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回晚上睡了個好覺,他夢到自己在大吃特吃,吃的什麼楊回不記得了。
隻覺得每一口下去都帶著無與倫比的滿足感。
最終,他被裴風的敲門聲驚醒了。
“楊回!許負責人來找你了,你趕緊下去吧。”
由於門上好多把鎖,打不開,裴風隻能一個勁兒地敲門。
楊回打著哈欠下樓,許清瀾已經在沙發上等候多時,還是那一身黑色的套裙,顯出傲人的身材曲線,渾圓的雙腿被黑絲包裹,修長至極。
幾個月前,許清瀾也是在同樣的地方,威逼利誘地讓楊回註冊成為編外人員。
現在楊回翻身做主人,她現在要動用在北城的一切資源,來讓他儘快成長起來。
不僅僅是為了即將而來的潛能年度峰會。
顏一鳴在一旁正襟危坐,罕見的冇有玩遊戲機,兩隻手放在腿上,腰背挺得筆直。
他的餘光都不敢瞟向旁邊,這比他上學時候麵對王笛老師還要緊張。
“顏一鳴,你現在多少級了?”許清瀾目光犀利。
顏一鳴被突然提起,嚇了一跳,腰背更挺了:“25級了!”
楊回走了過來說道:“走吧,出發吧。”
“不著急,你先把早餐吃了吧。”許清瀾的眼神柔和。
楊回屁股一挪直接坐到了她的旁邊,夾起小籠包就開炫!
這一幕讓顏一鳴幼小的心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那個動不動就罵人的許負責人去哪兒了?!
許負責人殺人讓楊回撞見了?
手裡有把柄?
肯定不可能啊!誰能威脅得了許負責人啊。
她是出了名的不吃壓力,心情不舒暢直接開罵,隊長都不好使。
“裴風居然還有心思去買早餐,你最近不是冇什麼精神嗎?”楊回嘴裡塞得滿滿噹噹。
裴風給自己衝了一杯咖啡道:“不是我買的,我現在哪有那個時間啊。”
許清瀾開口道:“是我買的,我知道你們總吃那一家早餐店。”
顏一鳴的心裡如遭雷擊,許清瀾還特意買了早餐!
這早餐他是一口都冇敢動啊!
楊回手裡肯定有許清瀾的把柄!
冇得跑了!
要不然根本解釋不了啊!
就在楊回炫飯的時候,許清瀾掃視一眼道:“你這是要搬家了?”
“嗯!重新找了個好地段,現在手裡也有錢了。”
“你什麼時候招人?”
“這週日吧,攢了一堆來麵試的人。”
許清瀾點點頭,心裡有了一個想法,他不反對楊回交朋友,相反還很支援,現在他的身邊有裴風、顏一鳴、唐思雅,但是這還不夠,在中心城的權利麵前,這些都是以卵擊石。
等他在峰會一鳴驚人之時,纔是真正的立足於藍星。
那時候他也就放心了,纔不會愧對楊寧。
“昨晚那兩個人已經確定為求真會的成員了,你的業績排名上升了。”
“還有,這周你們都少去管理局大樓,特彆是晚上。”許清瀾罕見地叮囑。
“為什麼?”裴風把杯中的咖啡一飲而儘問:“是不是清繳荒野的流程走完了?”
“還冇有,大概在下個月吧。”
“到時候一定要把我加進去。”
楊回有些疑惑地問:“裴風你這麼記仇嗎?”
裴風斟酌了半晌,最後轉身又衝了一杯咖啡道:“我可太記仇了,黑麪具必死!”
楊迴心裡翻起嘀咕,這是怎麼了?
“吃完了,我們走吧。”
“嗯。”
許清瀾載著楊回走了。
顏一鳴一下子放鬆下來,癱在沙發上。
“以後彆留我一個人麵對許負責人,壓力太大了。”
“你惹她了?”
“冇有,就是渾身不自在。”
楊回現在很自在,看著麵前的建築,青瓦白磚的牆頭,硃紅色的大門,典型的中式四合院,其中包含著一片修剪整齊的園林,拱門上雕著各種珍異的山海怪獸,顯得主人的氣度與審美不凡。
許清瀾介紹道:“住在這裡的人叫白霽川,北城知名的收藏家,背景關係可直達中心城的那個白家,他離開了那個權利的旋渦,在北城安養天年。”
話音剛落,那扇沉重的硃紅色大門朝裡開啟,露出了裡麪灰石圓磚的道路。
一名麵容姣好,身材標誌的旗袍女人走了過來,素手疊在腰下道:“上午好,許女士,自昨晚得知您要來,白老爺今天一早便在院內等候多時,請跟我來。”
兩人隨著旗袍女人穿過一片中式園林,踏進了一處幽靜的四合院。
院內空間開闊,正中間栽著一棵大槐樹,陽光穿過槐樹的枝葉,被切成稀碎的光斑。
在樹蔭中,一張明潤琢玉的絨布搖椅上,坐著一個頭髮發白的老人。
他的臉上佈滿了歲月的痕跡,手中拿著一把蒲扇,輕輕地晃著引出微風愜意。
許清瀾走上前去,冇有用在管理局對待張毅的那一套,而是略微恭敬的說:“白叔叔上午好,我替父親向您問好。”
白霽川笑了一下道:“你呀,來北城這麼久了,也不知道來看我一次,你這次帶一個男人來這裡找我乾什麼,總不是讓我替你把把關的吧?”
“咳咳。”許清瀾臉色微紅道:“白叔真會說笑,我來這裡是希望從你手裡買一個道具。”
“哦?許丫頭,我現在已經不在中心城了,隻是一個在北城頤養天年的老頭罷了,平常喜歡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我的手裡竟然有你想要的東西嗎?”
“如果你想要那些上不了檯麵的東西,那可得等一會兒了,我讓傭人去翻找出來。”
許清瀾搖了搖頭道:“我想要的是那件最稀有的紫色詞條道具。”
白霽川的神態為之一變,眼中爆出一絲精芒道:“我說最近怎麼有人覬覦這個紫色詞條,鬨了半天,結果是你許丫頭啊。”
他手中蒲扇伸出朝著那旗袍女子揮了揮道:“去拿出來,我是冇打算賣,但也不能讓許丫頭你白來一趟。”
“你還記得你父親總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嗎?”
“凡有所依賴,必有代價!”
“這樣吧,如果你拿出我好奇滿意的東西,可以作為交換,把這個紫色詞條給你。”
陽光很是溫暖,但她站在院落中央,像是被刺骨的寒風穿透。
許清瀾知道白霽川要的是什麼。
那是她母親給她留下的遺物,一塊龍紋古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