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耀帝國。
王宮門口。
吳想一行人,與守衛交談了一番後。
他們就直接走進去了。
沒錯,這個聖耀帝國的王宮是可以隨便參觀。
這裡也沒有什麼‘王’的概念。
君王對於這裡的居民來說,其實沒有太多的意思。
雖然他們都知道,有所謂的君王
但在心中,卻也隻是類似一個吉祥物,一個特殊的象征。
並不會特彆的恭敬與崇拜。
吳想等人,最先來到了王宮之內的圖書館,準備先從這裡下手。
看能不能獲取一些有用的情報。
旋即,四人分開,開始快速瀏覽一本本書籍。
吳想發現,這個圖書館裡麵,很多都是關於血魔法,以及劍術理論的書籍。
都帶著強大的個人色彩。
估計與血之君王有關。
或許....是對方內心與記憶的投影。
旋即,吳想的視線落在一本名為《擁王者》的書籍之上。
他將書取下,快速在手中翻閱,檢視內容。
書中隻記載了一個故事。
一個少年成為君王的故事。
一個身世淒慘的少年。
出生在一個殘酷的國度。
出生在一個冰冷破碎的家庭。
還有下等的資質,以及一顆善良的心。
所以,他有著一個悲愴的童年,但他喜歡故事與童話。
於是,在一次瀕死之際,他與邪神達成交易。
獻祭血親,就能獲取所謂的力量,去改寫一切,去做想要做的事情。
多好,那幾個看不起人,令他討厭的哥哥姐姐,以後都不需要在看見。
他成為了父母的驕傲。
可力量還是不夠啊。
這些力量遠遠不夠...
所以...對不起了....
最後,這位少年,建立了一個截然不同的國度,沒有悲傷,沒有壓迫,沒有罪惡。
所有人全部平等的夢幻國度。
雖然,中間的過程,並不美好。
但隻要結局是好的,少年就無所謂。
可他發現,這種幸福...
等他死了以後,就會崩塌,就會消失不見以後。
他就有些不能接受這個結局了。
會有的,會有的,會有的...
絕對會有更好的辦法...
於是,這位年輕的王者,再度與邪神進行了交易。
反正,他已經舍棄得夠多了。
隻要最後能實現所謂的夙願,舍棄得更多一點,犧牲更多一點,都沒有關係。
反正,隻要能夠成功,所有人都會獲得幸福。
所有人的童年都不會和他一樣悲慘。
故事戛然而止。
吳想將這本書合上,大概瞭解了...
血之君王的過往,以及他背後的邪神——血孽之神。
不過真奇怪,他竟然沒有在血之君王上發現聖痕,以及神力波動。
或許...因為那是靈魂投影的緣故。
沒真的麵對麵遇到以前,都不好說。
通過這上麵的故事。
他也知道對方可能在哪裡了。
無法忘記的創傷點,埋骨之地。
奧萊恩,奧瑟,還有血之君王,應該都會在那裡。
“好了,可以不用看了,跟我走吧。”
隨著吳想開口,其餘三人紛紛停止了行動,跟上了他的步伐。
緊接著,幾人先是把王宮的各個區域全都逛了一遍。
確認沒有任何遺漏,就像是參觀景點一樣。
果然和吳想猜得差不多。
沒有發現任何人影,這個王宮內空空如也,什麼人都沒有。
作為景點倒是還不錯。
纔在守衛的微笑下,大搖大擺地離開王宮。
他們完全不像是守護王宮的守衛,反而是像是某些服務行業的工作人員。
不過...這裡的人倒是都沒有**。
沒有紅館,青樓之類的東西。
同樣也沒有暴怒。
所以沒有決鬥場,角鬥場之類的。
沒有貪婪。
所以沒有貨幣。
沒有暴食。
所以這裡不會吃飽也不會餓肚子。
沒有懶惰。
所以這裡的人乾著自己喜歡的事,而不是什麼都不做。
沒有嫉妒。
所以這裡的人們不會攀比。
沒有傲慢。
所以這裡的人們,會平等的看待一切。
原罪確實不好,可每個人身上都帶有原罪。
可若將它們全部剔除,人還真的能稱之為人嗎?
吳想覺得不能。
人總是善惡交織的,難以預測,較為混亂的生物。
全部都一樣的話,那也太過無趣了。
生物正是因為具有多樣性,纔有趣,才會具備所謂的奇跡。
總之...他並不喜歡這裡。
......
黃昏已至,晚霞似血。
吳想帶著三名隊友,來到了一處偏僻的墓地。
周圍長滿了大量血色鳶尾花,隨著微風輕輕搖曳。
吳想淡淡道:“看來,我找對了。”
這個不會死亡的地方。
出現了墓地這種地方,就是最大的問題了。
而且,這一個個墓碑上的名字,字尾都帶著聖耀。
吳想快速掃過一個個墓碑,最後在其中一個上停了下來。
上麵雕刻的名字是【奧利威爾·聖耀】。
也就是血之君王的墓碑。
吳想大步走到跟前,狩魂之刃也在手中浮現,泛著刺眼的血光。
隨後。
吳想抬手,舉刀,斬落!
轟——!
墓碑瞬間被一分為二,而後炸裂開來,化為大量碎石與灰塵飛迸。
灰塵消散之後。
一個通往地下的隧道,浮現在眾人眼前。
一股濃鬱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走吧。”
吳想回頭看了眼,三位還有點沒太理解現狀的隊友。
隨後,率先踏步進入,在前方開路。
三人也都快步跟在他背後。
通道中較為昏暗,逼仄,血腥味也越發濃鬱,不知道儘頭有著什麼
走在最前麵的吳想輕輕抬手,火光騰升。
霎時間,一隻又一隻小巧的火蛾飛出,散發光芒,停供照明。
“我說小緹娜,吳....他平時乾事一直這麼有效率嗎?”蕾莉婭忍不住問了一嘴。
“差不多吧...基本什麼事,吳先生都會處理好。”緹娜點了點頭。
“那還,真是厲害,總感覺吳...似乎什麼都做得到呢。”
“嗯嗯,吳先生幾乎什麼都能做到,可厲害了。”
沉悶的腳步聲不斷在通道內回蕩。
越往前走,血腥味與不祥的氣息就越發濃鬱。
吳想猝然止步,神情一緊。
身後的三人也立馬停了下來,錯愕地看著前方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