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多都沒怎麼動過的腦子,在這個時候,終於動起來了。
長姐魯元要嫁給誰,哦,是趙王張敖,張敖是個什麼樣的人,不知道,但淩遠空知道一點,張敖已經年過四十了,在這個人均壽命不到三十歲的年代,四十歲,已經是一個老的不能再老的老頭了。
而長姐正值豆蔻年華,卻要嫁給一個快入土的老頭。
那怎麼行!
淩遠空表示自己可是好弟弟,怎麼能看著長姐步入這樣的婚姻中呢。
主要還是魯元在他麵前展現出來的那種不安、害怕跟不願,卻又反抗不得,要是魯元自己也願意,甚至是歡喜的,淩遠空是不會插手的。
「所以,一號,給你個彌補的機會,把張敖乾掉,我就不追究你吃了我百萬積分,卻沒辦妥,這次的事情就過了。」
「距離太遠,2000積分,打五折,一千積分。」一號說道,這個五折,說的有些咬牙切齒的。
「你搶錢。」
最後討價還價,淩遠空直接不用一號了,他從係統商城裡麵,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東西,就等張敖來長安了,他就要對張敖下手。
至於說跟劉邦還有呂雉哭鬨,不讓魯元出嫁,不可能的,他們不會同意,再說了,自己連出嫁是什麼意思都還不知道呢。
所以,隻能走殺人滅口的路子了,隻要張敖沒了,魯元就不用嫁了,至於後麵引發的事情,淩遠空表示,自己還小,跟自己沒關係,劉邦跟呂雉會處理好的。
因為魯元即將要出嫁,呂雉給她準備嫁妝還有陪嫁的人員,公主出嫁,可不是簡單的,要忙的事情多了去了,魯元也是一樣,後麵來看淩遠空的次數都少了許多。
張敖也帶著迎親的隊伍快要到長安了,淩遠空就知道,搞事的時機來了啊,趁現在張敖還沒踏進長安,正好搞死了,也跟長安這邊沒關係,算是他這個做兒子的對便宜阿父跟阿母的孝心了。
晚上,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淩遠空手裡出現了一隻小蟲子樣式的機器人,把機器人放開,很快的就消失在房間裡麵了。
淩遠空翻了個身,繼續睡覺。
第二天,淩遠空起來,吃了一頓香噴噴的早餐,肉糜跟羊奶,就指使著宮人,把他抱去找魯元。
「去,長姐。」淩遠空慢慢的蹦出字來,說的長了,就會流口水,所以,他都是一個字或者兩個字的蹦出來的。
周歲後,淩遠空就鬨著不喝人奶,要吃輔食的時候,還是鬨了好幾天,絕食都要上了,纔得到勝利。
「長姐。」看到魯元,淩遠空就笑眯眯的。
「四弟。」劉盈一大早的,不知道怎麼也在魯元這裡,有些鬱悶的說道,「長姐,四弟更喜歡你。」
「你平時忙,沒空陪四弟玩,等四弟長大一點,你來教他認字,四弟就會更喜歡你了。」魯元溫柔的安慰道,「四弟今天怎麼來找長姐了?」
話是問淩遠空,但也不指望他回答,所以是看向邊上的宮人的。
「回公主,四公子吃了朝食,就說要來找您了。」宮人恭敬的回複,沒有彆的人引導。
他們陪著淩遠空玩了一會兒,然後就開始說起張敖今天到長安的事情,晚上還安排了晚宴。
淩遠空在邊上默默的聽著,這個時候張敖的死訊還沒被傳進來啊,淩晨五點左右,他放出去的小機器人蟲子,就已經回來了,一號也一直都關注著,跟他確認張敖已經死了,死於心疾!
纔想著張敖的死訊,什麼時候能傳進王宮,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口外麵傳來。
「太子,公主,趙王,趙王薨了!」
「什麼!」
「趙王,張敖,薨了?」
魯元跟劉盈都震驚的站起身來,不敢相信這個時候,傳來的不是張敖進了王宮的訊息,而是他的死訊!
「怎麼回事?趙王怎麼會薨了,不是已經到了城外了嗎?」魯元緊接著追問。
「奴,奴不知!」來報信的宮人,也就知道趙王的死訊,趙王怎麼死的,他們不知道,細節更是一點也不清楚。
「你們,把四公子帶回去好生照顧。」魯元已經走出去兩步了,回頭想起小弟弟,趕緊的交代宮人,把人帶回去,然後帶著劉盈,匆匆的去前麵找人去問了。
淩遠空看著他們匆忙的背影,伸出手,讓宮人把自己抱回去,張敖突然沒了,前朝肯定很熱鬨,可惜的是,他還小,不能去看。
就算叫一號去看了,跟自己親身經曆,還是不一樣的,
一連三天,淩遠空都沒能見到呂雉、魯遠跟劉盈,但淩遠空也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張敖的死因,經過好幾個醫官的確認,就是死於半夜突發心疾,這個已經是定論了。
知道魯元跟張敖的婚事作廢了。
還知道了新的趙王,劉邦冊封了張敖的長子,已經下令他進京來受封,重要的也是來扶棺回趙地安葬。
張敖的死,在長安,是一件新鮮的大新聞,當然也會有人陰謀論,猜想是不是有人害了張敖,不過嘛,這個「真相」幾乎沒有人相信。
等淩遠空再次見到魯元的時候,她沒有半分憔悴跟傷心,反而是放鬆了許多,因著張敖才死,她的親事,暫時擱置,不過,等張敖的棺槨離開,很快就會提上日程了。
想來不是跟那幾個異姓王聯姻,就是在列侯當中挑選。
淩遠空希望是挑選列侯中的適齡男子,這樣就可以一直留在長安,不用去往封地,難以相見。
這些,不用淩遠空操心,他現在煩惱的是,劉盈,他竟然提出要讓淩遠空跟他一起住,他想要開始教淩遠空識字。
呂雉看著有些動心了,覺得這是兄弟兩個感情好的表現,也想著小兒子跟大兒子關係好了,以後不想讓小兒子去封地,也有大兒子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