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暫且不急,同住一屋,有的是機會弄她。
吃了樸素的不能更樸素的晚膳,就又有熱鬨看了。
家裡隻有四間房,本來淩大牛跟原身都要成親,所以,他們兩個都是單獨一間房間,淩三牛就有了獨立房間,淩四妹就跟父母一間房,用木板搭了個床睡著。
但現在問題來了,淩大牛娶了陳大丫,納了陳二丫,現在又對陳二丫心生憐惜,晌午逮著暈倒的陳二丫回來的時候,小小的溫存過了,答應陳二丫,他來想辦法,不讓她繼續住外麵的柴房了。
“三牛,你去跟老二住一起,你的房間給你小嫂子住。”淩大牛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我不要,她一個玩意兒,有什麼資格住我的房間,那是我的房間,她一個妾,當得起一聲嫂子嗎?”淩三牛斷然拒絕,語言上更是把陳二丫貶到了塵埃裡去。
陳二丫忍不住屈辱的瞪著淩三牛,明明前世他對自己這個嫂子還是尊敬的,怎麼這一輩子,什麼都變了,就因為自己想要嫁給大牛,卻沒嫁成嗎?但自己還是跟大牛成了一家人啊。
“爹孃,你們看,她還敢瞪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淩三牛梗著脖子問淩老四跟黃美蘭。
“娘,三牛這是跟我這個長兄這樣說話,越來越不知道尊敬人了。”淩大牛沒想到被淩大牛這樣反駁,以前他發話,下麵的弟弟妹妹們,都是乖乖聽話的。“二弟,要不然,你去跟三牛住?”
淩遠空就知道他遲早也會問自己。
“大哥,要是家裡有了小侄子侄女們,實在不夠住了,我做叔叔的,的確該幫忙,至於她,我跟三牛一樣的看法。”淩遠空不鹹不淡的說道,真是,被女人哄幾句,就忘了昨天她給自己的難堪了?這樣的難堪,會一輩子都戴在頭上,除非等自己以後過的好了,纔不會再有人提起。
“行了,她要麼睡柴房,要麼睡你們自己的房間,二牛跟三牛的房間,你就彆打他們的主意了。”黃美蘭看淩老四不發話,就知道他不支援老大的想法,趕緊做出這樣的決斷,以免老大繼續得罪弟弟們。
說起來,老大今天為了一個陳二丫,把家裡人都得罪過一遍了,至於女兒四妹,她都忽略了,得罪不得罪的,都其實無所謂,反正以後都是要嫁出去的,想要過的好,還得孃家兄弟撐腰。
不過得罪完所有兄弟,以後老大就沒有人幫扶了,做父母的,可看不得這樣的。
“我知道了娘。”淩大牛心下不安,爹跟娘都沒向著自己。
淩大牛拉著陳大丫回房,然後有些遲疑的說道,“大丫,你看二丫是你妹妹,她身體弱,在柴房住著,總歸是不怎麼好,不如?”
陳大丫沉默了一下,然後輕聲的說道,“大牛哥,不是我不想著妹妹,但她這兩天一直在惹娘生氣,我們越是幫她,娘就越生氣,你看,不如讓娘沒那麼生氣之後,我們再想彆的辦法,要不然,爹跟娘,也生我們的氣了。”
淩大牛想了想,好像是這樣。
“那我們趕緊休息吧。”淩大牛說著,就摟著陳大丫躺著了,他昨晚來了兩次,中午被陳二丫也抓了一次,又乾了一天的活,他是真的累了,沒心思乾彆的了。
不過就算累的很,淩大牛也沒有立刻就睡,想著這兩天的事情,越想,眉頭就皺的更深,自己這兩天做的事情,明顯是在爹孃那邊落下不好的印象。
看來以後要多注意些了,隻能先讓二丫受些委屈了。
客廳外麵,自從淩大牛跟陳大丫進去房間了之後,她就一直眼巴巴的看著房門,希望會開門,叫她一起進去,這樣她不用睡柴房,同時也能證明,自己在淩大牛心中的地位,肯定要比姐姐的重。
隻是一直等啊等,其他人都不管她,開始做自己的事情,一直等到她腳都站麻了,房間裡麵依然沒有動靜。
“嗬,還不快些去燒水,燒好了端來給我們洗腳。”黃美蘭冷笑,對淩大牛的選擇還算滿意。
“嗬,真是醜人多作怪。”淩三牛跟著諷刺。
陳二丫臉色漲紅。
見此,淩四妹也開始了自己的告狀,說陳二丫晌午的時候,在家裡當小姐,把自己當丫鬟呢,還要自己給她端水喝,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麼不得了的貴人呢,還欺負自己。
“以後她要是再欺負你,就告訴娘,她還想翻天了不成。”黃美蘭在陳二丫走過她身邊的時候,又擰了一把,把她擰的痛撥出聲。
“娘,我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暈的厲害。”陳二丫心底恨的很,但麵上依然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沒有淩大牛撐腰,她什麼也做不了。
“彆叫我娘,你又不是我正經兒媳婦。”黃美蘭鄙夷的說道,之前就看不慣她了,現在她還想勾走自己的大兒子,就更加的討厭她了。
陳二丫覺得自己這一輩子,真是事事不順。不過她也沒有彆的想法,隻想著等淩大牛在縣裡找到了那份好工作,到時候她也可以跟著去縣城裡過上好日子了,當初姐姐就是這樣的。
等陳二丫燒好了熱水,親自端了熱水去給淩老四跟黃美蘭,被淩三牛跟淩四妹使喚的時候,黃美蘭不出聲,她隻能憋屈的給他們也端了洗腳水。
淩遠空倒不需要她給自己端洗腳水,不過她燒好的熱水,他肯定也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去用,於是,也端了自己的洗腳盆,去打水。
“二牛。”陳二丫小小的喊了一聲,“我,我之前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喜歡你大哥了,你會原諒我的吧?”
淩遠空不搭理她,隻默默的打水。
對他這番樣子,陳二丫也習慣了,這人本來就是把棍子打不出一個屁來的性子,於是繼續自言自語,“你幫我給娘說幾句好話好不好?”
“讓開,你擋住我了。”淩遠空冷冷的說道,看著她的眼神也是很冰冷。
陳二丫第一次看到他這樣的眼神,忍不住往邊上讓了讓,然後就是懊惱了,這人怎麼回事?怎麼對自己這般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