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倒也沒有多說什麼。
他點了點頭,取出從鬥篷中取出兩個鐵盒交給吳想。
“吳想先生,吾主暫時會站在您這邊的。”
隻是語調聽著有些悲愴與絕望。
隨後,神秘人漸漸化為光點從原地消失,身體似乎發生某些特殊的變化。
【吳想已獲得奈亞的庇護】
【支線任務——奈亞信徒的賭局已完成】
庇護都是有特殊作用,雖然效果比聖痕要差很多,但勝在沒什麼風險,隻是一種持久buff。
不會顯示,需要自己去試驗具體有什麼效果。
奈亞的庇護,會獲得一定厄運抗性以及免疫某些偵查技能。
海神的庇護,則可讓人如魚般自由在水下行動,不用擔心呼吸與視野...
至於,群星的庇護,他也不知道有什麼用。
下次前往猩紅終焉會,倒是可以問問。
旋即,吳想開啟鐵盒進行檢視。
一個是說好的神秘小禮物,一個是贏下的賭注。
吳想檢查了一遍,發現都沒什麼問題。
千麵之神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過對於定下的賭局,祂還是挺有誠信的。
隻是...一般人也贏不了就是了。
“吳想,我就知道你可以的。”
“吳,你真厲害。”
克拉拉嘴角上揚與貝奧蒙一起走了過來。
“你們稍微等我一下。”
吳想伸手將鐵盒中的一瓶特殊灰色藥水取出。
這是他贏得的賭注之一【褻瀆之水】,可以用於消除聖痕。
製作條件很難,需要特殊建築,所需要的材料也十分珍貴,
玩家之中也沒有賣這種東西的。
因為...正常情況下,聖痕都是能大幅度提升戰力的。
一個英魂能有聖痕,召喚師高興都還來不及。
沒有任何的理由,會把聖痕給清除。
至於,他為什麼這麼清楚。
是因為他手底下的英魂中,有那麼一位英魂,想要清除自己的聖痕。
然後..他同意了,並且製作了【褻瀆之水】給那位英魂。
那位英魂是他的最強王牌。
初始自帶聖痕,但一次都沒有用。
好感度滿了100點,締結契約,佩戴契約之戒後。
她直接向自己表達了這個想法。
同時,這樣做了以後,對方還獲得了一個新稱號。
緊接著,吳想將自己的一隻手套脫下,霧隙之主的聖痕陡然裸露在外。
見此一幕,克拉拉與貝奧蒙紛紛一愣,神情有些困惑。
他們都知道吳想,同樣具有著聖痕。
隻是這聖痕看著好奇怪。
也不知道,吳想手背上的聖痕究竟屬於哪個神明。
貝奧蒙還記得吳想說過,他信仰自由之神。
可這聖痕看著與自由之神沒有任何聯係。
況且,第二道試煉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應該也沒有需要用到聖痕的地方了啊。
吳,他到底想要乾什麼啊?
克拉拉倒是有些猜測,神並不喜歡褻瀆這一詞。
作為曾經擁有著褻瀆之眼的海妖,對這在清楚不過了。
彆說是神明,哪怕是聖痕都在抗拒著褻瀆之眼。
所以,她根本就沒敢把褻瀆之眼,往自己身上裝。
而剛才的賭注之中,吳想要了一種名為【褻瀆之水】的東西。
不會,難道吳想要......
克拉拉有些不敢繼續往下想。
吳想沒太在意兩人,直接將褻瀆之水,倒在了霧隙之主的聖痕之上,
霎時間,血肉開始滋滋作響,一縷縷詭譎的灰霧,開始向上漂浮。
那原本宛如附骨之蛆的聖痕,竟然在一點一點的變淡。
吳想雙眉緊蹙,神色極為克製,褻瀆之眼流淌出幾滴血液,兩排牙齒死死咬在一起發出輕微的異響。
這個操作,比他想象中要痛不少。
不僅是肉身有極致到宛如被放大了百倍的痛楚,精神與靈魂也同樣如此。
要是意誌一般,此刻恐怕已經昏死過去了。
“吳想!你在乾什麼!你瘋了不成!竟然想要剝離聖痕!!!”
克拉拉驚了!!!
她雙眸睜到了最大,瞳孔收縮到了最小。
呆呆的站立在原地,已經完全被眼前這一幕,給深深的震撼了。
這可是聖痕!
聖痕啊!!!
這可是神明的恩賜,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寶物與榮耀!
是死後能前往神國的通行證。
怎麼會有人,敢這樣對待聖痕的啊!
吳想!他完全就是個瘋子啊!
這種行為,完全就是對一位神明的背叛,褻瀆,以及宣戰啊!
他怎麼敢的啊!!!
一旁的貝奧蒙雖然不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看到吳想手背上那不斷消失的聖痕。
他就算再傻,也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
貝奧蒙一臉震驚的凝視著吳想。
吳...這些年到底經曆了什麼啊!
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
與兩人的震驚不同。
吳想在適應了一段時間後,臉上的痛苦之色慢慢消失,雙眸中的神色越發堅定。
手背通紅無比,能看到森森白骨,聖痕也越來越淡。
一整瓶【褻瀆之水】用完以後。
那屬於霧隙之主的聖痕徹底消失。
吳想的手背也變得鮮血淋漓,少了大半,宛如被銼刀一點一點磨去。
【吳想已獲得新稱號——瀆神者(攻擊具有神性生物之時,額外造成10%的特攻,技能與武器,道具所造成的負麵效果少量提升)】
“不錯...”
吳想垂眸,看著自己那殘破不堪
格外瘮人的手背,嘴角勾勒出一抹奇特的笑意。
那股一直讓他作嘔的感覺,終於少了一些。
【血肉再生術!】
緊接著,一道詭異的血光在吳想殘破的手背上閃爍。
血肉開始快速蠕動,再生,傷勢頃刻恢複如初。
“吳想,你知道你剛才乾了什麼嗎?你知道這樣做會有什麼後果嗎?”
克拉拉走到吳想身側,滿臉愕然,不敢相信地問道。
吳想聳了聳肩:“我知道啊,不就是與某個神明不死不休而已。”
克拉拉大腦有混亂:“而已?這...這種事情能而已嗎?”
“嗯,沒什麼大不了的,況且...”
“這與你無關,不是嗎?克拉拉小姐。”
“就剩最後一道試煉了,我們繼續出發吧...”
說罷,吳想轉身前行,向著對岸與終點走去。
克拉拉望著吳想的背影,也跟了上去,雙眸有些失神。
是啊,他們什麼也不算,連朋友都不是。
隻是契約盟友,沒有契約恐怕就是敵人了。
吳想...真的好奇怪?
實在是有些,不想當他的敵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