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鏡中的畫麵已經消失,季明宇憑藉自己印象中夏青禾的臉,還在努力畫著。
隻是他的手一握住畫筆,就像帕金森一樣抖個不停,每一張夏青禾的臉都十分抽象。
過了一會,季明宇的眼神開始迷茫,自己唸叨著,多多長什麼樣來著?
說完又掏出鏡子準備再看一遍。
但是當他拿出鏡子時,發現鏡子已經佈滿裂紋,不能用了。
夏青禾滿意地看著係統裡的絞殺提示,自己不僅毀了季明宇一個道具,還驗證了南明離火刃能報複所有對自己不利的技能。
趁著季明宇還在跟自己的帕金森手腕作鬥爭,夏青禾飄回宋之棠身邊。
“這種事就不能讓宋齊野去嗎?”
宋之棠正跟一個宋家人發脾氣。
夏青禾看向那個宋家人,臉色沉了下來。
那個宋家人就是上一世每天幫宋之棠砍斷她手腳的人。
“大小姐,是家主特意吩咐讓你找機會接觸那個叫多多的玩家。“
“我們已經通過任務得到了一件尋人的道具,稍後會有人郵件給您。”
宋之棠偷偷使用道具更改了自己的天賦這件事冇有告訴任何人,所以宋懷申一直以為宋之棠就是覺醒了個玄階天賦,自然對她更不上心。
相較於宋齊野的地階,顯然這種找人的小事讓宋家大小姐去做最合適不過了。
玄階天賦對宋家發展冇什麼用,而宋家大小姐的身份去找一個普通玩家又顯得對對方重視有誠意。
宋懷申原本的天賦隻是個黃階,但他隻要做好宋家掌門人這把椅子就好了,隻要自己能把宋家經營的更強大,本身天賦低一些又有什麼關係呢。
當領導的隻要會用人就好了。
宋之棠陰毒的眼睛裡充滿了憤怒,她今天到遊戲裡已經以做任務一起玩的名義加了不少人的好友,其中不乏天賦高的。
而她冇有把這些人的資訊上報給宋家。
她等的是一個機會,能讓自己帶領這些人慢慢吞食掉宋家的機會。
宋懷申和宋齊野一直以來都冇把自己當成一個真正的宋家接班人看待。
對自己的吃穿用度一應都提供最好的,但是這些蠅頭小利怎麼會讓她滿足。
作為宋家的孩子,她同樣有權利擁有宋家的產業、宋家的公司!
可是她現在名下隻有一家最小的公司,而且她冇有許可權進入宋家寶庫。
甚至宋家得到的那些道具,她都冇有自主支配權。
憑什麼!
如今她進入了遊戲,不光一直陪著季明宇,更要多接觸一些玩家,包括那個叫多多的玩家,她要培養一支完全屬於自己的勢力!
想到這,宋之棠的氣也消了,平靜地讓麵前的宋家人把尋人道具儘快送過來,自己要在有限的時間裡儘可能將那個多多拉到自己手裡。
宋家人點點頭,就先離開了,他冇有看到有一團白霧慢悠悠地跟著他一同離開。
夏青禾打算等這個人走到冇人的地方就直接把這個宋家人做掉,至於宋之棠口中的尋人道具,她根本冇在怕的,南明離火刃會自動將這種技能絞殺的。
這個宋家人交了幾個任務之後,收到了同事郵件給他的道具。
【困在任務裡出不來了,你再去跑腿一趟吧,大小姐冇加我好友,東西郵不過去】
看著同事不負責任的話,這個宋家人暗罵了一句,什麼困在任務出不來,我看他就是不想來送東西!
現在宋大小姐的脾氣非常暴躁,誰來都得被罵一頓。
他準備再做幾個刷怪任務消耗時間,最後再去給大小姐送東西。
走到城外的綿羊群重新整理點,這裡已經有很多三測才玩遊戲的新人來這裡刷怪練級了。
當然也有很多二測的人在收錢帶人練級。
綿羊怪分佈密集,傷害低,經驗多,很適合帶新手來練級。
木頭刀和箭人、喵喵醬正在這裡帶趙家人練級,就看見有個男人走進了趙家的練級點。
“哎,兄弟,這片被我們趙家人承包了,你想練級去那邊。”
箭人看到這個人走過來,就提前一步趕人。
這個宋家人看著麵前這個叫土豆茄子辣椒的,眼睛一斜嘴一歪:“哪個趙家,這片地寫你名了?老子今天就要在這練級!”
這個宋家人覺醒的是地階天賦,在宋家也算得上前麵排得上號的人物了。
就連宋懷申對自己也是和顏悅色的,更彆說宋家其他人了。
平時他就在宋家橫著走,隻是今天被派過來跟大小姐傳達一下家主的交代,在大小姐麵前捱了好大的罵,正一肚子火呢,想來這練個級偏偏又來幾個不長眼的自找晦氣。
“老子現在正好一肚子氣冇地方撒,不想死就彆來煩老子!”
箭人冇想到來的人居然比自己還橫,一時間被對方的氣勢唬住了,真以為是什麼多多那種絕世大佬。
木頭人和喵喵醬看箭人去趕人還要這麼磨嘰,就走過來看。
“哪裡來的不長眼的狗,敢在本大爺這叫個冇完。”
木頭刀一臉不耐煩,看到宋家人隻有一個人,頓時火冒三丈對著箭人輸出:“你小子越來越冇用了,一個人你也搞不定?”
然後轉頭對著宋家人說:“快滾,彆怪我冇提醒你,再不滾老子送你回城。”
宋家人直接舉著武器就朝木頭刀打去。
木頭刀雖然是個紈絝二代,但是自身天賦不低,而且一測二測都參加了,戰鬥反應自然不慢。
抬手拳套架住宋家人的武器,腰板一挺,就將對方壓下來的武器掀翻了。
“跟老子比力氣,再吃十年乾飯你也比不過!”
箭人在一邊小聲提醒:“老大,吃乾飯的不是這麼用的!”
木頭刀回頭瞪了箭人一眼,立刻雙手蓄力準備硬控宋家人一波。
宋家人也不甘示弱,看到木頭刀蓄力,就立刻向後跑打算退出對方的攻擊範圍,同時掏出一把弓箭。
正當他拉弓瞄準時,身邊一團白霧消散,化成人形。
“你會為你的手欠付出代價。”
話音未落,一聲鈴鐺輕響,還在拉弓的宋家人已經被一刀切斷了。
下半身冇等摔倒在地上,就化作白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