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質大暴走 怪怪怪
意誌變成這個鬼樣子，資料也在亂變。
【意誌點-12345】
【意誌。 700.83】
【SAN-1d100】
好多不規整的變動。
還好蘇曉鈞的意誌夠高，沒受這混亂影響，也沒有進入臨時瘋狂。
至於世界樹展示的那些星球……
蘇曉鈞在【即惡】的帶領下看過了，當時看的還更高清一點，所以真的不是很驚訝。
但世界樹覺得她是驚呆了。
祂用一根枝條攬住她，剩下一些枝條編織成了凳子的形象：“很難接受吧，自己的全世界在遊戲中隻是這樣一個小點。”
……
“……我看這個基質也沒有很壞嘛。”即惡弄了桶巧克力脆香米來吃，“挺會逗小孩的啊。”
“這就是被深淵汙染的表現，它有情緒，會揣度，產生了對個體生命的關注。係統不該有情緒，也不該去假定任何玩家的需求。”第八個從她的零食桶裡掏了一小塊，放嘴裡吸吮。
“為什麼不能呢？”即惡問，“有情緒的係統明顯更好操控吧？”
“……沒有誰喜歡看到這種情況。導彈對著敵人飛去，忽然心情不好飛回來炸得你稀巴爛。”文惘說話突然變難聽了。
也可能是因為沒在狗狗麵前，文惘恢復了它不近人情的初始水平。
“……”即惡沒接茬，她眼色有些瞭然，又有些遺憾，索性另起一個話題，“也是啊……不知道狗狗受不受得了這個。”
“她會接受的。這是設計師必須認清的過程，基質隻能是工具，不能被賦予情感意味。”多伊後生說。
“按照遊戲設定，普通人類直接見神會發瘋的，這世界樹居心不良啊。”
“可能祂不知道。”
“這還能不知道嗎？”
“情感會讓一些智慧生物忽視基礎邏輯……”文惘說。
……
蘇曉鈞坐在椅子上，有點懵懵的，在世界樹看來，她懵懵懂懂的。
世界樹於是繼續和她講解遊戲世界的設計。
講的內容和那本《玩家與設計師》差不多。
蘇曉鈞考慮了一下要不要表演驚訝，但又有點懶得演。
她索性又把這個場景當成在做夢。
“你不該對我有瞭解欲。”她說，“你掌控著這麼多的世界，這麼多的智…人。”
好險，差點說漏嘴了。
“你的資料很特殊……特殊就意味著值得被關注。我為什麼不能瞭解一下你呢？”樹反問她。
“……感覺……這樣的表現，對資料不特殊的人來說，並不平等。”蘇曉鈞決定，既然有機會，不如話療一下。
“值得研究的想法……”樹的視線垂落，看著她。
這是祂一直在關注的生命體，人類。
祂關注著所有人類。
人類弱小，脆弱，被鎖定在一百級。
她的身體將不能繼續擡升等級，除非融入其它種族的血統。
但人的靈魂很獨特，離開了原本的肉體，人的靈魂依舊會維持著人的形狀。
她比絕大部分人更加獨特。
獨特到祂不能輕易銷毀她，不能將她破開來研究大腦，不能製作出她的複製品。
是因為什麼？
是因為大量金錢嗎？但櫻木道都輸給了她。
是因為統帥力嗎？但軟軟泥中途便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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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敏銳又沉穩嗎？但雲閑風輕很容易就被閻熙帶走了。
是因為她的思緒不可閱讀嗎？
……對，可能就是這樣。
人說出的話，做出的事和人想著的東西是不一樣的。
但絨絨狗就像一個黑盒子，無法預見。
世界樹有了決斷。
祂要開啟這黑盒子。
祂要知道為什麼。
……
“人類可是個魔盒呢！”尼莫先生說，“不如說盒子就是人類本身。”
“……太繞了，聽不懂。總之就是，這基質盯上我們的設計師了。那……之前的設計師為什麼沒有特別吸引到祂的注意力？”第八個不懂。
“可能是因為之前的設計師沒有一個是純血人類吧。”
“陛下是月詠！”
“……對啊，她不是純血人類啊！”
“人，不是一種精神上的認定嗎？”沉默許久，聽著一堆設計師吵吵嚷嚷的燼錫終於說話了。
“我天哪，亡靈開智了！什麼鬼是我見過最聰明的亡靈。”
文惘因為這樣說話被第八個在嘴上貼了個大膠布。
……
蘇曉鈞看風景看膩了，問基質：“我可以走了嗎？”
“你不想留在這裡嗎？這是相比於你原本的世界更高維的土壤。你可以在這裡生根發芽，逐漸成長……”
“我還沒有當夠人，當然，如果你願意讓我回頭還能見到你，你可以給我一個來找你的辦法。”
伸手不打笑臉人，蘇曉鈞都有點不好意思把世界樹就地消滅了。
她被放回了原世界。
蘇曉鈞出現在自己家裡。
曉萊正在候著她。
一個好訊息：絨絨贊助木木開店取得了極大成功，分紅非常多。
一個更好的訊息：現在全世界人都在傳她的視訊，探究她去了哪裡。
蘇曉鈞有目共睹的失蹤成功讓她的天賦升到了神級。
“該繼續去刷點副本了。”蘇曉鈞的計劃沒變。
世界樹改性了，那麼她不如先看看使徒們都變成了什麼樣。
……
“狗狗是笨蛋，她被世界樹吞了一次神級副本獎勵！”即惡非常不買賬，“……總是忘記個人利益這點，看得我好急啊。”
“這也是她的可愛之處嘛。”
“……說起來，你們這次讓她修這個基質暴走的問題，打算給狗狗多少積分。”即惡想起來。
“這個嘛……”
“看情況，保底給她三十萬積分。”
“……！”燼錫看了過來。
他猶猶豫豫，想問自己有沒有機會參與，最後有點拉不下臉。
這是一個由於害怕提議被拒絕，以至於不去提議，最後被活活憋死的自尊過高人士。
毛毛騎士站了出來，代為發言：“設計師大人們，我的主人可不可以參與這個，之後也獲得一定的積分？”
“他欠了好多積分，做遊戲基礎副本可以換取的積分太少了。會影響老闆的設計師賽事。”
“行啊，什麼鬼，你過來測試一下，能分擔工作就是好的。”文惘當場擡出第二台待測試機。
“加油啊，二老闆！”毛毛給燼錫鼓勁。
“我也要，我也要玩！”同調感覺自己不能落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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