緹娜幾人的目光,全部彙聚在吳想身上。
在那璀璨的紫色火海中,那道孤獨前進的偉岸身影。
無比耀眼。
緹娜眼中滿是吳想的身影。
多娜望著吳想,雙眸之中多出了一些嚮往,情不自禁呢喃道:
“英雄...”
呆呆魚也呆呆的看著螢幕,立即進行錄製。
這一幕真帥啊!
她原本已經做好了使用【壓力下降】這個援助功能。
心靈係法術,就有很大概率拉高英魂的壓力值,使其陷入瘋狂。
可...吳想的壓力值,絲毫未變。
雖說有【好戰因子】這個特質。
但這個特質隻能免疫,正常戰鬥時會產生的壓力。
但並不能免疫技能與道具的影響。
不然...也實在太過bug了...
不知為何,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敵人的技能,能讓吳想壓力值上升...
......
老巫婆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為什麼他的心靈沒有一絲破綻。”
“這小子究竟經曆過什麼啊!”
吳想一步又一步,踏破火焰,向前靠近。
猩紅惡鬼的時裝出現大麵積破損,麵具隻剩下小半,更顯邪魅。
最後,他微微抬頭,咧嘴一笑:
“逮到你了,老東西!”
「死亡狩獵!」
吳想身形一閃,瞬移至老巫婆身前,一刀豎劈而下!
血肉撕裂,顱骨轟鳴,各色的液體飛迸而出。
老巫婆被一分為二。
旋即,刀劍連續回斬,殘影在空氣中交錯縱橫,將其砍成了一塊塊細小的碎塊。
【吳想殺戮之心發動,掠奪1點精神屬性,技能——心靈係隱身】
【心靈係隱身】
【型別:主動技能】
【介紹:持續消耗魔力,進入一種特殊的隱身狀態,周圍的生物會從心靈層麵上,自動無視使用者...
使用者的存在被確認時,隱身狀態將失效】
吳想掃了眼技能效果,還算不錯,某些時候或許會有大用。
隻是,他還是沒能升級。
他原本的lv16的經驗進度是53%,現在變成了83%....
這心靈女巫爆的經驗並不算多。
旋即,一枚紫色寶石飄出。
【心靈魔石】
【型別:材料】
【介紹:可以用於打造心靈係裝備與飾品...】
吳想將掉落收好,旋即,走回到酒館。
現在可以好好休息了。
畢竟這個小鎮除了,他們一行人外,已經沒有其他活人了。
心火也在老巫婆死亡後,瞬間熄滅,淡然無存。
原本還算祥和的小鎮,此刻破敗不堪,一片死寂。
........
酒館。
眾人吃了點隨身攜帶的食物後,便各自找了一間房休息。
夜鶯和緹娜住一起,小黑與林克可住一起,相互之間有個照應。
多娜,吳想則是單獨一間。
吳想沒什麼睏意,索性開始練習冥想。
以他目前的屬性而言,幾天不睡覺,也不會有什麼大事。
這裡也不像英魂之地的住宅,好好休息會有buff。
一小時後。
咚...咚...咚...
門口傳來輕微的敲擊聲。
吳想中斷冥想,微微皺眉,起身,開啟房門。
發現敲門的人是多娜。
她輕聲道:“那個...吳想大人,您有空嗎?”
“我想和您單獨聊聊。”
“可以...”
吳想淡淡應了句,聽不出有什麼情緒。
多娜自己找過來,對他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他也在思考,要如何接近多娜,窺視她身上的秘密。
雖然前麵讓緹娜去試了一試,但也沒什麼太大的效果。
“那我們去外麵吧?”多娜問。
“沒問題。”吳想回。
緊接著,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酒館。
兩人離開後。
哢吱~
忽的,一間房門被悄悄開啟。
.......
多娜在小鎮上,找了塊空地,沒什麼其他東西。
隻有一塊光禿禿的焦黑大岩石。
吳想掃了眼附近,隨後,看向多娜,詢問道:
“這裡可以吧,說吧,找我有什麼事?”
多娜雙眸流光閃爍,神情複雜,似乎在做什麼思想掙紮,雙手死死攥住。
吳想也不急,靜靜等待對方想通...
過了一會。
一陣微風拂過,緩緩將多娜的銀色長發吹起了一些。
她的眼眸變得堅定,五指漸漸鬆開,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開口道:
“吳想大人,我能相信你嗎?”
“可以...”
吳想果斷回答,語氣誠懇。
靜靜等待,多娜繼續往下說。
這種時候,他也隻能說可以,不然不觸發後續劇情怎麼辦呢?
多娜連續吸氣、呼氣,平複情緒後,才繼續道:
“我想起來了。”
“無論是這趟旅行,還是前麵的事情,我都不知道自己經曆了多少遍。”
“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不斷重複,最後走向既定的結局。”
“我...不太清楚,自己為什麼會想起這種事情。”
“但是...我隱隱察覺,這應該和吳想大人您有關係。”
“我能感受到,我們之間那特殊的聯係。”
說著,多娜用手按住自己的胸口,邁步靠近吳想:
“越靠近您,這種感覺就更加強烈。”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經曆這種事。”
“千次,萬次,億次,經曆相同的事情,而後擁抱死亡。”
“如果,沒想起來,還好。”
“我可以繼續像以前一樣,繼續經曆這些。”
“可...現在我都想起來了,腦袋幾乎快要被撐爆。”
多娜捂著頭,神情苦澀,眼眶泛紅,話鋒陡然一轉:
“該死!我為什麼會想起來,我為什麼要經曆這些!”
“我也不過...隻是一個小村子裡,一名普普通通的村姑罷了。”
“莫名其妙的就被選中,莫名其妙的就要獻上生命...”
“莫名其妙的,一次,一次,又一次的...經曆著這永不停歇的輪回。”
“永無終結之日,永無安息之日。”
“並且,這些似乎都沒有任何意義。”
說著說著,銀發少女跪倒了下來,淚如雨下,絕望而無助。
像是一隻被綁上鐵球,溺於深海的貓咪,不斷向下墜去,不斷掙紮,卻又完全死不了。
“吳想大人,我想請您幫我,賜予我永恒的死亡,永久的安眠。”
“我真的累了。”
“我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