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景明到達之前發現的魔物據點時,她直接愣在原地。
原本這裡隱藏著近百隻魔物,其中不乏一些魔力巨大的高階魔物,就連現在的景明也冇辦法同時消滅十隻高階魔物,隻能憑藉計策逐個擊破。
可現在,這個據點滿目瘡痍,早已被夷為平地。
焦黑的土地冒著絲絲黑煙,現場再也冇有一絲活物的痕跡。
景明死死盯著排行榜,現在25號的積分已經遠超其他紅雀,達到了237分!
景明將排行榜幾百名紅雀的成績從頭到尾翻了一遍,3號和16號的成績從排行榜上消失了。
雖然不敢相信,但景明判斷,25號可能在對其他紅雀動手,搶奪她們的積分。
景明冇有停留片刻,立刻掐訣聯絡幾個平時關係比較好的紅雀詢問有冇有什麼異常情況。
在等待回信的時刻,景明抬頭望向昏暗的天空,玄窈,你是否看見了這裡發生的事情。
此時的景明還不太擔心會出什麼大亂子,隻是有些擔心自己的積分追不上25號從而輸掉選拔。
遲遲收不到回覆,景明打算先努力消滅魔物,多拿點積分,同時向所有紅雀提醒小心25號。
就在景明滅掉一小支魔物隊伍時,她收到了第一條迴應,是25號發來的。
“景明,小心3號。”
景明皺著眉頭,現在還來栽贓是嗎,明明就是25號搶了3號的積分,而且現在3號根本就冇在排行榜上,說明3號已經死了!
她冇有回覆,而是更加迅速地尋找魔物。
景明和25號的積分逐漸接近,可每當景明的分數即將反超25號時,25號的積分就會漲一截。
雖然平時修煉時,景明總愛耍一些小聰明躲懶,但她是真正最耀眼的天才,所有教導她們的老師和其他朱雀都預設景明將會成為朱雀。
她性格恣意張揚,隨心所欲,平時最喜歡做的事就是忽悠彆人。
逃課裝病、躲避修行,背書更是磕磕絆絆,可所有的考覈裡,景明總能輕易達到其他紅雀達不到的高度。她對破壞和毀滅的掌控是天生的,在彆人還在苦苦訓練時,她隻覺得控火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而25號則是她的反麵。
天資平平,中規中矩,課業完成的最認真,修行最努力,背書最勤奮,成績當然很優異,甚至偶爾會在景明發揮失常時反超景明的成績。
與景明忽上忽下的成績不同,25號的成績穩定得可怕,總是維持在滿分。
可景明卻總能超過25號的滿分,因為她是天才。
景明從冇有感受過現在這種,一直被25號壓一頭的體驗,她暴怒地粉碎又一個魔物據點,這個她一直覺得無聊的25號,在殺了3號之後,居然還敢挑釁她!
景明單方麵切斷了與25號的神識之線,這代表她徹底與25號割裂,她們不再是一個整體的紅雀,而是可以互相攻擊的存在。
“想必你在殺3號和16號時,也會先這樣做吧。”
景明看著遠處自言自語。
所有的紅雀同出本源,她們的攻擊對彼此是無效的,因為她們的神識之力是連線在一起的,相當於同一朵花上的不同花瓣。
可切斷神識,就是主動將自己與對方的共同體切斷,這樣兩名紅雀就成為了兩個獨立的個體,這樣互相攻擊纔會生效。
以往的神獸選拔都是統一由玄窈將小預備役們神識切斷再送入選拔戰場,因為這次的選拔形式不是互相攻擊,所以玄窈就冇有切斷她們的聯絡。
就在景明到處瘋狂刷分時,夏青禾眼裡看到的卻是另一個版本。
眾仙在寶殿內飲酒談天,共同觀看朱雀選拔,巨大的仙鏡顯示,小紅雀們都在老老實實殺魔物賺積分。
“玄武道君這次考覈是否過於簡單。”
“以往的聖獸試煉都是將所有候選者混入一處廝殺,勝者成為四神獸,這次修改成這種形式,不合法度,簡直是在冒犯法度威嚴!”
夏青禾看向開口就是埋怨的人,一身厚重兵甲散發著殺伐之氣,頭頂上明晃晃寫著白虎道君。
白虎道君盯著玄窈的臉,不滿地指著仙鏡,聲音是壓不住的生氣:“就這種程度真的能選出合適的朱雀道君?”
“不如讓最後勝出的朱雀道君加試一場,畢竟朱雀道君最重要的就是破壞力,而不是這種捉迷藏一樣的小聰明。”
“本座願意擔任最後加試的考官。”
白虎巨大的眼睛裡全是對過家家考覈的不滿。
夏青禾涼涼地看著白虎,表情無奈。
雖然白虎象征著法度與正義,但現在這樣明顯是小時候淋過雨現在想把彆人傘都撕碎。
“白虎道君莫要急躁,雖然玄武道君此次的考覈形式稍顯簡單,但此形式依然能考驗眾紅雀們的能力。”
南極長生大帝出來替夏青禾解圍,但白虎似乎並不給這個老頭麵子。
“玄窈,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白虎冇耐心說那些文鄒鄒的話,直接拍著桌子怒視著夏青禾。
夏青禾有些頭疼,她能怎麼解釋,她怎麼知道玄窈抽風搞了這麼個考試內容,她總不能說因為擔心景明考不上所以直接把考試內容改了吧!
不過這種明目張膽的偏愛似乎有些過於明顯了,玄窈生活了上萬年,一直都是平等地對待世間萬物,所以才能負責神獸的選拔,但是這次的做法……
玄窈啊玄窈,你這次真是有點太明顯了。
夏青禾在心裡吐槽。
白虎看玄窈隻是一臉冷漠地坐在那不回話也不看他,火冒三丈。
頓時從一個年輕男人的外形化成原身,巨大的神虎直接出現在殿內,朝著夏青禾咆哮。
白色的虎皮上全是金色神紋,環繞著無數法度形成的金色光點,威嚴肅穆,肅殺之氣瀰漫,呼吸之間隱有兵陣呐喊之聲出現。
這孩子是小時候吃過多少苦,現在竟然破防成這樣。
夏青禾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猶豫著開口:
“白虎道君,你破防了嗎?”
白虎巨大的虎頭頓了一下,似乎在疑惑破防是什麼意思。
夏青禾雙手背過身,努力裝出玄窈那副淡漠疏離的樣子。
“你們以為這場考覈簡單?實際上其中隱藏著最大的難關,這場試煉是最難的試煉,比以往的還要難千萬倍。”
說完就不再開口,裝出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其實這句話是夏青禾瞎掰的,能有什麼難關,就普通的捕獵遊戲而已。
“滄鉞。”
一個威嚴的聲音響徹大殿,雖然隻有兩個字,威壓卻直接將白虎的真身迫回,白虎又化成那個一身厚重鎧甲的年輕男人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