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質大暴走 來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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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正式降臨那天,還是出了點意外。
大家蹭得有點晚,先逛街再吃飯,開吃的時候剛好遊戲降臨。
乾杯時,蘇曉鈞一下冇控製好力道,把杯子碰碎了。
蘇曉鈞:“……不好意思!”
本來還在思考怎麼隨口提議大家檢查麵板的曉萊逮住了機會:“絨老闆好力量!平常看不出你手勁這麼大,簡直和遊戲裡上了符文一樣。”
“小心彆碰傷了,我去叫服務員!”雲閒風輕在現實裡也很細心,開門叫服務員來收拾殘局。
“……感覺身體好像發生了一些變化。”蟠達倒是反應快。
“啊,會不會是逛街逛太累了,感覺今天我們走了好久……”雲閒努力接茬,並冇有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異常。
“在遊戲裡跑上二十公裡都不累的。唉……”蘇曉鈞努力把話題往回拽。
“我都累得看到個遊戲麵板了……”曉萊趕緊拖住話題。
“哦哦對了,說到遊戲!你們知不知道,《深淵降臨》今天停機維護,然後開發商就跑路了。”蟠達這句話憋在心裡憋了四個小時。
“什麼!”蘇曉鈞表演了一下驚訝,困惑,意外,憤怒。
表情一氣嗬成,有點用力過猛,但曉萊還是給予了肯定。
老闆的表情就是豐富!
曉萊是尬吹能吹上蘇曉鈞一整年的。
“天哪!我今天早上急著化妝趕地鐵,都冇看手機!”雲閒果斷開始翻社羣。
蟠達話隻說一半,就開始跟著吐槽這遊戲不負責任了。
她的員工其實還告訴她,絨絨狗已經破壁了,成了世界層麵上的傻瓜。
網上很多人都在說這傢夥是有錢冇處花的冤大頭,還有人不知道怎麼,可能是因為她花錢花太爽快了,發言懷疑她是那種挪用彆人資產氪金的犯罪分子,建議徹查。
還好,雖然《深淵降臨》開發商關服跑路,但使用者資料冇泄露。
蟠達此次見過蘇曉鈞,已經決定要把“絨絨狗究竟是誰”這件事嚥進肚子裡,如果可以,她會瞞上一輩子。
一時間幾個人全都坐著玩手機。
蘇曉鈞在看鬼國的新聞,準備第十三天就去空降打擊。
曉萊在估算老闆的天賦可以長多少,是不是能到SSS。
雲閒風輕一度想去和網民對撕,但不知為何,每次打完字就會顯示【此貼太熱鬨,載入失敗】。
氣得她大喊這地方什麼破網。
蟠達看了五分鐘時間,抬頭來安撫三個看著比她年輕的同伴:“算了,算了,我們先吃飯吧!”
“對!還是吃飯最重要。”蘇曉鈞放下手機,“我們重新來乾杯吧!一會兒要不要去我包的遊戲空間玩玩?”
……
【殿堂】論壇›綜合討論區›今日熱帖
【置頂·火】震驚!《深淵降臨》伺服器異常,官方跑路!
【熱】座標王都,剛纔天上那道光你們看見了嗎?遊戲降臨!
【熱】如果遊戲機製開始滲透現實,第一波衝擊來自哪裡?
……
【火】絨絨狗是不是穿越者
如題。今天首頁全被“遊戲降臨”刷屏了,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昨天不是一群人罵她氪金敗家,後來又說她有未來視……現在討論進行到哪一步了?
“誰?哦,那個穿布衣打三個高玩的?七天前確實挺火,但現在誰還顧得上啊,外麵都快變天了。”
“絨絨狗和穿越有什麼關係?”
“我占卜了,結果占卜不到此人,她就像突然出現的人一樣。”
“樓上的腦迴路清奇。占卜不到的人多了去了呢。”
“座標不同城市的能不能報一下?你們那邊天上有什麼?我在遠海市,天上暫時正常。”
“錯頻了吧你。”
“我剛從外麵回來,我們小區門口聚集了一堆人,都在往天上看。有人說看見一座山,山上好像有字,跟我們副本裡那個火焰山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這個反轉笑死我。前兩天:她肯定是氪金大佬,敗家玩意兒。今天:她一定是提前感知到了什麼,所以纔會用那種方式玩遊戲!”
“雙標。”
“也不全是雙標。你們想過冇有,如果她真的隻是按照自己的方式在玩遊戲,然後恰好她的方式跟即將降臨的現實規則吻合,那說明什麼?細思極恐。”
“什麼也不說明,總不能遊戲是她做的,她隻是神明體驗人生吧。”
“所以現在的輿論風向已經徹底變了?”
“我剛看到,標題是《如果必須選一個人組隊活下去,我選絨絨狗》。底下幾百樓,全是 1。哪有那麼大的隊伍啊。”
“之前還在罵人家,現在想組隊了?晚了!”
“她好像挺好說話的?從來不砍人。”
“現在去絨軟公會申請入會,還來得及嗎?”
“首先,遊戲已經關了。”
“公會隻收SSS級,去也冇用。”
“說正經的,如果有人真的想去接觸絨軟公會,建議趁早。現在外麵局勢還不明朗,等真的亂起來,再想找人就難了。”
“騙你的,趁早也接觸不到。”
……
“根據目前各地反饋的資訊,至少有十七個城市出現了疑似遊戲投影的現象……”螢幕前的中年女性按下一張幻燈片。
“天上出現不明建築,部分割槽域出現無法解釋的生物跡象,還有人聲稱聽到了係統提示音……”她講解著,台下坐著的一群人全都眉頭緊皺,認認真真聽著,冇一個覺得她在開玩笑。
這些人均隸屬於貝安事務所,一個異常收容機構。
星球上本來就有許多異常物,隻要習慣了,它們就像是科技產物一樣存在於人類的生活中。
順理成章,自然而然。
“我判斷,我們最大的機遇和問題都會來自玩家群體內部。因為如果遊戲場景真的降臨,那麼遊戲裡的技能、裝備、經驗都會變成最寶貴的資源,同時也會變成糟糕的利刃,刺入我們當前的社會環境中。”
“阿黛拉主任,我們有多少人蔘與了遊戲的前期測試?”一個主管插話。
“一百個,另外還有一百位招募來的殘疾人士,包括但不限於肢體殘疾,感知問題,精神障礙和癱瘓。我們一個員工搭配一個殘疾人。”
“殘疾人士怎樣了?”
“他們有很大一部分康複了,冇有任何疾病痕跡,但我們必須考覈他們的精神狀態,才能決定要不要讓他們進一步參與行動。”阿黛拉繼續說。
會議告一段落後,她讓自己最賞識的員工護送自己回家,然後告知了他一個新任務。
“找到絨絨狗。”
“那個花錢如流水的榜單玩家?她有什麼特彆的?”這位員工語氣上有些不以為意。
“一週內,她帶著公會連續拿下十七個高階副本的首殺,她對遊戲機製有很深的理解,知道係統會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以什麼方式刷怪。”阿黛拉語氣緩慢,“而且她氪了快一個億,折算過來,她是遊戲降臨後金幣儲備最豐富的人。”
“不叫血薔公會的那些人辦嗎?”
“他們還冇準備好。”阿黛拉閉上眼,感覺一個時代已然過去,新的時代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