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想摸了摸緹娜的頭,安慰道:
“沒事的,隻是一個戒指而已。”
“嗯...那就好...”
緹娜低下了頭,也沒有反駁什麼,隻是眼中多了點陰霾。
對於,她來說不隻是一個戒指。
可...
唉...
算了,這樣就好。
吳先生覺得沒什麼,那就可以了。
她沒關係的...
吳想也察覺到了緹娜的變化,繼續道:
“等這次副本解除,是和上次一樣的區域探索。”
“你想要的話,再買一個就好了。”
“或許...下一次,我還能像這樣來救你。”
“那...說好了。”
緹娜抬起頭,雙眸瞬間明亮,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
“嗯,說好了。”
吳想也同樣伸出小拇指,勾住,輕輕搖了幾下。
緹娜趁機抬眸,悄悄瞄了瞄吳想的臉,突然感覺有些害羞。
她到底在乾什麼???
於是,緹娜再度將頭埋進吳想懷裡,遮住羞紅的小臉,不敢繼續看,輕輕地說道:
“吳先生...可以讓我就這樣抱一會嗎?”
“嗯,沒事的。”吳想聳了聳肩。
忽的,一根毛絨絨的白色尾巴,突然從緹娜的背後鑽了出來,不斷在空中歡快地搖晃。
吳想看著這根尾巴,目光驟然一凝。
明白這大概是緹娜觸發「血肉再生術」的畸變效果了。
隻是不知道,這尾巴有什麼效果,看著應該不是負麵器官。
不行就拔掉吧。
這樣想著。
吳想不自覺地伸手抓出那根尾巴。
“嗚~”
緹娜瞬間輕哼了一聲,身體緊繃,激起一陣律動。
隨後,緹娜緩緩抬頭,眼角泛著淚花有些迷離,嘴唇微張,喘著氣道:
“吳先生...可不可以,不要摸那裡呀...”
“抱歉...”吳想鬆開抓住尾巴的手。
手感還怪好,毛絨絨,肉乎乎的...
而且不知為什麼,緹娜看著似乎比平時更可愛,就像是養了好久的寵物一樣,格外順眼。
旋即,緹娜回頭瞥了一眼,瞳孔驟然收縮,慌亂道:
“嗚啊啊!!吳先生,我怎麼長尾巴了啊?!”
說著,她身上那條白色的尾巴,搖得更加激烈了。
“嘛...算是...治療的小意外吧...”吳想解釋道。
“你試一試,這尾巴有什麼功能吧。”
隨後,緹娜在吳想的指揮下,開始嘗試操控身後的尾巴,實驗功能與作用。
幾分鐘後。
緹娜在一旁的空地上不斷晃動尾巴,身體漸漸與環境融為一體,變得有些難以觀察。
“好了,緹娜,可以停了。”
吳想揮手示意可以停下來了。
他通過觀察發現,這根尾巴沒有任何戰鬥能力。
主要能力是提升親和力,也可以算是魅力的一種了。
讓生物覺得無害,不會選取為第一攻擊物件。
甚至還能提升與環境的親和度,以此來隱匿自己。
目前沒看出,有什麼負麵缺陷。
屬於很不錯的畸變了。
相當於,免費多出一個很實用的特殊器官。
“吳先生...我感覺好奇怪...”
緹娜時不時就會回頭,看一眼自己身後的尾巴,神色有些怪異,走起路來也有些彆扭。
大概需要一段時間進行適應。
不過,她也很快接受了,這個奇怪的尾巴,畢竟還算有用...
而且...吳先生誇她更可愛了...
(*\\/?\*)
吳想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核心,發現融合需要一定時間,姑且先放著。
目前還是優先去支援其餘人。
雖然現在的原罪使徒,隻剩下暴怒與懶惰兩位。
但萬一他們兩位之中,就有所謂的最強者呢。
不能掉以輕心。
吳想看著湊近過來的緹娜,開口道:
“好了,我們出發去支援其他人吧。”
“緹娜,你確定了,那邊有人在戰鬥,並且一方是奧瑟對吧?。”
緹娜點了點頭,立刻回道:
“嗯...奧萊恩先生,能確認那是他弟弟發出的動靜。”
“行,那我們就先過去,支援那邊吧...”
說著,吳想瞥了眼,林克幾人的狀態。
發現基本目前都沒什麼問題後,也就沒怎麼擔心。
緹娜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依舊一切都以吳想為主,回道:
“好的,吳先生,那我們就快趕過去吧。”
“奧萊恩先生的話,我獨自逃跑後。”
“他可能是進去了那個賭場,現在貪婪使徒死了,應該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嗯,那我們就先去看奧瑟那邊,估計那裡也有一位原罪使徒。”吳想頷首。
“緹娜,抓緊我,我們飛過去。”
“啊???”
緹娜眼中閃過一抹錯愕,有些沒反應過來。
下一瞬。
吳想單臂摟住了她腰肢,煉獄火翼陡然從背後浮現,展翅高飛。
兩人在天穹之中,極速翱翔。
“啊啊啊!吳先生,好高...我害怕!”
迎麵吹來的強風,倏然將少女發絲吹得格外雜亂。
緹娜看著離自己好遠的地麵,臉色蒼白如紙,有些不敢往下看,小小的身軀緊緊貼著吳想。
兩隻手臂抓得很用力,就像是溺水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吳想一邊觀察著周圍的情況,一邊柔聲安慰道:
“忍一忍,嘗試適應,或許有一天,你也會有飛行能力。”
“嗯...我儘力...”緹娜輕聲道。
血月之下。
緹娜漸漸適應了高空飛行,目光時不時瞄向上方的側臉,以及下方的小拇指。
沒事的...
她和吳先生,還有大家都還好好的活著,這比什麼都重要。
他們一定要邁向美好幸福的結局。
雖然她一個人力量很微小,但她不隻是一個人了。
還有吳先生和其他夥伴,還有莉特小姐...
他們一起努力的話,就絕對可以的。
緹娜如此希望著。
這是她的小小願望。
希望身邊的所有人都能幸福,尤其是吳先生。
她總感覺,吳先生藏了很多事,背負了很多,有很多痛苦。
不願意告訴他們,選擇自己承受。
她沒有探究的想法,吳先生不想說,那就不說。
隻是希望,有一天...
她也能為吳先生分擔一點,那就可以了。
“吳先生...”
“怎麼了?”
“沒什麼...這月色不太好看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