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罩整個霧都的暴雨依舊還在持續。
要是從上空俯視,就能看到一片混亂不堪,灰霧,雨點,扭曲的人類混雜在一起,絕望在飛速蔓延。
落下的雨點也不再避開吳想的身體,而是融入了他的體內。
吳想望著教堂的方向,若有所思。
根據林克的描述,那個戲劇家,應該沒有拿出全力...
畢竟對方連聖痕都沒有啟用。
覺醒技應該也沒有使用。
要是對方真拿出全力,其餘人不好說...
保羅應該是死了。
對方似乎是在等他,想要把底牌留給他。
比起保羅...他纔是首要目標嘛...
不過也多虧這樣,他才能來得及。
這種設計,如果不是因為他較為特殊,恐怕真不好說。
“吳災。”吳想在心中暗道。
沒有任何回應。
手背上的猩紅之主聖痕,也已然徹底消散。
看來以後,猩紅終焉會也去不了。
不過這未必是一件壞事,猩紅之主與霧隙之主,雖然不是同一陣營,但肯定有著某種特殊的聯絡。
或許,祂們以前是同事,兄弟之類的,後來因為某些原因反目成仇。
反正...他現在也算是發育起來了。
他基本不太需要藉助猩紅終焉會所提供的力量。
如今,他身上的聖痕,也就剩下莉特的了。
也不知道莉特什麼時候能夠蘇醒。
此時此刻,吳想臉上的褻瀆之眼,已然徹底變為了金色。
泛著火光的猩紅色審判之瞳中,時不時會有一點微不可察的藍光閃爍。
好似微微熄滅了一點,在其中燃燒的烈火。
不多時,絕望的樂章便傳染與回蕩在他們當前所處的位置。
一群烏泱泱的人影,在半空中極速靠近。
吳想抬手一握,狩魂之刃幻化而出。
親手擊殺吳災後,他自身不僅被補全了。
狩魂之刃的等級上升到S ,並獲得兩個新特性。
【凈化:斬擊,可以凈化幻象,詛咒,畸變....等效果,並持續驅散自身的負麵狀態與異常效果】
【幽灼:被狩魂之刃所傷害的單位,魔力值將持續燃燒,並對目標造成一定傷害與極大的痛苦】
最後一道門扉也能開啟了,它名為救贖。
十一種罪孽之後的救贖。
吳想隱隱感覺,這十二道門扉一同開啟,或許纔是狩魂之刃,真正的解放技。
驀地,戲劇家與其操控的人影,移動到了此地。
他再度脫帽行禮:
“好久不見啊,吳想先生。”
“你應該也感受到,我所佈置的藝術了吧。”
“畢竟...”
“我們可是同類。”
“都是經歷過漫長絕望之人。”
“嗬嗬...”
吳想冷笑一聲,完全沒有任何交談的打算,隻有冰冷的殺意溢位。
「領域展開——救贖殿堂!」
霎時間,暴雨下得更大了一些。
一輪由碧藍水流所構成的獨特領域,在此地浮現,將眾人全部拉入其中。
根據林克以及上一次副本獲得的情報。
用審判煉獄與陰影領域來對付這位戲劇家,都不太合適。
領域之內。
碧藍的水流構築成腳下的地麵,倒映著每個人模糊的身影。
上空不斷落下磅礴的暴雨。
中心有著一個小小亭子,怎麼也擋不住外麵的暴雨。
“吳先生...又有新領域了嘛...”
緹娜輕聲呢喃,好奇地觀察著領域內的一切事物。
她伸出手掌,接住一些雨水。
眾人在這片碧藍的雨幕之中,沒感覺有任何不適,心靈彷彿在不斷被洗滌,缺失的魔力也在不斷恢復。
林克猜測,這應該是因為他們被設定成了友方單位。
就和溫娜的領域一樣,不可能對敵人也能產生增益效果。
他看向戲劇家的位置。
果然,戲劇家與其操控的人影,雨水落在他們身上時,都會升起縷縷白煙,就像是被腐蝕了一樣。
戲劇家望著這個領域,語氣不滿道:
“有點讓人討厭的領域。”
“吳想...這種領域,不像是你能擁有的。”
“從誰的身上,搶奪過來的嗎?”
“廢話真多。”
吳想舉起狩魂之刃,刀刃快速延長到百米。
「死亡狩獵!」
下一瞬。
吳想閃身出現在戲劇家的背後。
「極限斬!」
刀刃與雨幕融為一體,好似化為無形,橫斬而出!
隻能感受到致命的殺意。
「武器封印!」
戲劇家撥動手指,一位插滿了武器的扭曲人形,頓時張開雙臂,像是似在吸收著什麼。
噗呲!
狩魂之刃受到一些阻力,剛斬中一道人影,便在半空中戛然而止。
與此同時,無數不可視的絲線悄然連線了吳想的身體,讓他的身體與精神都開始變得獃滯。
緊接著,碧藍水流縈繞著吳想周身開始不斷旋轉,所有無形絲線全部都被隔絕在外,無法靠近與觸碰。
狩魂之刃所受到阻礙也被驅除,繼續向敵人斬去。
「腐朽之盾!」
一麵漆黑的朦朧盾牌浮現,攔住了狩魂之刃。
“吳想,果然,隻有你纔是和我同一層次的!!!”
「戲劇之麵!」
戲劇家臉上的麵具,開始不斷變化出無數扭曲絕望的畫麵。
「殺戮本能!」
吳想殺意爆發,雙眸閃過一縷血光,一刀斬斷了攔截的盾牌。
其餘人也沒有袖手旁觀,紛紛為吳想施加增益效果。
「奇蹟的祈願!」
「覺醒技——勝利之風!」
「獅魂庇護!」
「強化之音!」
.........
莉莉絲握著由黑傘所變成的法杖,渾身血霧縈繞,望著不遠處那道暴虐的身影,一時有些出神。
吳想...怎麼又變強了這麼多了。
她雖然打不過吳想,但還是能看出一些東西。
而且不隻是變強這麼簡單,就好似有什麼缺失的地方,被補全了。
算了,反正不是敵人。
隻是不知為何...
她總感覺吳想和她們有些類似。
絕對不是什麼正常的造物,也絕對不是純種人類。
或許...母親大人能看出什麼來。
“那個,我能幫忙嗎?”
保羅抬頭望天,觀察著戰局,心中暗自驚訝。
本以為變成職業者,多少能幫上一些忙。
可成為職業者後,他清楚地發現自己與吳想大人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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