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超過他。
時碎有些自閉了。
他在心裏，飛快地盤算著。
他需要做點什麼。
這個後輩值得培養。
她善良，通透，知恩圖報，而且天賦驚人。
這樣的人，如果能和她建立更深的關係，對他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於是，他深吸一口氣，開口了。
“你要不要做我的學生？”
“我可以教導你一些東西。”
他說完，就開始在心裏盤算，該增加一些什麼籌碼，才能讓這個極端潛力股答應。
是給一些稀有的功法？還是給她一些保命的底牌？還是直接送她幾件神奇道具？
他正想著，忽然。
duang的一聲。
他低頭看去，就看見那隻綠色的小草貓，正四隻小爪子扒在地上，腦袋低垂，姿勢標準得不能再標準。
那模樣，誠懇極了。
時碎：“??????”
他看著棲小螢，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時碎一臉懵，看著眼前這隻綠色小草貓四隻小爪子扒在地上、腦袋低垂的模樣，整個人都愣住了。
“你這是在幹嘛？”
棲小螢抬起頭，眨了眨那雙琥珀色的豆豆眼，語氣理所當然。
“拜師啊。我們那兒拜師都是要磕一個的。”
時碎：“...........”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淡淡道：
“我們這兒沒有這個習俗，隻要雙方同意一下就行。”
棲小螢點了點頭，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並不存在的灰。
但她那張毛茸茸的小臉上，明明白白寫著“失落”兩個字。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開口：
“但是，我磕都磕了，要不按照我們那兒的習俗來？”
時碎看著那雙亮晶晶的豆豆眼，一時間竟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嘆了口氣，擺了擺手：“隨你。”
話音剛落，他就看見那隻綠色小貓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尾巴也跟著晃了晃。
時碎：“？？？”
他怎麼感覺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但他也看出來了，棲小螢肯定還有別的事想對他說。
於是他問：“怎麼了，還有什麼事？”
棲小螢也不客氣，直接開口：
“在我們那兒，拜師的話，學生要給老師磕一個，同樣的，老師也要給學生一個見麵禮來著。”
時碎一時覺得無語。
他算是明白了，原來這小傢夥是在這兒等著他呢。
但時碎也不是什麼吝嗇的人。
他既然主動提出收她做學生，自然早就準備好了見麵禮。
他抬手一揮，麵前憑空出現了七八件道具，每一件都泛著淡淡的光芒，一看就不是凡品。
“挑吧。”他說。
棲小螢湊過去，一件件仔細看過去。
【霜寒之刃】：SS級，攻擊時附帶冰屬性傷害，可凍結目標。
【雪隱鬥篷】：SS級，穿戴後在雪地中可完全隱身。
【冰心護符】：SS級，免疫冰屬性傷害，並可將受到的冰屬性傷害轉化為生命值。
【凝雪珠】：SSS級，可召喚一場持續十分鐘的暴風雪，範圍內敵人移動速度降低50%，並持續受到冰屬性傷害。
.................
每一件都很珍貴。每一件都是外麵那些玩家搶破頭也得不到的好東西。
但棲小螢看完後，臉上卻沒有所謂的激動欣喜。
時碎微微皺眉。
這些道具，以棲小螢現在的實力，按理說應該每一件都能讓她心動才對。
可她看起來一點都不激動，神色淡淡的，甚至帶著一點“就這？”的意味。
他不知道的是，棲小螢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道具。
打劫了整個魔族寶庫，她的揹包裡堆滿了各種稀世珍寶。
這些道具雖然好，但她都有平替，甚至有些比這些還要好。
棲小螢抬起頭，眨了眨豆豆眼：“嗯.....還有其他的嗎？”
時碎看著她，目光變得有些深邃。
他收起那些道具，問：“你想要什麼？”
棲小螢想了想，然後很認真地說：“知識。”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想要學會那些我現在沒掌握的，並且隻能在您這兒才能得到的知識。”
說著，她很恭敬地對時碎鞠了一躬。
時碎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帶著一絲讚許。
“你倒是有眼光，知道什麼是最有價值之物。”他說。
道具再多，也是外物。用完了就沒了，被人搶了就沒了。
但知識不一樣。知識是長在身上的，誰也奪不走。
這個後輩，比他想像的還要通透。
“好。”時碎說，“那我就教你一些，隻有至山雪靈才能掌握的東西。”
他是至山的雪靈，他們的種族天賦是抗凍，以及對冰元素的親和與操控。
這種天賦是刻在血脈裡的，外人學不來。
但時碎可以給棲小螢一些能力，讓她通過鍛煉，慢慢掌握抗寒的能力，以及對冰屬性的掌控。
棲小螢的眼睛亮了：“真的嗎？”
時碎沒說話。
他隻是抬手，輕輕一揮。
下一秒，棲小螢隻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已經被瞬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這是一片純白的天地。
腳下是無盡的冰雪，頭頂是灰濛濛的天空，四周寂靜得隻能聽見風聲。
而時碎站在她麵前，周身的氣息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說先前的時碎，給她的感覺是“沉默的風雪”，那現在的時碎，簡直就是一場“即將爆發的雪崩”。
那種壓迫感，讓棲小螢渾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她下意識想要後退，卻見時碎抬起手，掌心憑空凝聚出一團晶瑩的光芒。
那光芒越來越亮，越來越凝實，最後化作一顆拳頭大小的、散發著凜冽寒氣的晶體。
“這是雪核。”
“融合它，你就能擁有一些雪靈的天賦。但過程會有些煎熬，你忍著點。”
話音剛落，那顆雪核就從他掌心飛出，直奔棲小螢而來。
棲小螢本能地察覺到了一絲危險，下意識想要躲避，卻被時碎一個眼神定在原地。
“別動。”他說。
下一秒，雪核沒入她的身體。
棲小螢的瞳孔瞬間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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