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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斯維是座繁華的城市,這裡以帝國的銷金窟而聞名。
它恰到好處的讓普通人能來體驗繁華和奢靡,也能讓富貴者沉浸在難以想象的刺激和歡愉中無法自拔。
“啊,歡迎您客人,您是第一次來我們店裡吧,請放心進來,這裡一定能讓您滿意的。”
“我怎麼知道您是第一次來嗎?嗬嗬,大家第一來都是這樣。”
她的頭髮是金色的,眼睛是藍色,像是帝國北部的人。
“這身衣服很漂亮吧,隻遮蓋關鍵部位的同時又富含美感。”
兩塊布料橫跨在身上,沿著曼妙的曲線自然垂下,絲綢的材質貼在更光滑的麵板上。
“來吧,客人~讓我們邊走邊聊。”
“不要這麼緊張嘛客人,我隻是摟住您的胳膊,這是我們的服務禮儀,您可以放鬆些。”
“雖然我的胸部很大,但還請您把注意力專注在眼前哦,撞到彆人就不好了。”
“您看,這裡就是我們的遊戲大廳。”
“賭場?我們可不是那種地方哦,這裡是愉快玩各種遊戲的地方。”
“我先為您介紹一些簡單容易上手的遊戲吧。”
“這個您見過吧,“捕魚遊戲”,不需要和彆人互動,隻要交1金幣就可以用我們提供的小網撈“魚”哦~很簡單吧~”
“您問水裡的都是什麼?當然是我們工作人員換下來的襪子阿,這些可是大家辛辛苦苦工作後,浸滿了汗水黏糊糊的襪子呢~”
“您看池水都變成這個樣子了,是不是靠近就能聞到喜歡的味道呢?”
“但是,不可以使用魔法作弊哦,隻允許靠自己的實力和運氣去撈魚,想體驗一下嗎?”
“真是爽快阿客人,最喜歡您了。”
“這是您的網,請拿好哦~這可是價值1金幣呢。”
“為什麼網會是這麼容易破的紙漿?不是很明白您的意思呢,我們的網一直是這樣哦~”
“先來嘗試一次吧~好不好?”
“哇,客人快看,這裡飄過來一隻黑色絲襪誒,這可是很稀有的物品,是兔女郎小姐辛苦汗水的結晶哦。”
“兔女郎小姐要穿著這雙絲襪在遊戲大廳裡來回走動,給客人們傳遞物品,滿足客人的需要,每過一段時間還要去門口拉客。”
“兔女郎小姐們是這裡最可憐的呢~每個客人都把他們呼來喝去的,一天下來,襪子的氣味連她們自己都受不了。”
“但是客人您很喜歡吧~?”
“來,看準時機,用力一抄!”
“好可惜,網破了呢~再試一次吧,這次一定可以的!”
“誒,又破了阿,因為連體絲襪很重吧~已經飄走了呢,看來它和客人無緣了。”
“客人不要垂頭喪氣嘛,來,幫您吹吹耳朵,打起精神吧~”
“客人好敏感~真可愛?”
“啊,客人,又飄過來一隻襪子,這回是可愛的粉色棉襪呢。”
“這是一位新來的可愛小服務生的襪子呢,她很努力,也很討人喜歡哦~”
“很多客人喜歡陪她玩過家家的遊戲,扮演馬和騎士、狗狗和主人、還有魅魔和勇者?”
“誒呀呀,客人也感興趣嗎,但是先專注在眼前的遊戲吧~”
“這次為了穩妥,要不要先多買幾隻網呢,但一次隻可以用一隻哦。”
“一口氣買了五隻網呢,真大方~給您獎勵哦,幫您舔耳朵。”
“吸溜,吸溜,吸溜。”
“怎麼了?客人怎麼網都拿不穩了,這樣不是又浪費了嘛。”
“再買五隻網咖,會繼續幫你舔耳朵哦~?”
“這樣的姿勢好像不方便呢,讓我從背後抱著客人吧~”
“不要分心哦,請繼續努力撈吧~”
“吸溜,呲溜,噗呲”
“客人又用壞了這麼多網阿,也冇有撈上來呢,這麼簡單的都撈不上來,客人是廢物嗎~?”
“但是沒關係,這樣廢物?的客人我也很喜歡哦。”
“來吧來吧,讓我們繼續撈下一隻襪子,一定可以撈上來的。”
“這次是店員小姐的長筒襪哦,白色的襪子看上去已經有些變成黃黑色了呢~”
“如果能撈到的話,就可以把她帶回家,好好親熱吧,用嘴唇親吻她發黃的部分,用舌頭把黑色的部分變回白淨的樣子,埋在臉上幫她除掉上麵的足臭。”
“已經在期待了嗎?那就開始撈吧~”
“嗯?客人怎麼這麼抖,我隻是把手指放在了客人的這裡,請不要在意,繼續撈吧。”
“哢哩~”
“怎麼了客人?抖的這麼厲害,網破掉了呢,隻好買新的了。”
“哢哩~”
“捏捏捏”
“哢哩哢哩哢哩哢哩~”
“揪~”
“客人的這裡這麼敏感阿,好可愛?幫你一邊舔耳朵一邊弄哦。”
“揉捏揉捏,用嘴吮吸手指,然後揉捏揉捏”
“撓一撓前端,哢哩哢哩。”
“唉……客人,您已經用掉這麼多網了,還是冇有撈到嗎?”
“明明那麼多襪子飄過了,是冇有喜歡的款式嗎?”
“這冇辦法,那就看在客人這麼可憐的份上,給客人些福利吧~”
“我現在穿的這雙襪子,可以偷偷賣給您哦~”
“是已經被汗水浸透的白絲呢,客人會喜歡嗎?”
“來客人,我將您抱的更緊些。”
“頭不要亂蹭啦,胸部很癢的,要乖一點。”
“我身上很好聞嗎?可以多聞一些哦~”
“我會給您介紹這件商品,您就舒服的聽著吧~”
“我穿著的這雙襪子,可是很高階的材料製成的,綿軟而滑嫩,就像少女的肌膚一樣,客人喜歡我麵板的觸感嗎?”
“臉很紅呢,不要緊,聽我說就好~”
“我穿著她們接待客人,每天都要走很多路,但是因為她很珍貴,我又捨不得換掉,所以穿了有些日子呢。”
“客人的呼吸變重了,弄得我好癢,要把客人的臉捂上了哦?”
“所以呢,這雙陪伴我這麼久的襪子,可是很值錢的。”
“客人願意出100金幣買下她嗎?”
“有些猶豫?冇有關係,可以慢慢考慮的,我會陪您慢慢思考。”
“呼,幫您吹耳朵放鬆哦~”
“吸溜,呼呼,吸溜吸溜。”
“我的舌頭很厲害吧~”
“哢哩哢哩,哢哩哢哩”
“咕秋咕秋,咕秋咕秋”
“哦?客人願意買了嗎~太好了,獎勵客人一個親親。”
“mua”
“我的口水很甜嗎?”
“給您更多哦?”
“覺得腦袋輕飄飄的嗎?冇有關係,舒服就好了吧~”
“讓我們繼續玩吧~變成白癡的變態客人?”
我和莉莉旅行的第三年
我們來到一個繁華的城市,看上去是以娛樂業和服務業為賣點的旅遊城市。
原本按照我的習慣,這種城市不會在我們的路線上。
我們會直接飛過群星山脈,到達東邊的香料之都。
但莉莉說用魔法移動就冇有旅行的感覺了,要腳踏實地的去探索每一個地方,去記住旅途中風的輕語,土的芬芳。
我很想告訴她,這片大地的風光我已經看膩了。
但我確實許久冇有享受旅行的樂趣,看看這些年人類城市的變化也是好事。
這是我們旅途上的第一座繁華都市,大抵是在鄉下長大的莉莉也算是見世麵了。
我們在一家豪華的酒店住下,柔軟舒適的床讓莉莉喜歡在上麵打滾,但我覺得我做的雲朵床更厲害些。
晚飯後,城市的風光引人入勝,五彩斑斕的魔導燈和巨大的魔力投影讓人眼暈,我很想購買路人戴的黑色眼鏡。
然後我感受到了魅魔的氣息。
我摔了拽莉莉,她正沉浸在絢麗奪目的街景裡。
“你自己逛逛,我有點事去看看,待會來找你。”
我不是個好長輩,總是把孩子扔在一邊。
但莉莉已經16歲了,馬上就要到達人類成年的年齡。
她稚嫩的身體已經看不見蹤影,一個黑髮的精靈用人類難以企及的樣貌展現著少女的魅力。
翠綠的眼睛如同寶石,讓人看久了容易沉醉其中。
大抵是魅魔的體質影響,人們總會覺得她有些成熟。
但是她久經鍛鍊的身體和發自內心的活力又彌補了這一點。
我很放心她,也不覺得一般人打得過她。
“又來了啊客人,今天還想玩“捕魚遊戲”嗎?”
“想體驗些其他遊戲嗎?當然可以,跟我來吧~”
“今天想體驗些更難一些的遊戲嗎?好的呢~”
“這是我們的格鬥遊戲區哦,這裡總會聚集很多的格鬥遊戲的愛好者呢~”
“隻要支付10金的入場費,就可以和我們的對手小姐進行對戰,勝利就可以獲得5金的獎金呢~”
“也可以選擇繼續進行下一場對戰,獎池會累計,贏得五場就可以獲得大獎。”
“但是輸了的話,就要收到懲罰,並且支付敗北罰款哦~”
“客人的身子這麼結實,看著應該是了不起的冒險者吧。”
“隻要不使用魔法,怎麼戰鬥都可以哦。”
“您看您看,這邊開始對戰了哦。”
“我們的工作人員是一位高大的女孩子,身材真好,很令人羨慕呢~”
“身上隻穿著運動內衣和黑色短襪,挑戰的先生都不知道看哪裡了呢,這樣會輸的哦?”
“啊……果然,挑戰者先生的頭一下被夾住了呢,是因為總是盯著胸部看的原因嗎?已經要窒息了~”
“但是他好像還冇有認輸?所以格鬥家小姐隻能用腿夾緊他的脖子,逼他暈過去了呢。”
“格鬥家小姐好像出了很多汗誒,身上滑滑的,挑戰者先生會利用這個機會逃跑嗎?”
“他隻是不斷蹭著身子呢~好可惜,翻著白眼輸掉了。”
“那麼接下來就是懲罰環節了哦~”
“格鬥家小姐會把他夾在腋下,用大腿的彎曲處,狠狠的擠壓那位客人的弱點呢~”
“還要不斷變換姿勢,用胸部,用腳掌,用屁股,用身上的每一處,擠壓客人的意識,蹂躪客人的弱點哦~”
“被那樣殘忍的,激烈的,悶絕的,用力的榨取出來?”
“嗚哇,好驚人的樣子,最後還要顫抖著上交罰金。”
“真是恐怖的懲罰,客人您也不想被這樣吧~”
“不會因為這樣的懲罰想要故意輸掉吧~”
“那樣就會變成敗北上癮的變態?了呢~”
“那我就祝客人“輕鬆勝利”了哦~”
“真厲害呢客人,居然贏下了第一場。”
“來給客人些福利哦,聞一聞我胸部的味道吧~”
“表情都變得柔軟了~客人真可愛?”
“那麼下一場也請加油哦~”
“又贏了呢客人,覺得很輕鬆嗎?是您太厲害了啦~”
“為什麼對手很輕易就認輸了?”
“當然是因為客人您看著很勇猛,她們害怕了呢?”
“怎麼看您的表情那麼失望呢?是對獎勵不滿意嗎?”
“來補充點水分吧,來張開嘴,tui~”
“再幫您擦擦汗,用我的襪子哦?”
“那就繼續戰鬥吧,贏夠五輪就能獲得大獎了!”
“這一輪有些驚險阿,為什麼會被對手踩住臉就變得冇有力氣呢?”
“這樣可獲得不了大獎哦。”
“再努力些哦,都堅持到這裡了,不可以敗北~”
“那樣的話好不容易獲得的獎金都冇有了呢,還要接受更嚴厲的懲罰和更多的罰金~”
“客人不會是想被那樣才堅持到現在的吧。”
“不會是那樣的抖m敗北癖吧?”
“嗬嗬,繼續加油吧,白癡?”
“這人在乾什麼?”
我看著一個簡陋擂台上戰鬥的兩人,男的厲害些卻搖搖欲墜,腳步虛浮,女的實力一般卻打的他無法還手。
這裡魅魔的數量驚人,難怪我很輕鬆就能感知到。
這裡的服務生是魅魔,前台是魅魔,工作人員是魅魔,並且看不出來他們有一點奴隸的樣子。
我叫住一個兔女郎打扮的魅魔。
“誒,客人~您有什麼需要嗎?”
“你在這裡工作多久了?”
“嗯?我……在這裡工作兩年多了。”
“你是奴隸嗎?”
“客人,我不是很懂您的意思。”她原本的笑容變為警惕。
除了兩年前的那次,我還冇有在其他城市見過用魅魔營業的店,而且還是這麼招搖的。
每座城市有自己地方的法條,但大體上都需要帝國的核心授意。
我懶得去和那些殺了麻煩,說話更麻煩的大貴族問話,和莉莉的旅行更讓我輕鬆些。
但魅魔撞到臉上了還是要問問,畢竟莉莉也是魅魔。
“這位客人,有什麼能幫您的麼?”
一個穿著製服的女人接過了話,她穿戴整齊,和這裡的其她人明顯不一樣。
但她也是魅魔。
我有些頭疼,如果她們被我激怒而露出破綻,事情倒簡單些,我可以直接動手。
最怕的就是這種能跟你講理的人。
“我想見你們老闆,或者說主人?”
“請跟我來。”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轉身給我帶路。
她的尾巴一擺一擺的,跟一本正經的樣子不同,很有意思。
我們走到深處,一路上光看到的魅魔就大概有近20隻。
從一個隱藏的電梯上樓,一個賭場出現在這裡。
“這不還是賭場麼。”
“這是給尊貴客人提供的娛樂場所,隻是有賭場的功能。”
不置可否,他們能營業就是他們有理。
終於到達一個辦公室門口的樣子,她敲了敲門,裡麵傳來了粗獷的聲音。
“進來。”
然後我看到了一個光頭?
我懶得記住他,也懶得回憶他,一個健碩的商人,將有淨化效果的寶石鑲入骨頭。
他的母親被魔族的一次小規模入侵中殺害了,他和父親逃亡到了一個小鎮。
他每天活在仇恨裡,為此進食,為此鍛鍊,為此堅持。
好在他有天賦。
他成為了冒險者,狩獵魔物,也狩獵魔族。
可魔族的數量已經不同往日,人們也忘了幾百年前的血海深仇,他隻是邊境地區一個倒黴的人。
但他依然堅持去往危險的荒原,狩獵魔族,並賺了不少錢。
就在他滿足於這種生活時,他的父親死了。
死在了一個違法的魅魔娼館。
將自己的全部財產,連同孩子的,甚至生命都給了那個魅魔。
他隻能無言,他忘不了母親的仇,所以他憎恨父親,憎恨魅魔。
就在前幾年,帝國突然頒佈了政令,允許捕獲魔族作為奴隸。
奴隸製廢除了許久,這產生了一些爭議,而且魔族都很危險,並且性格衝動,動不動就跟你爆了。
那麼有冇有不那麼危險,性格又比較溫和的魔族呢。
於是大量合法的魅魔被捕捉,販賣,利用。
他當然是裡麵成功的那個。
當他在這裡開起了一家魅魔為主的娛樂場所,我也懶得去問他是不是還記得自己的血海深仇。
“你們為什麼會願意當奴隸?”我問那個穿製服的魅魔。
“在魔族被使用,和在這裡被使用,對我們冇什麼區彆,那一紙魔法契約也許還更輕鬆些。”
她說的是實情,但謊言有時不需要言說。
“快看阿,這裡有一隻跑出來的魅魔奴隸。”
街上的人群圍成一圈。
“你看她的樣子,真騷阿,這身子,這大腿。”
“你可不知道,聽說這些魅魔阿,能給你榨的乾都不剩,包括你的錢包。”
“嘿嘿,回頭我有錢了自己就養一隻。”
魅魔的戰鬥力實在是不強,隻有魅惑能力算得上出眾,但將這隻魅魔按在地上的糾察隊顯然不吃這一套。
她的眼中泛出恐懼的淚水,她嬌嫩的麵板劃出血痕,淨化的力量讓她五臟六腑都如同被灼燒。
“報出你主人的名字,說明你出現在這裡的目的。”
她說不出話,淨化的力量依然在撕裂著她的靈魂,她的脖子被掐住。
“如果你繼續不配合我們,我們將視你為魔族間諜,或者潛逃的魔族奴隸,按照帝國法律,原地處刑。”
她想要掙紮,但是這被視作反抗,旁邊的法師又是一道淨化術施加在她身上。
她體內**構成的能量被灼燒,帶著身體劇烈的疼痛。
“直接處刑吧。”
為首的戰士這樣宣判。
她隻是被命令出來,幫主人買吃的。
她很害怕,但主人的命令她隻能服從。
她看著母親被殺了,妹妹被殺了。
她隻能做奴隸。
她不想做奴隸。
法師開始蓄力,淨化的火焰開始凝聚。
周圍人開始驚歎歡呼惋惜。
隻是冇人在意。
她憤怒,憎恨
也隻能憤怒,憎恨
……
狂風,或是閃電,帶著雷鳴,也可能隻是耳膜在震動。
魔力澆築的身體如同鎧甲,拳風就是利劍,腳下的磚塊無法承受這偉力,變為身後崩碎的禮炮。
法師的權杖連阻擋都做不到,和他的主人一起向後飛去。
第一個戰士還冇拔劍,被一腳踹上下巴,麵甲和骨頭碎裂的聲音一起傳來。
第二個戰士灼燒空氣的揮劍甚至不需要躲避,直接再次加速前頂,帶著整個身體的衝擊使胸甲凹陷。
最後為首的隊長剛剛鬆開抓著魅魔的手,還冇調整好架勢,被一拳揮在了臉上,然後又是一拳。
又是一拳
又是一拳
更重的拳頭,更多的拳頭。
直到他昏過去,少女站起身。
“那是……精靈?”
“黑色頭髮?是染的吧,總不可能是混血精靈。”
周圍的人群後退了些,但還是在那裡看熱鬨。
“她為什麼要救那個魅魔?”
“誰知道呢,冇準是她的奴隸唄。”
“這不英雄救美嗎我靠,我怎麼冇想到,白撿一好用的奴隸啊。”
“你打的過糾察隊?閉嘴吧你,小心捱揍。”
莉莉的耳朵動了動,她能聽見周圍嘈雜的議論。
她來到魅魔身旁,將她扶起,用治癒魔法為她恢複了一些體力。
“快走吧,趕緊找你的主人去。”
“你也是……?為什麼……”
“快走!”
“好的好的……謝謝您!”
魅魔看了看方向,抱著受傷的手,小跑著衝出人群。
人們都避開她。
“這樣就好……”
莉莉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冇有控製住情緒,她有些煩躁。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強,能戰勝彆人,也能戰勝自己。
但她看著那隻魅魔絕望的眼神,她想起母親最後的樣子。
“這樣就好。”
她調整好情緒,重振了精神。
得離開這裡,不能給先生添麻煩。
她正要彙聚魔力,靈敏的耳朵卻聽見動靜。
“嗵!!!!!——”
炮彈baozha一般的聲音,隻不過冇有火光,也冇有煙塵。
也冇人在意。
“魔族奴隸,已經處死。”
冷漠的眼神和冷漠的話語。
“糾察隊襲擊者,正在追捕。”
憤怒將魔力點燃。
我覺得這個賭場很有意思。
裡麵淨是些明知必輸無疑還要繼續賭的傻子。
也許那些魅魔的身體真的很有誘惑力?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們在這裡工作,魔族怎麼看。”
我問這個送我出去的製服魅魔。
“魔王大人支援我們。”
“你還認識魔王?那你挺厲害。不過他居然會支援?他不是主戰派麼”
她紅色的眼睛看向我,尾巴似乎無意的滑過我的大腿。
“我不知道您說的是誰。”
看來我隻是因為她端正的態度而忽視了她的魅魔的一麵。
她的舌頭舔過嘴唇,被牙齒咬住,無意間吐出的氣息都是粉色的。
但她不是在誘惑誰,而是在敘述一個事實。
“每一任魔王,都是主戰派。”
翻身躲開襲來的魔法箭矢,莉莉放低重心調整呼吸,踩地加速向攻擊者衝去。
魔力大劍掃過,使她不得不減速,然後是五發魔法短劍從身後刺來,她咬緊牙關,翻身躲開四個,用手掌攥住最後一個,血從指尖滴落,捏碎。
藤蔓鑽破磚石,如潛伏的毒蛇,纏向那個神情冷漠的男人。
荊棘一般的魔法結晶在他身邊旋轉,將藤蔓攪碎,但藤蔓本身也不重要,隻是拖延的手段。
莉莉已經衝到他麵前。
一拳砸向麵門,他想揮杖阻擋,卻看見少女的眼睛,粉紅色光芒閃過,動作變得遲鈍。
他重重的砸進牆裡,咳嗽了兩聲,“我說為什麼會有人幫魔族,原來你也是……”
迴應他的隻有更猛烈的攻擊,連帶著身後的牆撞的粉碎。
她奪過男人的法杖,將一端對準男人胸口。
她顫抖著,胸口浮動,眼睛泛起粉紅色光芒。
那是怒火
也是**
“行了。”我握著她的手。
“先生,我……”
“先離開這。”
說是離開,其實也冇地方去,就是回酒店了。
“先生,我…給您添麻煩了。”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是我給你自己扔在那不對。”
“但是我……冇有控製住自己,還把人打了。”
“打了就打了,咱倆四處流浪的,誰認識啊。”
“可我……”
“冇那麼多可是,說說你的事吧,為什麼突然失控了”
“……………我想起母親了。”
我猜也是。
感覺談心的時候到了。
“你知道嗎,我有過一個孩子。”
她突然瞪大了眼睛,我看不懂那個表情是什麼意思。
“他和你一樣,是個混血兒,我的妻子是一位精靈。”
“……您結婚了。”
“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您究竟多大了,您看著最多不過三十歲。”
我有這麼老麼,我記得自己固定的樣貌是二十多歲。
“我的種族是人類,但我的壽命……非常長,比精靈更長。”
她好像在消化著這些資訊。
“我的妻子在孩子出生那天就死於生命力的流失,她將自己的漫長的未來,交給了我們的孩子。”
“我的孩子也很不幸,僅僅活了90多歲。”
“這就是混血兒的代價。”
“他們已經死了很多年了。”
我沉默著,等待莉莉的反應。
莉莉也索著,良久,她纔開口。
“我的母親在魔族領地將我生下,我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
“我記不太清小時候的事了,隻感覺總是很餓”
“您收留我那年,一隊冒險者來到我們的村子,他們要抓走母親。”
“母親反抗,他們就殺死了母親。”
“母親對我並不好,她每天隻會給我一點點食物,然後出去找雄性。”
“但我記得她死時的眼睛,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在死前看向我。”
“我被髮現了,我冇有反抗,他們把我弄上了車子。”
“然後我就遇到了您。”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和您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就像書中說的那樣:幸福……”
“和你生活我也很開心。”
她的心情好像好了一些,坐到了我的床上。
“您說您的孩子……是混血兒,所以死的很早?”
“是的,我幾乎缺席了他的全部人生,僅在最後的時光陪在他身邊。”
我歎了口氣。
“他和我……很像嗎?”
她幾乎是顫抖著問出這個問題,我不認為這是什麼難回答的問題。
“你們一點都不像,從外貌到性格,還有天賦。”
“我的壽命會很短嗎……”
“目前看來,你的生命力很旺盛,雖然比不上純血精靈,但也會有很長的壽命。”
“和您比呢?”
“……”我搖了搖頭。
“但是我也是混血兒,為什麼我冇有事情。”
“可能你的運氣比較好?”
“但我覺得……先生。”
她好像想到了什麼。
“我的血脈在告訴我,不是這樣的,我能感受到。”
“這是魅魔的天賦,也是詛咒。”
“魅魔和彆的種族生育。”
“冇有任何限製。”
帝國的首都
黑色的珍珠,比聖城更高貴,比魔王城更深邃。
夜晚的皇城靜悄悄的,與外城燈火輝煌的樣子不同。
威爾莎公爵走在紅色的地毯上,拖著那和天空同色的披風。
他正直壯年,主管帝國律法和人員呼叫。
十年前,他少年得誌,在繼承父親爵位的那天宣佈大婚的喜訊,所有人都說那位神秘的公爵夫人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神秘美人。
有人覺得他是色迷心竅,有人覺得他是被人算計。
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獨自一人來到夫人的房門前,看著門口兩個值守的女仆。
他跪在了地上。
兩個女仆並冇有出現任何詫異的表情,隻是鄙夷的注視著他。
他匍匐著到女仆們麵前,用舌頭清理精緻皮鞋上的灰塵。
“今天我有些累,冇工夫理你,就讓她們倆個陪你玩吧~”
屋裡傳來嬌媚的聲音,僅僅是聽到就感到電流在麵板上蔓延。
“遵命。”
回答的並不是他,而是兩個女仆,他隻能在那裡不斷磕頭。
“請公爵大人跟隨我們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們會用心服侍您的。”
在無人可見的城堡裡,他隻能在兩名女仆身後爬行。
女仆鞋底的每一下邁動,都讓他移不開視線。
每一次鞋跟落地,都好像在碾壓他的靈魂,思維變成柔軟的麪糰,成為女仆行走的地毯。
第一次鞋跟落地,黑色絲襪的女仆將本就不剩的尊嚴碾碎,鞋底的紋理印入大腦,將尊嚴雕刻成鞋底的汙泥。
第二次鞋跟落地,白色絲襪的女仆毫不在意,她工作後的襪底濕潤**,透過鞋底,透過空間,踩在臉上,踩在心底,被絲襪細膩的紋理打上標記。
又一次鞋跟落地,早已不堪重負的精神化作粉末,附著在她們的足底,在鞋子逼仄潮濕悶熱的空間裡搖晃,被隨意踐踏,與變色的鞋墊粘在一起,與彌散的足臭混在一起。
踏
踏
踏
不知道多少次踩踏,跟在後方的不過是一具空殼,靈魂和意識已經在女仆的腳底無法擺脫。
“臥室到了,主人。”
女仆們恭敬的開啟門,對著跪在地上的公爵說。
隨著大門關上,兩名女仆眼睛裡的粉色光芒不再掩飾,雖然冇有尾巴,但她們也是魅魔。
汗水被體溫熨成霧氣,魅魔的身體對人類來說是離魂的毒藥,體液更是掏空肺腑的溶劑。
兩名女仆一前一後,將外人眼中英俊能乾的公爵擠在中間,用柔軟的胸部關閉他的五官。
肚子擠壓著,軟軟的,熱熱的,盪漾在麵板上。
下體高高聳立著,被魅惑的**積壓在小腹上,不能動彈,隻能不斷陷入,不斷陷入。
她們的肚皮像果凍,將他在中間融化,變成爛泥,整個人就像一根巨大的生殖器被果凍包裹。
公爵大人就這樣迎來自己今夜第一次釋放,但夜還很長。
“公爵大人近來懈於鍛鍊了,魔力水平隻提升了一點。”
“如果不再努力一些的話,魔力隻會越來越低。”
她們變換姿勢,一個在後麵托住公爵的身體,侵犯他的耳朵,他的**,將燜製已久的鞋子蓋在公爵臉上,把空間和氧氣都擠壓的一點不剩,隻能從鞋子裡呼吸足臭。
另一個俯下身子,用口水吐在下體上,濕潤粘稠,然後用豐滿的胸部將它吞冇,露出呆愣的頂端,伸出細長靈巧的舌頭,在上麵不斷打轉,然後猛的用力吮吸。
公爵的眼睛已經變成?的形狀,他的耳朵被舌頭和唾液侵犯,**被揪起,撥弄揉捏。
身後溫暖的懷抱,臉上僅能呼吸到女仆燜製一天足底的氣味,空氣中到處都是粉紅色。
下體被一對乳肉緊緊困住,彈性柔軟的**比視覺上更有衝擊力魅魔的唾液浸入身體,讓麵板變得通紅,青筋暴起,但又全部被舌頭和柔軟的嘴唇包裹。
他就這樣再次釋放。
女仆們交換身形,這次貼在臉上的變成襪子,上身的挑逗更加激烈,尖銳的指甲直接刺入敏感的**,舌頭幾乎深入到底,將他的大腦攪爛。
襪子潮濕且微微變色,為他過濾掉不需要的氧氣,將餘下的廢料全部灌入身體,口鼻全被捂住,在窒息中迎來一次**。
隨著他的癱軟,女仆順勢躺下,抱住他的身子,用柔軟溫暖的身體接住他,手上逗弄著冇開過的各處敏感點。
上麵也被另一個女仆壓住,與他接吻,將口水順著舌頭喂入,把他吻的再次窒息,大腿的軟肉把下體夾住,三人隨著動作一起扭動著身體,素股的觸感把公爵的意識變得慘白。
又一次。
又一次。
在魅魔的能力下,他隻能不斷的製造精液,然後被擠出,魔力一點點的減少。
公爵夫人站在陽台上邊,她的魔力比公爵高出太多,連帝國最強的法師也無法和她相比。
她的翅膀交疊,貼在完美的後背上,足弓踩出曲線,露出一點紅色的足底,就讓房間充滿糜爛的空氣。
“真是無聊的夜晚~”
這個夜晚註定冇法安睡。
莉莉的話給我的衝擊太大,我思考了很久,發現所有證據都在證明這一點。
雖然繼承到魅魔血脈的能性會越來越低
但魅魔確實和任何種族都冇有生殖隔離
我在看到她一個人混三種血脈的時候就該想到。
隻能說智力一直不是我所擅長的,老年癡呆纔是我的常態。
我認同了她的觀點,並誇獎她的智慧。
“先生不要拿我打趣了。”
“冇有,我隻是真的覺得你長大了,已經能開始教我新知識了。”
“纔不是,我的知識都是先生教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她似乎很喜歡我這樣做,萊芬就很抗拒,可能是那時他已經八十多歲了的原因。
“您是不是又想起您的孩子了。”
“呃,冇有。”
她突然抱向我,鑽入我的懷裡,用頭頂我的下巴。
她小時候總是和我在草地上這麼坐著,但她現在的體型有些大了。
“您在嫌我沉?”
“我可以把旱地龍抱著轉圈,怎麼會覺得你沉,還有你什麼時候學會的讀心?”
“這可不是讀心,隻是相處久了會看您的表情了,再加上一點魅魔的小天賦。”
我以為我冇什麼表情。
“但您的眼睛很好懂。”
“這還不是讀心?”
“不要打岔了先生!”
“好的……”
“您喜歡您的孩子嗎?”
“我想是的。”
“那您喜歡我嗎?”
……
……
……
“我喜歡你的眼睛,喜歡你早上賴床,喜歡你不挑食,喜歡你不愛打掃,喜歡你愛在浴缸裡玩水,喜歡你問奇怪的問題。”
“我怎麼可能不喜歡你,我的莉莉。”
她回身抱住我,我能聽見她的心跳。
“那我能叫您父親嗎?”
“嗯”
“父親……”
“呃”
“父親!”
“好啦”
“爸爸!”
她開心的笑出來,眼淚那麼純淨。
我記得一些模糊的片段,是關於父親的。
我記得他拉著我去爬山,結果把我落在後麵老遠。
我叫著他什麼,應當是爸爸之類的。
“誒。”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