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部隊,繼續過會寧靜的生活,忙著正事,陪著孩子長大,閒時還寫幾篇文章,日子平順又舒服。“團長,有您的電話,您家裡人打電話過來找您。
”突然,警衛員進來說道。家裡來的電話,淩遠空忍不住心中咯噔一下,肯定是有急事,彆是老媽把老爸打死或者打壞了吧?想到這裡,淩遠空趕緊的去電話室那邊等著,電話一響,立刻就接起來,“是我,什麼事情?
” “六哥,你還記得當初的那個劉寡婦嗎?”老八失真的聲音傳來。劉寡婦,怎麼會不記得呢,不過,看樣子不是老爸或者老媽出事,那還好,隻是又提起劉寡婦,難道他們又糾纏上了?
“記得,發生什麼事情?”淩遠空皺眉,電話費那麼貴,怎麼不能直接說事呢。“六哥,是這樣的,劉寡婦往我家裡扔了個孩子就跑,還寫了一封信,信上麵寫著說這個孩子是我們老爸的。
”老八趕緊說道,他現在都覺得還有點懵,第一反應就是騙人的,但想想之前老爸跟劉寡婦的確是有一腿,這孩子,說不準還真的是他們家的,他不知道該怎麼處置這個孩子,想到的就是先找淩遠空。
“六哥,我們要怎麼做啊?” 淩遠空愣了一下,這,怎麼就哄出“人命”了呢?“唉,先把孩子抱老家去,跟爸媽他們說一下,看看他們要怎麼處理。
”這破事,淩遠空不想插手。隻是劉寡婦她這是圖什麼啊?一把年紀了還生個小的出來,又不養,扔給他們家,這不是往他們家裡扔炸彈嗎?
家裡隻會更亂吧?“那,六哥,我們要回去嗎?”謝語欣也是麻爪了,這都什麼破事啊,幸好他們離家遠。“回去做什麼,不回。”淩遠空說道,他回去了難不成就能把孩子給塞回去,不讓出生嗎?
他沒這個本事,至於他們要怎麼處置這個孩子,等他們來信就知道了。既然淩遠空說了不回去,謝語欣也就不糾結了,隻是內心有些複雜,孩子們突然就多了個比他們還小的小叔叔。
不對,忘了問是男孩還是女孩了。“我也沒問。”淩遠空說道,是男孩還是女孩,沒有區彆,要是放到以前,他們家八個兄弟,來一個小妹妹的話,說不準還能留下,現在呢,孫輩那麼多女孩,不稀罕。
儘管他打算回去,也不能回去,身在部隊,哪裡是說走就能走的呢?要不然也不會說軍嫂難為了。一個月後,淩遠空才收到家裡的來信,迫不及待的拆開來看,信裡說家裡因為劉寡婦生出來的這個孩子,家裡又亂了,王桂花是一天三頓的打淩滿穀。
他們後麵想要找劉寡婦的,但是劉寡婦自殺了,把孩子扔給了老八之後,當天晚上就帶著兩個小叔子吃了獸藥安眠藥自殺了。原來是因為她兒子去市裡看病也沒看好,半年後最終還是死了,當時她就大著肚子了,也許是捨不得帶著肚子裡的孩子一起死。
那個孩子,當時也纔出生三天。“唉,沒想到是這樣的。”謝語欣看了,忍不住掉眼淚。她覺得劉寡婦太苦了,兒子沒了,她也沒了活下去的**,小兒子也沒能激起她的求生欲。
是的,她生的是個男孩。這個男孩,最終還是被他們送給一戶沒有男孩的人家養了,他們沒說這個孩子是淩家的,隻說是一個親戚家的,母親生他,難產死了,南方也不要這個孩子,就送出去養了。
除了瞞著孩子父親是淩滿穀,這個孩子是淩家人這一點,其他的大差不差,就當劉寡婦是難產沒了的。儘管從一開始淩滿穀跟劉寡婦哄出來的事情,到了現在,算是真正的了結了,隻是這結局,看著心裡有點堵。
淩遠空給家裡回了一封信,信上也隻是說了些尋常事情,提醒他們平時多留意些,彆哄出彆的事情來。沒說這個孩子,以後就當這個孩子不存在得了,是好是壞,就看他自個兒的命運了,反正,他們家也是給他找了一條出路的,要是留在淩家,其實也不會過的好。
謝語欣是幾年後,想起來了突纔跟李琴說起這些事情的,李琴還感慨,“這樣的事情多了去其實,幸好你留在這裡。” 隻是後麵會時不時的會觀察淩遠空,就怕他會跟淩滿穀一樣,做出糊塗事情。
“彆太過分了,小六是我們一直看著的,他是怎樣的,我們都清楚,是個好的,彆沒事找事的,把他推遠了。”謝旅長提醒著。
他們名義上是嫁女兒,但女兒女婿都在他們身邊,外孫跟外孫女也都是他們帶大的,跟他們親近的很,這跟入贅有什麼區彆,隻是沒有入贅的這個名義罷了。
以前有人建議他們找個入贅的女婿,他們是心動過,但想想還是算了,願意入贅的男人,就算有好的,他們也沒信心能碰上啊。後麵發現他們做的對,就算是沒想著招贅,女兒謝語欣的婚姻也是坎坷,就因為沒有兒子,導致那些人敢算計他們。
幸好他們最後遇上了淩遠空這個好苗子,這麼多年,他對他們一直都是尊敬的,對女兒是愛護的。“我知道,我不會亂來的。”李琴說道,她也沒做什麼,隻是要是淩遠空身邊出現陌生女性,她才會關注多一些。
不過部隊裡麵,這樣的情況很少。“你心中有數就行。”謝旅長說道,“修語跟舒語就要放學了,我去接他們,你做飯,舒語想吃紅燒排骨。
” 謝旅長也退休了,他們現在是跟著女兒跟女婿一起生活的,索性按他的級彆,分到了一棟二層小樓房,足夠他們一家住了。應該說是謝語欣不放心兩個老人,儘管有警衛員跟保姆照顧著,於是他們就帶著孩子一起住進來了,還婉拒了部隊分給他們的房子。
“我記著呢,你快去吧,彆去遲了,舒語要不開心的。”李琴催著老伴,讓他趕緊動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