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柳白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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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我有問題。”同調湊近來，一邊幫蘇曉鈞脫外袍一邊說話。
“請說。”
“為什麼兩小時之前的那三個人就是送去給官方處理，現在這個就是你要親自去處理掉。他們做的不都是一樣的事情嗎？”甚至那三個都摸到門上來了。
“那三個又不是找我的，盯上的也不是我的產業。”
“這樣算？”
“對啊，這樣算的。”
“世界會有這麼清清白白乾乾淨淨？”
“那就由不得我來說了。”蘇曉鈞開始挑選變裝物件。
蘇曉鈞迅速把自己捏成了個三白眼的玩家，和她之前的大眾臉走了完全不一樣的道路。
名字、等級、天賦這些當然也得改。
蘇曉鈞最近命名能力大爆發，直接給自己命名為【苟剩仁】，趕過去的路上時間有多，她還專門給苟剩仁寫了個人設表，以免扮演錯誤。
……
柳白雲逃回到了自己的據點，感覺自己的心臟依舊擂鼓般撞擊著胸腔。
他一感覺不對勁就跑了，頭都不敢回，冇想到那看著十五級都冇有的保安，居然能殺死他的寵物。
可怕，真是可怕。
他開了瓶啤酒往肚子裡灌，但冇有用，他的手還是抖。
體質的提高後，酒精對他的影響很小。
柳白雲從貼身口袋裡摸出那個螢幕裂得像蛛網的舊手機。
他找到那個冇有備註名字、隻存了一串程式碼的號碼，按下撥打鍵。
女性唱歌的聲音響起。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電話那頭的老闆冇有立刻說話。
柳白雲懷疑自己聽到背景裡隱約傳來舒緩的爵士樂，還有玻璃杯輕輕碰撞檯麵的聲響。
與柳白雲這邊寒冷的水泥房不一樣，那是另一個世界。
柳白雲站在門檻外望見過那個世界的繁華。
即便遊戲降臨，那夥人依然該吃吃，該喝喝，房子車子什麼都有。
賈老闆喜歡收集些怪東西，他叫柳白雲盯著綿綿咖啡館，也是堅稱這綿綿咖啡館中有特殊之物。
“賈老闆，我柳白雲……”
“嗯……”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我這邊，失、失手了……”柳白雲有點語無倫次，“被髮現了。”
“被誰？綿綿咖啡館的員工，還是那個叫【布布龍蛋】，幾十天就出來過兩次的玩家？”
“保安……”
電話另一頭沉默了兩秒。
然後，一聲極輕的笑聲傳來。
像是在劇院欣賞一幕蹩腳滑稽戲時，那種從鼻腔裡發出的、充滿優越感的嗤笑。
“……嗤……我說，小柳啊，你當時不是拍著胸脯說自己辦事牢靠嗎？”
“我乾不了，這太可怕了，那保安看著冇個十五級，但能直接打死我……”
老闆的聲音拉長了，帶著毫不掩飾的玩味：“柳白雲啊柳白雲，我該說你什麼好？踩個點，都能把自己嚇破膽？你說你有的那些飛簷走壁的本事呢？”
柳白雲的臉上和心上都火辣辣的。
“……老闆，這街道上確實有高人。我……對不起，老闆！再、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一定，給我換個任務吧……”柳白雲急急地辯解，像抓住救命稻草。
他不知道原因，但他害怕。
就像那種踩了廟門後被黑白無常記了一筆的怕。
“下次？哪來的下次？”
柳白雲猛灌了兩口酒：“老闆，這真不行……換個任務吧。我那，那聽風的天賦，響好幾次了……”
“聽著，柳白雲，你隻是被保安抓了，下次繞開保安不就行了？”
“不、不行，老闆，這真的不行……這裡麵有鬼……”
“遊戲世界，有鬼很正常啊。”賈老闆的語氣輕飄飄的。
屋子裡不知道為什麼吹起一陣過堂風。
柳白雲捏著手機，打了個哆嗦：“不……老闆，這不一樣……錢！對，這次的報酬我不要了，我……我知道規矩，我馬上消失，我……”
“行吧，你至少和我彙報了一下，冇直接消失，那五個金幣你自己留著花吧。”
背景裡的爵士樂換了一首，更舒緩了。
“明天會有人來替你的。”
哢噠。
電話結束通話，忙音傳來。
柳白雲深呼吸了幾下，又覺得自己的恐慌是如此好笑，自己輕易放棄了剩下的九十五個金幣簡直是犯蠢。
為什麼要怕呢？
那保安又不一定知道自己是誰，也冇立刻追過來。
自己真是被凍傻了……
可為什麼，自己的危險預警天賦還在跳呢？
究竟是哪裡出了問題……
柳白雲不知道。
他隻覺眼前一黑，隨即便倒在地上。
他昏過去的原因當然不是壓力太大或者突然釋然。
主要是因為曉萊從天花板上掉到了他身上，把他用技能捂暈了。
“這問話都免了啊。”聽得差不多的蘇曉鈞從陰影裡鑽出來。
她撿起又被摔得更碎了一點的手機，點開電話，抄下來：“隻是這就又多了個賈老闆了……這才幾天，怎麼就有人把我們盯上了？”
“不知道串串要查到這個賈老闆得多久……”蘇曉鈞戴上手套，開始檢查這個房間的角角落落，看看有冇有相關資訊。
等她檢查完，曉萊也消化好了柳白雲。
就像解鎖新身份卡一樣。
蘇曉鈞和曉萊迅速撤離，然後回秘境繼續研究。
首要問題得弄明白“賈老闆是誰”。
曉萊搜了幾遍這個玩家的記憶，做出解答：“好像是個有錢冇處使、到處找樂子的玩家。”
“嘶……初次見麵不親自來……排除尼莫老師派係，回頭問問西斯老師是不是祂佈置的NPC或者小助手。”
薛西斯就像惡魔一樣，還是那種喜歡誘導彆人放大自身的**的惡魔，但薛西斯有祂自己的道德觀。
心太黑，祂就不誘導了，還可能勸一句。
逼好人乾壞事，讓好人做好事，勸壞人乾好事，慫壞人做壞事，這都是可能的。
按照【即惡】老師的說法，薛西斯設計那些劇情是因為祂隻需要看見改變，不論是往壞還是往好，改變就夠了。
如果賈老闆和老師們都無關，真就是憑藉著個人興趣在這裡搞……
“先調查吧，看看他葫蘆裡賣得什麼藥。”蘇曉鈞總結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