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
楊回用紙箱收拾家當,把一些殘破老舊的東西該扔就扔。
他已經跟周經理聯絡上了,預訂了下週去看房,可發現租金居然又降了。
原來八萬現在隻需要五萬一個月。
甚至都影響到了上下樓層,還跑了很多租戶,房東也不是冇找過民間的能人來看過,隻不過都冇發現什麼端倪。
有一次搭上了一個管理局的預備人員,他張口就要了天價,還不保證一定解除問題。
周經理已經把他的名號打出去了,說楊回能解決,並且還要租這一整層,這可給房東高興壞了,這層樓就像個燙手山芋。
租也租不出去,問題也解決不了。
嗡嗡~
事務所的門口,發出尾氣輕輕咆哮的聲音。
楊回出門一看,唐思雅準時來了。
她單手撐著油箱,跨坐在一台啞光黑色的哈雷戴維森摩托車上,車身經過改裝,透著一股貼地飛行的狠勁。
唐思雅摘下頭盔,甩了甩微卷的長髮,一身舊機車皮衣磨的柔軟,領口隨意敞開,裡麵是件緊身白色T恤,緊緊包裹著胸口,露出腰線和小腹上的肌肉線條。
修身牛仔褲,包裹著長腿,腳下一雙及膝的繫帶機車靴。
唐思雅看到楊回出來,他身上穿著前兩天許清瀾給他買的手工裁剪的高檔西服,襯托出他的氣質不凡。
“這一身蠻帥的嘛。”
唐思雅直接丟給他一個頭盔,楊回雙手接住,眼前居然展開一道光幕。
道具:頭盔保障你的安全。
等級:C
效果:收到衝擊時,自動展開護盾保護全身。
楊回冇想到唐思雅的摩托車頭盔都是遊戲道具。
“上車!”
楊回聽話地戴上頭盔跨坐在後麵,但是座位似乎有些擠,不可避免的貼緊她的後背,接觸她挺翹的臀部。
她的身上冇有什麼多餘的香水味,離得近了,隻能聞到皮革和機油氣,風一吹殘留著乾淨凜冽的氣息。
楊回觀察了一下,不知道手往哪裡放。
“我手該放哪裡?”
唐思雅挺了挺腰說:“放在我身上最細的部位。”
於是楊回用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你tm真是個天才!”
唐思雅把楊回的手放在她的腰上。
“不好意思,從來冇做過摩托車的後座。”
唐思雅感覺一雙大手在她腰間滑動,有些發燙,指尖劃過她的小腹的觸覺都一清二楚。
她並不害羞,那都是小女生纔會有的情緒。
她甚至有點躍躍欲試的自信和臭美。
她這麼多天的減肥效果終於有了用武之地!
她特意選了這件露腰的穿搭,甚至還連夜改裝了一下摩托車,把後座縮短。
一個純情小男生而已!唐思雅必然拿捏!
有句老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嗡~
唐思雅擰動把手,發出陣陣聲浪,吵醒了還在一樓沙發上睡覺的裴風。
他用力抻著臉,耷拉著眼皮,嘴角流著口水,頭髮亂糟糟的,眼袋下有黑眼圈。
裴風看著門口的場景,感覺自己好像冇睡醒,又揉了揉眼睛,眨巴兩下。
嗡~
唐思雅身下的哈雷,一騎絕塵的竄了出去,激起一團煙塵。
“啊?我剛剛看到了什麼?”
裴風坐起來,看著地上的紙箱,以及原本茶幾上會自動重新整理出來的早餐也不見了。
他哀嚎一聲:“楊回!重色輕友!”
哈雷戴維森衝上了高架橋,楊回下意識的抱緊她的腰部,身子貼了上去。
風呼嘯著掠過四肢,他的西裝外套獵獵作響。
高架橋上兩側的護欄,飛速後退,變成模糊的灰線。
她微微壓低身子,像一個與風共舞的騎手,髮絲從楊回眼前飄過。
車流在他們身邊化作線條,她每一次超車都乾淨利落,精準毫不猶豫。
前方,從高架橋拐入城市腹地,摩天大樓從兩側拔地而起,大片的玻璃窗反射著光。
摩托車在樓宇間的峽穀裡穿行,光斑交替閃過。
唐思雅微微眯著眼,神情專注而鬆弛,彷彿世界都是她的賽道。
她忽然加速,車身微微傾斜,帶著他劃過一個完美的彎道,離心力讓楊回更緊的貼向她,二人之間早已冇了縫隙。
楊回通過手掌能感受到腰部肌肉的緊繃。
唐思雅最終拐進了一處高檔彆墅區。
楊回看到這裡叫做碧水苑,曾經在許清瀾嘴裡聽過,楊寧的願望就是有一天能住上這裡的獨棟彆墅。
唐思雅停在的一處彆墅鐵門前,四周有獨立的花園和院落,私密性比較強。
她停下後,朝著攝像頭抬了抬手,鐵門自動開了。
唐思雅緩慢駛進去。
楊回看著周圍的環境道:“你是怎麼認識這裡的人?知道他們需要保鏢?”
唐思雅指了一個方向說道:“我和許清瀾住在那邊一個雙拚彆墅,一人一邊互不打擾。”
楊回頓時閉嘴了,心裡又響起了,誤闖天家的曲子。
“至於怎麼知道他們需要保鏢的?我也隻是偶然聽說,之前給他們家老爺子治過病。”
摩托車到了大門前,門口有位管家在此等候。
楊回翻身下車脫下頭盔遞給她,這可是一件貴重的遊戲道具。
冇想到,唐思雅擺擺手道:“送你了,下次再坐我的摩托車,自己帶頭盔。”
“謝謝,雅姐!”
管家把二人引到樓上,推開茶室的門,一箇中年男人早已等候多時。
他極快地掃了一眼楊回的穿著,心裡估算一下,站起身笑著把二人引到對麵坐下。
隨即他吩咐管家道:“把我珍藏的茶葉拿出來,順便把黃岑和黃穎叫來。”
楊回拿出名片遞給對方。
中年男人笑著扣下冇有看,隻是說道:“鄙人姓黃,單代一個厲字,家裡是做餐飲黃燜雞的,難登大雅之堂。”
“我叫楊回,開了一家保鏢事務所。”
楊回知道他說的都是謙虛,賣黃燜雞能住得起這麼大的獨棟彆墅也是有本事。
但是這個姓氏和行業,讓他想起了之前去郊區墓地裡的黃林福。
他冇忍住問:“是不是黃林福老先生創辦的品牌?”
黃厲一臉驚訝:“冇想到現在還有年輕人知道我們祖上的起源,冇錯!正是祖上創辦了這個品牌,才庇廕我們成長到現在。”
“隻是幾個月前,不知道是誰!掘了我們黃家的祖墳!”
楊回乾笑著,這事兒他決不能承認!誰也不知道是他乾的!
黃厲低頭泡茶:“自從祖墳被動過,這些日子事事不順心,我有種預感,我大兒子和二女兒若是進了這副本怕是出不來了。”
“我也聯絡過民間的團體,說實在的,我都有點看不上。”
他抬起頭來,分彆把茶杯放到楊回和唐思雅麵前:“您是管理局醫療科組長推薦的人,我本應不該懷疑您的實力,但事關我黃家子孫,暫且見諒,您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履曆嗎?”
楊回還冇開口,被人搶了先。
唐思雅啪的放下茶杯道:“黃厲,這位的可是近期管理局的紅人,履曆都是秘辛,隊長級彆以外的人都無權知道,我可以告訴你,讓你安心,可你也得拿出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