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墨鏡的沈夜闌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季臨淵,心中不由得感慨,好你個濃眉大眼的小夥子,竟然就這麼簡單投敵了?
她要不要跟安全域性透露這件事?
想了想,沈夜闌釋放了一隻微型飛蟻監察器,追蹤季臨淵。
就看能不能獲得點實質性證據,順便探探深淵教廷的底子。
在見到季臨淵在狗仔麵前的遭遇後,沈夜闌機智的選擇從後門進入宋家。
她可是該事件女主角的姐姐哎,她敢打包票,她要是出現在狗仔麵前,得到的待遇絕對比季臨淵有過之而無不及。
宋家的人可不會好心為自己解圍。
進入別墅,今日來參與弔唁的人不少。
沈夜闌順手從旁邊擺放的花圈上摘了朵菊花,進入大廳。
抬頭看著宋文修黑白色的照片,周圍擺放著黃白的花圈。
此情此景,分外眼熟。
沈夜闌恍惚,她最近怎麼總在參加葬禮。
上次參加葬禮,還是沈嚴方那傢夥的。
好在人都是她動手殺的,倒也算不上晦氣,對她來說還算是喜事一樁。
當然,高興都是在心裏,表麵上沈夜闌還是緊繃著一張臉,苦大仇深的遞上菊花。
至於上前鞠躬,那就不必了。
畢竟她今天來,又不是真的為了弔唁的。
墨鏡下的眼珠微微轉動,試圖尋找跟宋文修通訊聯絡的‘堂弟’。
來之前她打探過,宋家算是當地的二流望族,家中成員不少。
光是堂兄弟,加上宋文修足足有七人。
看著眼前模樣有些相似的幾人,沈夜闌心中吐槽,你們又不是葫蘆娃家族,整整齊齊的生這麼多幹嘛!
這要讓她一個個的試探,得找到什麼時候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有些熟悉的囂張聲音在身後響起。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來參加葬禮?”
沈夜闌假裝沒聽到,繼續往前走,剛走了兩步,就被來人抓住了肩膀。
她控製著自己差點將對方摔出去的動作,一臉茫然的回頭“你是在說我嗎?”
這時,她才見到叫住自己的人長什麼樣子。
身著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服,卻依舊撐不起那寬大的肩線,顴骨高高凸起,眼窩陷的厲害,一雙暗沉的眼睛陰惻惻的盯著自己。
一看要麼是重疾在身,要麼是癮君子。
隻是那眉宇間囂張跋扈的神態看著有些眼熟,沈夜闌仔細回想,忽的福靈心至。
這不就是當初跟著宋文修在秘境門口圍堵自己的人嗎?
她能記得這麼清楚,還是因為這個人獨特的控製技能呢。
能讓她眼饞的技能不多,眼前之人就是一個。
透過真知之眼,確定了,就是這個人。
一二三木頭人,她記得可清楚了!
沈夜闌心中一動,看來那東西不出意外的話,就在眼前這人身上了。
“問你話呢?你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裏?”
宋文禮莫名的看到這個人的背影,就覺得厭惡的慌,總覺得這人哪裏得罪過自己。
沈夜闌抬了抬自己的墨鏡,低聲道“我是沈棲雪的姐姐,她做出這樣的事,我心中難免過意不去,所以想來看看...”
說話的間隙,又一隻微縮的飛蚊悄無聲息的從空間中飛出,無聲無息的落在宋文禮的脖頸後方。
詛咒之觸發動!
每秒50點血量瞬間消失。
瘦削的明顯不健康的青年瞬間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沈夜闌立馬捂住嘴,生怕暴露了自己忍不住譏諷的冷笑。
什麼人啊,這麼虛,五十點都快要了他的命了,要不是她及時加血,恐怕這場葬禮又要死個人了。
到時候她被迫背上殺人兇手的名聲,那才叫糟心。
她假模假式的上前,想要伸手扶起對方“你沒事吧!”
宋文禮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就像是低血糖犯了一樣,眼前一黑差點暈倒在地。
更讓他難堪的,是自己竟然跪在這個該死的女人麵前!
他用力推開沈夜闌的手,從地上爬起來,大聲質問“誰讓你進來的!我們這裏不歡迎你!快滾!”
周圍的人被他的聲音吸引,紛紛看過來。
一名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匆匆趕來,攙起宋文禮眼中帶著責備“文禮,不得無禮。”
接著他審視的打量著沈夜闌,平鋪直敘的回道“這位小姐,感謝你的到來,隻是今天是文修的祭奠儀式,我們不歡迎沈家的人前來,麻煩您先一步離開。”
“抱歉,我堂妹她...總之我代替堂妹向宋先生道歉,我...這就走”沈夜闌一臉歉意的說道。
抱歉了,沒有早點殺了你。沈夜闌抬眼再次看了眼宋文修的照片,眼底劃過幽冷的光。
周圍的人這才明白,原來這人是沈棲雪的堂姐啊!
就是那個傳說中沈家原本的真千金,卻被沈棲雪一家鳩佔鵲巢的真千金啊!
眾人一時間眼中露出八卦的神情,要不是礙於宋家人在這裏,恐怕都要圍上來八卦了。
宋文禮眼神猙獰,不滿道“大伯,她是沈棲雪那個賤人的姐姐,為什麼不把她留下來給我哥償命!”
中年人回頭就是一巴掌,眼底的冷意幾乎要溢位來“閉上你的嘴!我們宋家向來遵紀守法,一切都還要等官方認定,再說,沈棲雪乾的事,跟她堂姐有什麼關係,你對人家無辜的小姑娘,哪來那麼大怨氣?”
說著,中年人回頭微微一欠身,言語不鹹不淡道“抱歉沈小姐,是豎子無教,辱您耳朵了。”
此時的沈夜闌哪裏還管對麵兩人嘰嘰歪歪說什麼,正在集中精力加血呢。
好在這傢夥體虛血量總值少,這麼一會兒功夫,就讓她刷到不少東西。
直到最新的物品蹦出,沈夜闌終於鬆了口氣。
毫不猶豫的將其換取出來。
道具,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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