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這個房子,變成了楚凝霜跟朋友們聚餐的地方,有時候她們出來玩,時間太晚了,就乾脆不回宿舍,在房子這邊住下了,尤其是週末的時候。
淩遠空倒是沒啥意見,她們來了,也不會把屋子弄臟,或者做彆的事情,而且她們兩個,性子也不錯,儘管她們跟楚凝霜的性格都不一樣,一個溫婉,一個活潑,也不知道性格各異的三個人,是怎麼處成好朋友的。
「咚咚咚」
「進來!」
不意外,來人就是楚凝霜。
「我們要出去逛街了,今晚在外頭吃,你的晚餐,自己解決哈。」楚凝霜說道。
「好,我知道了,要我送你們嗎?」淩遠空淡淡的笑著問道。
「不用啦,我們打個車過去就好了。」楚凝霜走過來,從背後摟著淩遠空的脖子,「你整天都在對著電腦敲字,是導師安排這麼多作業嗎?」
到了大四,她也要開始寫論文了,一篇論文,字數那麼多,還需要各種資料來支撐,好難!
淩遠空眼神微妙的看著她,她好像不知道自己是一個作家,自己好像也是忘了跟她說,所以,現在說出來,她會不會生氣?
淩遠空讓她到前麵來,把她按到自己腿上坐好,然後指著書架上麵的一係列,署著自己筆名的書。
「看,上麵那些書,你看過嗎?」淩遠空問道。
「當然看過啊,我還想問你呢,那些書都這麼新,一看就是沒翻過的,你買回來做什麼?就算是要裝樣子,其他基本就算了,的確是寫的很好,但你也不用因為喜歡這個作者,把她寫的童話書也買回來擺著啊,也不怕人笑話。」楚凝霜說道,這些話,她早就想說了。
淩遠空微微笑著,斟酌了一下言語,然後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書都是我寫的?」
「你說什麼?」楚凝霜一臉奇怪的表情,看他的眼神,好像是在說是不是生病了,怎麼胡說八道呢。
淩遠空認真的看著她,再次說道,「我說,那些書都是我寫的,遠空、逐月跟星河都是我的筆名。」
「很意外嗎?」淩遠空捏了捏她的臉,很滑!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不驚訝?」楚凝霜盯著他的臉,好像要盯出一朵花來,看看他的臉上,是不是寫著那三個筆名,「你有什麼證據?不能騙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淩遠空無語,自己是個作家,有那麼讓她不能接受嗎?
淩遠空拿出自己跟出版社簽約的合同,還有一些彆的證件,放到楚凝霜麵前,讓她檢視。
「你真是遠空啊!」楚凝霜看過後,愣愣的問道。
「對啊,咋了?」淩遠空挑眉。
「啊啊啊!」楚凝霜突然放聲尖叫,激動的抱著淩遠空。
「小霜,發生什麼事情了?」客廳外,鄭玲玲跟李婉清都被楚凝霜的尖叫給嚇到了,趕緊跑到房門前大聲問她。
「我沒事,我等會兒就出去。」楚凝霜朝著客廳的方向大聲喊道。
然後注意力又回到了淩遠身上,仔細的打量著,看看他的臉,又看看合同上的身份證號,她是記得淩遠空的身份證號的。
終於確認了淩遠空的作家身份,然後她就興奮了,「知道嗎?我是從小看著你寫的書長大的!」
「我是真的沒想到,長大了卻能跟小時候最喜歡的作家談戀愛!」
「而且,你還那麼年輕,才讀研究生!」
「可是,我是從小就看你的書長大的啊!」
這句話,反反複複的說了幾次,淩遠空都無奈了,之前高中同學也是這麼說過。
所以他不喜歡露臉,不喜歡跟身邊的同齡人說他的作家身份,除了怕麻煩,也是怕老聽到這句話。
都是同齡人,結果對方蹦出一句「我從小就是看你的書長大的」,再來跟他討論當初寫的那些童話故事裡麵的人物或者是情節,怎麼看都覺得尷尬!
更彆說現在他的一些作品,也有一些被拍成了動畫,還是有許多孩子看的,等過個幾年,那些已經做了爸媽的同齡人,跟孩子一起看,然後記憶複蘇
所以,不管出版社那邊怎麼說,他都不願意露臉。
「停!」淩遠空伸手,叫她彆再說了,「這話聽著就很奇怪!」
「哈哈哈!」
楚凝霜笑的全身都是軟的,趴在淩遠空身上,「可是,可是這是真的啊!」
「誰讓你這麼年輕的?那豈不是說,你很小的時候就開始寫書了?」
淩遠空點點頭,回憶著說道,「寫第一篇的時候,還是小學三年級呢,那會兒老師才開始教我們寫作文,我小姑是在圖書館上班的,我自從認字開始,就看各種故事書了,所以我也就好奇的寫了一篇,沒想到通過了,後麵就一直沒斷過寫作!」
楚凝霜無語的看著他淡定的樣子,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隻是好奇,沒想到過稿了,聽著好像很簡單一樣。
那他們這些普通人,每次寫作文,都絞儘腦汁,是因為什麼?
人跟人的腦子,長的不一樣,難道他腦子裡的褶子多了好幾圈嗎?
不過,現在這個厲害的作家,是自己的男朋友,這就夠了!
「你真是太厲害了!」楚凝霜忍不住誇道,然後對著淩遠空的唇,狠狠的吻住。
淩遠空反過來抓住了主動權,沉溺在這樣的親近當中。
等兩人的氣息都平穩了,楚凝霜趕緊出去,兩個閨蜜早就等久了,所以壓根就沒留意到,她的紅唇,是有多嬌豔,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剛剛在房間裡麵,做了什麼!
「咳咳,我跟學長說了,晚上我們在外麵吃,我們打車出去,等回來了,叫學長去接我們。」楚凝霜裝著淡定的樣子說道。
「嘻嘻。」
鄭玲玲跟李婉清對視一眼,都忍不住心照不宣的笑了,眼神裡麵的打趣,很濃鬱。
「原來還是學長啊!」鄭玲玲作怪的說道,「什麼時候換個稱呼啊?」
「可不是,我們在外麵等的都要海枯石爛,應該改約的。」李婉清也是煞有其事的說道。
「你們說啥呢。」楚凝霜白了她們一眼,「快走了!」
隻是走到電梯裡麵,看到了金屬板裡麵自己的形象,嘴唇都已經微微腫起,而且還紅豔異常,頓時明白了兩個閨蜜剛剛的異常。
「啊,你們怎麼都不提醒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