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了他們的意向之後,淩遠空下午就走了,老五年輕的時候也跳脫,跟老四經常在一起,人到中年,倒是穩重起來,覺得現在生活挺好的,就不想冒險了。
幾天之後,淩遠空就安排人,幫忙帶老三他們三個,去了羊城跟深城見識見識,他提供最原始的貨物,讓他們試著去賣。他最多就提供這樣的機會三次,三次後要還是不能獲取足夠的利潤,獨立做一個小生意人,那麼淩遠空就會覺得他不適合,不會再提供幫助了。
畢竟該教的教,該幫的也都幫了,就差把飯喂到了嘴裡去了。老家的事情,並沒讓他花太多的心思,現在他糾結的是,繼續留在原地,還是調去羊城那邊,職位還是不變。
家裡人已經習慣這邊的生活,去羊城那邊的話,可能就要跟家裡人分開一段時間。“去吧,不用擔心家裡,我們還沒老到要你們照顧,再說了,還有保姆呢,隻是修語跟舒語要先留下,等你們在那邊安頓好了再接過去。
”謝旅長說道。政策往羊城跟深城傾斜,那邊發展的很快,都知道那邊的前途更好,怎麼能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呢。
調去羊城之前,淩遠空先把運輸隊掛靠在部隊上麵,這樣就不算是私營了,畢竟政策已經說明瞭,不允許乾部及其家屬經商,謝語欣名下的份額也交了出去,換成了金錢。
淩遠空打算到時候在羊城跟深城買地皮,建房子出租,給家裡增加收入的同時,也是給謝語欣找些事情來乾。這樣,等孩子長大了,也有底氣過富足的生活,而不是靠著家裡的關係,走偏路搞錢。
隻是這樣一來,運輸隊就跟自己沒關係了,本來淩遠空還想著以後把運輸隊發展去冷鏈輸送、快遞行業的。不過仕途肯定比經商更要緊些,淩遠空就放棄了,隻是心中有些可惜了,也不知道自己一手組建的運輸隊,以後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在羊城安頓好之後,淩遠空就把兩個孩子接過來,兩個老人捨不得孩子,也跟著過來了。老家的幾個兄弟的小生意,也開展的很不錯,最開始的老三、老四跟老八,都已經掙到錢了,所以剩下的幾個兄弟,看著眼熱,後麵也跟著一起乾。
穩定下來之後,盤店鋪的盤店鋪,老四膽子大,還想著在羊城開工廠,隻是積攢的錢不夠,底子薄,還不敢做,隻是跟淩遠空提起過。而淩遠空調到了羊城,也能給他們更多的方便,他們見麵的次數也多了起來,而不是跟以前一樣,幾年見一次。
也許是因為有錢了,就有底氣,他們在淩遠空麵前,沒那麼拘謹了,看著淩遠空買地皮建房子,他們也跟著這麼做。建好之後,把家裡人也都接過來住著。
淩滿穀最開心了,以後都在城裡住著,他也是真正的城裡人了,不過他依然被王桂花盯的緊,不許他亂搞。隻是盯得了淩滿穀,卻盯不了彆人,在一次家庭聚會中,一個女人抱著孩子上門找“爹”了。
是老八,有錢了就跟著彆人學,好的學,壞的也學,尤其是在女色方麵,跟著那些老闆們,包了一個從鄉下出來的打工妹,才十九歲,長的青春靚麗,老八對她可喜歡了,給錢也大方,但沒想過要離婚娶她,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瞞著他懷上了孩子。
那可是孩子啊,老八不捨得,就哄著人,說生下孩子就離婚娶她,這隻是哄騙,對方生下孩子之後,老八就一直拖著。這下好了,也不知道對方是怎麼知道他們家的,中秋團圓的時候,就抱著孩子上門逼供了。
女人的尖叫打罵,孩子的哭聲,淩滿穀的羞愧,王桂花的憤怒,兄弟們的袖手旁觀,淩遠空也是這樣,這個團圓飯跟一場哄劇一樣。被攪的淩亂了。
而老八的事發了之後,其他幾個的老婆也警惕上了,各種嚴防死守,也跟著調查,結果老三的事也發了,他也找了一個女人,是個可憐的小寡婦,還帶著一個女兒,生活艱難,老三看著可憐,就幫一把,幫著幫著,就幫到了床上了。
“這可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了。”淩遠空跟謝語欣吐槽。謝語欣也是一言難儘,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不過還是警告他,“你要是也敢這麼做,嗬嗬,我打斷你的第三條腿!
” 淩遠空沒忍住夾緊雙腿,他那溫柔可愛又內向的媳婦去哪裡了?現在這個,說著虎狼之言的女人,跟自己的妻子一點都不像!“老婆,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這麼多年,你還不瞭解我的為人啊,我什麼時候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啊?
”淩遠空可憐的喊冤,一副被冤枉的神情。就算是要找女人,等到了能合理找多少女人都可以的世界,再浪就好,他相信以後的機會肯定多的是,就跟清朝的那個世界裡一樣,女人多的他都覺得是麻煩。
“哼,諒你也不敢。”謝語欣說道,隻是對那兩個妯娌有些同情了。三嫂本身就是小寡婦,現在也被小寡婦撬牆角,怎麼看都覺得誅心。
八弟媳本來為人就強勢,當初嫁給老八,覺得自己是城裡人,老八不配,一直都管著老八,跟管兒子一樣,現在好了,老八給她弄出一個私生子出來。
偏偏現在她年紀也大了,孩子都要結婚了,家裡也有錢了,生活水平好了不是一點半點的。“你說她們會怎麼做?會離婚嗎?”謝語欣有些好奇。
“不知道,你想知道的話,就多跑幾趟老媽那邊。”淩遠空說道,他纔不要摻和他們之間的破事,彆到時候弄的裡外不是人。隻是淩遠空沒想到,他不去摻和這些爛事,麻煩卻找上了他。
是老八的媳婦,李紅梅,上門來第一句話就是,“六哥,當初你是讓老八出來闖蕩的,現在他卻亂搞,你得替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