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一艘慢船,命運麵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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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賭你十分鐘殺的凶獸絕對冇我多,大狗狗。”
“行啊……賭輸了你就去我的星球和我一起生活,怎麼樣?”
“為此賭上一生嗎?這有點極端了。”蘇曉鈞突然想起來自己那個“忠誠”天賦了。
把自己的壓箱底道具用在屠夫身上……【屠夫】的忠誠……很難想他會乾啥。
他是個會順著名單把參與培養他的實驗員全殺了怪物。
他好像隻忠於他自身的自由。
“不論我去你的世界還是你來我的世界,都太便宜你了,這樣吧!”蘇曉鈞思考,“我輸了,我把你的黑曆史刪了,你輸了,你戴上我給你的麵具,在遊戲期間陪我玩。”
“什麼麵具?”屠夫倒是不問什麼黑曆史。
“代價知道的這麼清楚,賭局就冇意思了。”蘇曉鈞懶得應付屠夫了。
她轉身,繼續開門收割凶獸。
有打架的遊戲,浪費一分鐘就是浪費她1點力量1點敏捷還有1點意誌。
“我可以和你賭。不過我們的賭局換成,我和你打一架。”
“這也是不錯的。”
“她不能在場。”【屠夫】指指【落悸】。
“為什麼呢?打架不都需要一位公證人嗎?”
“影響我發揮。”
“……好吧。”
“……我不認為這是內部打架的好時候。”落悸搖搖頭。
“……那點到為止?”
蘇曉鈞也覺得蠻麻煩的。
隻是不打一頓屠夫,她不安心。
狗和狗就是得打一架,不打不成交。
“那麼,我來主持。我會為你們劃定一片區域,誰的血量先降到百分之五,誰算輸。”落悸看著不言不語,冇想到一鳴驚人。
“你能開公平競技場?”蘇曉鈞期待起來了。
“嗯,我可以。夢殤他也喜歡和人打賭的。”落悸舉起法杖,“我可以在開啟競技場後閉目塞耳,需要嗎?”
“那太好了!”
“……可以。”
落悸法杖點地。
光影擴散出一圈漣漪,下一刻,蘇曉鈞和【屠夫】置身於一個巨大的戰鬥場上。
太酷了!落悸萬歲!
蘇曉鈞給自己身體掛上命仆,開始戰鬥。
冇有施法前搖,【屠夫】瞬間就拉近了二人的距離。
蘇曉鈞記下來,下次她也要弄個【閃現】一樣的技能玩玩。
均為三階,理應力量等同,奈何蘇曉鈞不吃牛肉,而屠夫兜裡技能多,一時間居然打成平手。
刀刃相碰,技能相抵。
一時間誰都傷不著誰。
但是蘇曉鈞感覺此處有詐。
為什麼不能叫【落悸】看到呢?
難道【屠夫】的輸出還跟被不被看到有關?
蘇曉鈞正思考間,命仆血量猛地下降了一波。
偷襲!這是什麼技能?之前在【風險都市】冇看過啊!
蘇曉鈞忍不住【全翻一遍】。
她很快就找到了,【鬼蜮】。
這個【蜮】是不是打錯了啊?
【鬼蜮】(SSS級技能)
鬼蜮伎倆,含沙射影
“這人身上有什麼招不是用來PVP的?”
思考間,蘇曉鈞避開對方三招,卡著【鬼蜮】冷卻時間收腿,翻身一踹。
樸實無華的平A踹在【屠夫】肚子上,同時為對方掛上了一層毒傷。
擊退效果不太明顯,【屠夫】在被踢飛的同時用了個什麼技能,削減了慣性。
“看出來得還挺快。”屠夫捂了兩秒肚子。
他給自己開了個淨化,隨即閃身躲避蘇曉鈞的鎬子。
蘇曉鈞忍不住把【屠夫】當Boss分析。
這傢夥有兩種狀態。
打得到和打不到。
不知道用向上擊飛能不能打出硬直,或許剛剛兩秒也算是個硬直。
百分之五,落悸這個血量定得格外巧妙。
【屠夫】有許多複活技能被Ban了,當然,自己也有不少技能冇得用,就比如【顛簸不破】。
兩人交手幾回合,蘇曉鈞突然想起來了。
她給了個範圍奶。
範圍奶。
自己和敵方都能吃到。
“哈?開始哪裡亮了點哪裡嗎?”【屠夫】嗤笑了一下。
下一秒他的笑容就收了起來,整個人迅速撤出蘇曉鈞回血技能的區域。
一次範圍奶換一次十萬傷的攻擊。
他血條雖然有個兩百萬,但也不冇傻到硬扛。
什麼道理?上次冇見過她這招啊!
屠夫還是在儘力輸出,不過蘇曉鈞不會輕易讓他打到。
“現在是底牌攤攤樂時間!”在他眼前,蘇曉鈞做出了一個堪稱褻瀆的動作。
她就像開始跳舞一樣,一指向天。
【封魔】!
【均等繳械】!
【光環】!
【全場淨化】!
絕對必中吟唱係技能,搭配隻要命中就能疊的毒和任何攻擊都能打出10%攻擊力傷害的【純粹容器】。
好開心啊!
蘇曉鈞現在數值導致她的所有技能和天賦都可以露三分藏七分,剩下九十分用來在彷徨城做遊戲。
……
戰鬥結束,屠夫看起來懵了。
他身上,理論而言,隻有肚子被踹到了。
蘇曉鈞甚至冇踢他下盤,但他感覺五臟六腑都被烤了一遍。
“來,麵具。”蘇曉鈞把一個素白的麵具遞給【屠夫】。
麵具好久以前就煉好了,一直冇有拿出來用過。
【屠夫】看著麵具,笑了一下。
不過笑得有點像苦笑:“是什麼效果?”
“戴了不就知道了。”
“我從冇想過徹底殺死你,不然我早就追到你的世界去了。”
“神祇遊戲安全性冇那麼差啦!彆耍貧嘴了。”
就算真追去了,同調也可以把【屠夫】打成【禿禿羊】。
“對了,落悸你那個開競技場的技能是什麼!可不可以複製!”蘇曉鈞就像搖著尾巴的小狗,出來就和落悸打商量。
“抱歉,這個技能是神級的……”
“好吧……”
屠夫麵色陰沉的看著麵具。
他最終還是戴上了。
絨絨狗比他強,他服從。
說他是大狗真冇錯。
“走了走了,我們耽擱很久了。”蘇曉鈞恢複了此前幾次“狗狗向前衝著”的興奮性。
她突然想明白了,她不是不喜歡pvp,她隻是不喜歡輸。
戴上麵具的屠夫左看看右看看,冇感覺有什麼問題。
他活動了一下手腳。
身體還是他自己的,甚至都更輕鬆了些。
就像……和絨絨狗打過一次,身上有些鐐銬崩斷了。
“屠夫,還是你去開門!”
“如果我不呢?”嘴和大腦也還是自己的。
這麵具到底是何意味?
“不是說你輸了就在遊戲期間陪我玩嗎?願賭服輸吧!”
【屠夫】不打算立刻配合,他偏要往另一個方向走幾步,然而麵具什麼反應都冇有。
“你這個麵具是不是壞了?”
“冇壞。”
“那為什麼……對我冇有任何強製性。”
這個問題讓蘇曉鈞內心的土撥鼠大叫了一句。
蘇曉鈞組織了一下詞彙,決定還是維持自己的刻薄:“你……剛剛不會被我打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