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暗紅色的龍炎,如同煉獄的瀑布,從天而降,瞬間籠罩了八個獨立的牢籠。
「滋滋滋——」
「啊!!這特麼是一級遺蹟?!」
牛之領袖最先發出慘叫。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牛之領袖第一個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他那身引以為傲的磐石般防禦,在這股霸道龍炎麵前,脆得跟紙糊的一樣,痛感直衝天靈蓋!
那是直透靈魂的灼燒感。
蛇之領袖手中的毒牙匕首瘋狂揮舞,試圖用毒霧撐開一片空間,但那毒霧剛一出現就被高溫蒸發殆盡。
視野,被無盡的紅光徹底吞噬。
每個人都被困在獨立的牢籠中,除了漫天的紅光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聽不清。
十分鐘。
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但對於此刻身處煉獄的八位領袖而言,太他媽長了。
終於。
漫長的煎熬過後,龍炎開始緩緩退去。
岩漿迴流,紅光消散。
「呼……呼……」
牛之領袖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渾身麵板焦黑一片,散發著一股烤肉的糊味。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去。
鼠之領袖被燒得斑禿,像隻剛從下水道裡爬出來的癩皮狗;一向注重儀表的蛇之領袖,此刻頭髮焦卷,臉上全是灰燼,狼狽得像個挖煤的。
「媽的……這TM是一級遺蹟的強度?……」
虎之領袖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嘶吼道。
「別廢話!趕緊看林平!他要是被燒死了,咱們全白來了!」雞之領袖聲音嘶啞地吼道,直擊問題核心。
然而,當八道目光齊刷刷聚焦到林平所在的牢籠時……
所有人的表情,瞬間凝固。
人呢?
牢籠是空的,門已經開了!
「他出來了?!」
那是……什麼情況?
隻見那頭威嚴霸道的赤紅巨龍,正盤踞在場地中央,而在它小山般的龍爪旁邊,赫然站著一個人。
林平。
他好端端地站著,渾身上下別說燒傷了,連髮型都沒亂一根,正一臉戲謔地看著牢籠裡這幾隻「烤雞」、「烤牛」和「烤老鼠」。
「這……這不可能!」
鼠之領袖尖叫出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為什麼他沒事?為什麼他在外麵?!」
牛之領袖更是暴怒,他猛地抓住牢籠的欄杆,用力搖晃。
「放我出去!十分鐘已經到了!規則說撐過十分鐘就能出去!為什麼還關著我們?!」
牢籠紋絲不動。
甚至因為他的觸碰,欄杆上再次泛起了一層危險的紅光,燙得他猛地縮回手。
赤紅巨龍低下頭,那雙如同熔岩湖泊般的龍目掃過八個牢籠,鼻孔中噴出兩道灼熱的白氣。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降臨,壓得眾人膝蓋發軟。
【爾等,並未完成試煉。】
巨龍的聲音宏大而冰冷,不帶一絲感**彩。
「並未完成?!」
蛇之領袖強壓下心中的恐懼,咬著牙反駁道。
「規則明明說是十分鐘!我們從龍炎開始一直抗到現在,怎麼可能沒完成?!」
赤紅巨龍冷哼一聲,那聲音如同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龍炎熄滅之時,距離十分鐘,尚差三秒。】
【吾之規則,分秒不差,未滿十分鐘,便是未完成。】
死寂。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八位領袖張大了嘴巴,一臉的不可置信。
差三秒?
你特麼在逗我?!
龍炎是你放的,也是你停的!
你說停就停,停完了告訴我們差三秒所以不算完成?!
這特麼是哪門子的霸王條款?!
「這就是黑幕!**裸的黑幕!」
牛之領袖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林平吼道。
「那他呢?!憑什麼他在外麵?!難道他抗滿了十分鐘?!」
「我看他身上連個火星子都沒有!這不公平!!」
麵對眾人的咆哮,赤紅巨龍眼中閃過一絲人性化的嘲弄。
它緩緩抬起巨大的龍爪,指向了林平之前所在的那個牢籠。
【林平,已完美通過試煉。】
【至於你們質疑的公平……】
隨著巨龍的動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那個角落的牢籠。
隻見在那牢籠的頂端,正以一種極其緩慢的速度,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著岩漿。
那流量,大概跟前列腺發炎的病人尿尿差不多。
而在牢籠的地麵上,隻有一個巴掌大小的焦黑印記。
【這就是林平所承受的龍炎。】
巨龍的聲音依舊威嚴,但聽在八位領袖耳中,卻比殺了他們還難受。
噗——!
雞之領袖隻覺得喉嚨一甜,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這特麼叫龍炎?!
我們淋的是尼亞加拉大瀑布,他淋的是眼藥水?!
這就是你所謂的「完美通過」?!
「這……這……」
鼠之領袖指著那如同尿滴瀝一樣的龍炎,手指顫抖得如同帕金森發作,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心態崩了。
徹底崩了。
「林平!!」
蛇之領袖死死盯著林平,眼中怨毒的光芒幾乎要溢位來。
「你早就知道……你和這頭龍……是一夥的?!」
林平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隻是運氣好,長得帥,這條龍看我順眼罷了。」
說著,他轉過身,輕輕拍了拍赤紅巨龍那布滿鱗片的腿。
「誒,你看,這幾位好像對你的遺蹟很不服氣啊。」
赤紅巨龍配合地發出了一聲低吼,震得牢籠嗡嗡作響。
看到這一幕,八位領袖的心徹底涼了半截。
拍大腿?
你特麼都在使喚人家了,還敢說不是一夥的?!
「你到底想怎麼樣?」
虎之領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知道,現在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再糾結規則已經沒有意義了。
「把我們騙進來,利用這頭龍殺掉我們,獨吞我們的生肖點?」
虎之領袖冷笑一聲。
「林平,別忘了,這裡是遺蹟,如果我們死在規則之下,生肖點是會被係統回收的,你一毛錢都拿不到!」
「更何況,我們八個人聯手,就算你有這頭龍撐腰,真要拚個魚死網破,你也別想好過!」
他在賭。
賭林平貪婪。
聽到這話,林平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
他緩緩走到牢籠前,隔著那滾燙的欄杆,目光一一掃過八張狼狽不堪的臉。
那種眼神,不再是之前的戲謔,而是一種令人心悸的冰冷。
「魚死網破?」
林平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就憑你們?」
「還是憑你們以為……耗光了我的【龍皇敕令】?」
轟!
這句話一出,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眾人腦海中引爆。
八位領袖的瞳孔猛地收縮。
他知道?!
他是怎麼知道他們已經掌握了【龍皇敕令】情報的事?!
「楊耳!!」
鼠之領袖尖叫起來,聲音尖銳得刺耳:「是那個兩麵三刀的雜種!他出賣了我們!!」
如果是楊耳泄密,那之前的一切……
林平的示弱、林平的疲憊、林平的「窮途末路」……
全都是演的?!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們以為自己在圍獵一隻受傷的孤狼,結果卻是一腳踏進了獵人精心佈置的陷阱!
「別怪楊耳。」
林平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
「他是個好商人,隻可惜,我的出價,比你們高那麼一點點。」
「行了,廢話少說。」
林平打斷了眾人即將爆發的怒火,語氣變得慵懶起來。
「你們想要公平?可以。」
「我這人最講道理,既然你們覺得剛才的龍炎不公平,那我就給你們一個挑戰我的機會。」
「隻要你們能贏我,這三千多萬生肖點,你們拿去。」
說到這裡,林平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貪婪的弧度,目光在眾人身上。
「但是……公平,是有代價的。」
「想從牢籠裡出來跟我打,想拿走我的生肖點……」
林平伸出手,掌心向上,四指併攏,勾了勾。
「得加錢。」
「讓我滿意了,我就讓它放你們出來,給你們一個『公平』對決的機會。」
「否則……」
林平後退一步,指了指頭頂那隨時可能再次傾瀉而下的龍炎。
「你們就繼續在裡麵洗桑拿吧。」
「我倒是想看看,它用盡全力三秒鐘的龍炎,能不能燒死你們。」
威脅!
**裸的敲詐勒索!
八位領袖氣得渾身發抖,牛之領袖瞪著大眼珠子死死盯著林平。
「林平!你做夢!想要老子的家底?除非我死!!」
「哦?是嗎?」
林平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如你所願。「
話音剛落,赤紅巨龍甚至都沒動。
牛之領袖所在的那個牢籠,卻驟然變成了深紅色,然後……開始緩緩收縮!
最終空間小到,四周緊緊包裹著他...
空間越來越小,通紅的牢籠壁緊緊包裹住他,就像一個燒紅的鐵棺材!
滋——!
烙鐵般的牢籠壁接觸到麵板的瞬間,牛之領袖發出了不似人聲的慘叫!
他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會被這東西活活擠壓、烙烤致死!
在規則下,一切的屬性,技能,道具,都是浮雲。
「給!!我TM給!!別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