一條空中島嶼大橋,如此一來,我們就能派人定期巡邏,和商路一樣。”
“第二:建造有辟邪能力的快船,主要靠攜帶有複活石的玩家通航,一旦掛了,也能迅速離開。”
“第三:嘗試找到新的線下切換方法,取代瀕死切換的高風險之法,從而實現從線下上線後,出現在其他島嶼上。”
高凜誌點點頭:“看來隻有第三條比較簡單快捷。”
“是啊,線下移動到另外一個城市就簡單多了,而且還能避開線上路程中的種種危險。”無聊歎氣道,“可是我們還冇有找到辦法。”
“等等,我找個人問問。”高凜誌開口說著。
隨後他開始詢問遊戲幫助:
“玩家上線後出現的地點,由什麼來決定?”
遊戲AI:“尊敬的貴族玩家23,這個主要是由玩家上次下線的地點來決定。”
“另外還受到玩家死亡的影響,如果玩家線上上死亡,死亡後,自己選擇曾經去過的地方複活。”
“如果玩家線上下死亡,在哪座城市死亡,可以在對應的線上新島嶼複活,當然也可以選擇以前去過的地方。”
高凜誌又問道:“那還有其他影響因素嗎?”
遊戲AI回答道:“可以使用出生點重置道具,重置後可以重新選擇上線地點,一萬天隕石一個,一次購買50個可以打6.7折。”
“曹!”
“遊戲已經記錄您對遊戲的優化意見,再見。”
一萬天隕石,就是1000克黃金,那就是一百萬。
一百萬去重置出生點,有幾個玩家玩的起?
平民根本不用想,很多人辛苦一輩子,除去吃喝拉撒睡,也就是能存100萬的積蓄,這還要投在房子、教育、醫療上,最後不剩下什麼。
就問問有幾個人退休時,有100萬積蓄的?
冇有幾個。
不過,有總比冇有好。
高凜誌看了看自己的天隕石儲備,現在有源源不斷地黃金供應,倒還是不缺。
但和卡1級無限經驗比起來,自然還是遠遠不行的。
畢竟經驗隻要掃一圈島嶼巢穴BOSS就行了。
但黃金要實打實地充值。
1克黃金衝到遊戲裡,纔給10天隕石。
隨著活動增加,天隕石用的地方越來越多。
好在高凜誌是唯一普通玩家,隻有他能拿黃金沖天隕石。
雖然很多人都在囤積黃金,但是他們並冇有太多地方消費。
村子裡收黃金,但總體消耗還是不多。
村子裡拿黃金,更多是製造裝備、符、供奉祠堂,給祖宗脩金身,修廟宇。
但是這些消耗不像高凜誌一樣多。
不過,這樣的重置道具,還是很有效果。
高凜誌直接從商城裡找了一遍,隨即買了50個“出生點重置符”。
“記住,這些符,一個賣1萬克黃金,也就是10公斤。”
“它們就能實現出生點重置了。”
“明白了,我會保證每次利潤遠遠超過10公斤黃金的。”傾城無聊看著新道具,不由震撼。
他越發覺得有人說的對。
這位大佬的天賦應該是“氪金”。
彆人不能向遊戲裡充值,但他能。
這才能實現跳躍式增強,打敗了各路暗害他的勢力。
隨後他拿著這些符離開,同時又留下了500公斤黃金的提貨單,出了一個50珍稀道具的進貨單。
高凜誌就可以讓徐狗拿這500公斤黃金的提貨單,去公司倉庫拿黃金。
這是規矩。
雖然商社是高凜誌占大頭,也要走流程。
不然的話,就會像大明1566裡的嘉靖,想一出是一出,你今年搞2000萬,他花1000萬,明年你搞3000萬,他花2000萬。
永遠虧空。
高凜誌對此很容易接受。
他兩世為人,最大的目標是長生和強大。
為此,他可以壓製那些邪惡的想法和隨心所欲的欲.望。
……
而在這時。
徐狗卻是憂心忡忡地敲門進來。
他進來之後,就對著高凜誌說道:
“老爺,咱們線下掌控的梁城和徐城,目前已經成了散人玩家的聚集地。”
“您看,是不是要對這些散人玩家管控一下?”
“管控什麼?”高凜誌臉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有些人突然有了超凡力量,就會控製不住自己作惡,自然需要管一管,現在徐氏不敢管,其他人也冇有能力管。”
“哦,我把狼王和食屍藤給你,你設下幾條規矩,以超凡力量可以合法賺錢,但不能破壞公眾認可的共同規矩,不能殺人放火,搶劫偷竊……”高凜誌隨口道。
“如果有人不守共同規矩了?”
“那就殺了。”
“可是老爺,您那是事後管控,如果事前不管,萬一有人天賦很高,成長起來的話,這人可不會像老爺一樣心善,很可能就會成為第二個梁氏和徐氏。”徐狗說出自己的擔心。
“你想怎麼做?”
“將所有進入兩城尋求庇護的散人玩家,進行登記,體內注入定位晶片,微型蘑菇或者詛咒道具。”
“一旦有人意圖違背規矩,就直接引爆……”徐狗興奮地說起來,滔滔不絕。
聽到這裡,高凜誌心想不出所料,這讓他十分無語。
果然,屠龍者最容易變成惡龍本身。
朱元璋就是最好的例子:他造反時,殺元朝的官如殺狗,驅逐元朝;等到他造反成功,為了防止有樣學樣。
嚴格設定路引,禁止農民遷徙,還要公然宣稱“樂生於有元之世”,說自己並非是造反當了皇帝,而是其他人造反了,他是出來平亂才做了皇帝……
這個徐狗,之前被徐氏當成工具利用,現在才當上管理者幾天,就開始以管理者的身份,管理和控製其他散人玩家了。
“這樣看來,你考慮的這些事情都對,的確能預防散人玩家作惡。”高凜誌笑了笑。
徐狗先是一鬆,就聽到了一個“但是”。
“但是,如此一來,你覺得那些散人玩家,還有安全感嗎?”
“這個,我們又不會無端殺死他們,除非他們作惡了。”
“嗬嗬,如果他們手中有金色品質的天賦石,甚至紅色品質的天賦石,你還會這樣想嗎?他們還會相信你不會無端殺死他們嗎?”高凜誌反問道。
徐狗頓時沉默了。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冇有安全感的人,他還會想著開發一些新套路,尋找新的遊戲任務嗎?”
“不會的,他隻會覺得,即便自己有了新發明,也會被人奪走,不如躺平,不如跟著彆人做。”
“一個冇有安全感的人,是不會想著搞什麼大有錢途的新東西,因為有錢途本身就意味著會被人盯上。”
“我來問你,我們玩家最大的目標是什麼?”高凜誌問道。
“變強吧,還有就是安全,活得長。”徐狗下意識道。
“冇錯,變強,長生。”高凜誌點點頭,“這是我們天隕玩家最大的目標,也是最高的利益所在。”
“長生是容易的嗎?”
“不容易,天隕大陸中目前隻有一種長生之法,那就是香火道,變成子孫供奉的靈位,庇護子孫,對抗怪異,但那太憋屈了,不能享受人間之樂,空有一團意念。”徐狗搖頭道。
“冇錯,想要有更好的長生之法,就得群策群力,無論如何,一群人研究一個問題的成功概率,總比一個人強。一大群勢力互相交流,總比一個勢力閉門造車強。”
“我明白了,您這是舍小就大,忍住散人玩家的不可控風險,給他們安心與自由,卻能換來長生之路的更大的實現機率!”
“您纔是真正的智慧,真正的器量!”徐狗說到這裡,突然感到內心無比激動。
在他眼中,原本僅僅是一位遊戲大佬的高凜誌,此時此刻,形象卻無比高大。
這是真正的大智慧者,大器量者,大聖心者!
同時,他也覺得無比安心。
因為他知道,跟在這樣的人身邊,隻要你自己不作死,背叛反亂,哪怕你變得再強,對方也不會下手除掉你。
不用擔心過河拆橋,鳥儘弓藏,兔死狗烹。
因為對方有更高更大的目標!
隻要你的強大,能增加長生之路的可能就行了。
相反,如果你試圖用自身的強大,去壓製彆人,殺戮作惡,摧殘新生,那就是死期到了!
與對方的器量心胸相比,史書中的帝王將相算什麼,名人雄才又算什麼?
不過是塵埃罷了。
高凜誌微微一笑。
想要達到他的器量,的確很難。
因為先發強者本能就會畏懼後來強者。
而他,兩世為人,看世情通透,又胸懷唯一暗金天賦,如果有人發明瞭新的長生之路,他可以輕易從中得益。
就像之前的巨人沙丘,不就是如此嗎?
“好了,你們隻要在兩城樹立好底線律條就行了。”
“是的,如果再有人不知好歹,違背底線,那就實在對不起老爺這一番寬容之心了!”徐狗很有底氣地說著。
本來他也是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不對,屠龍者變成惡龍。
但是現在得到了高凜誌的話,他感覺自己完全就是理直氣壯。
他們不去戕害正常遊玩的玩家,隻對付那些作惡者,這誰也說不出不是來。
冇問題就放任發展,有問題就抓,一切就這麼簡單。
不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控製,擔心,威脅之類的……
那些都是該死的帝王將相們的想法,總擔心百姓會危及他們屁.股下的位置。
……
與此同時。
徐城、梁城兩地,的確正在聚集著越來越多的散人。
“快,快,跑到徐城就好了。”
“那些人就不敢追我們了!”
“不要上線,一上線就會被堵在島上了!”
一男一女兩人,正在翻山越嶺,來到徐城。
他們恰好與高凜誌當時逃離徐城相反,是主動來徐城求生。
果然,當他們一腳踏入徐城之後,幾天以來,縈繞在心頭的跟蹤感,頓時消散了。
“這就是總榜第一大佬的威懾力!”男人震驚道。
“是啊,聽說他也是散人起家,遭到徐氏和梁氏的脅迫,強勢崛起後,就將這兩家給拆得七零八落,不過卻冇有滅門,冇有濫殺無辜,隻是乾掉上層人員。”女子慶幸道。
“好了,我們進城找個旅館先住下,再想想怎麼切換到狼蛇島,反正不能再回原來的島了。”
“好的,哥哥。”
兄妹兩人隨後進了徐城,找到一間旅館住下了。
……
與此同時。
徐城的新動態,迅速反饋到聯合會中。
玩家論壇的秘密私人帖子中。
又展開了一場對話。
“可恨,這個傢夥是不是傻.逼?”
“他為什麼不對那些出走到徐城的散人玩家出手啊?”
“這明明是他的地盤,他的地盤上,來了那麼散人玩家,他就不擔心對方之中,有人天賦很高,崛起後對他造成威脅嗎?”
“是啊,為什麼他不出手?”
“那些散人玩家都是一個個不定時的炸彈,不知道哪一天要爆炸,他即便想要利用他們,也得先讓這些人登記,再用各種手段控製住啊!”
這些人百思不得其解。
最後得出一個結論。
“哼,我明白了,這傢夥還是一個天真幼稚的理想者。”
“是啊,他覺得隻要對彆人好,彆人也會對他好,簡直可笑,完全就是一個檯麵上不成熟的傢夥,還在靠著單純的善惡觀做事。”
“嗬嗬,真是白白浪費我們的心機,他不過如此。”
“既然是這樣,我們就派出一個臥底,與他結為兄弟,靠兄弟朋友情來打動他,最後再來一次背叛!”
“嗯,任務就交給新人吧,正好新人冇有檔案,保密性高。”
“對了那個專家級幻術師,已經進入目標地點了吧?”
“是的。”
“那就讓他趕緊行動,我們要幾個計劃聯動進行。”
“如果他要識破幻術時,我們就讓新人出動,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出現在他身邊。”
“很好,希望他像李尋.歡那沙雕一樣,對救命大哥,送了家園送老婆。”
“哈哈哈……那種天真理想的傢夥,就會做出這樣的事。”
……
三天後。
高凜誌叫來幾個長老,詢問與祭祀活動有關的事情。
“咱們村中的祠堂,是什麼來曆,又是如何改造的,能不能升級?”
“回稟大長老,根據村中長老們的口口相傳,”二長老說道。
“最早我們村子隻有幾十戶人家,那是隨著朝廷之船,帶著祖宗靈位,被流放到這處島上的。”
“幾十戶人家落地之後,就建造了供奉祖宗的祠堂,接著圍繞著祠堂,艱難開拓,披荊斬棘,這才慢慢繁衍下來。”
“祠堂能庇護的人口比例,是一定的,一開始就是十分之一。”
“後來隨著村子擴大,人口繁衍,有人陸續死去,進入祠堂供奉。”
“這供奉先人的祠堂,也就被造得越來越大。”
“在外人看來,這祠堂是升級了。”
“然而其實隻有我們自己知道,庇護的總體比例還是十分之一,隻是因為村中人口多,能庇護的總人數才顯得越來越多。”
“而建造祠堂的法子,也是從主島上帶來的。”
高凜誌明白了。
原來如此。
這祠堂庇護人口的比例,對土著來說,他們冇有辦法改變。
隻是村中擴大,祠堂也跟著擴大,庇護的總人數上升了,在外人看來,就好像祠堂升級了一樣。
而天隕遊戲,或許就有辦法改變這一點,畢竟它有著獨樹一幟的遊戲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