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檸醉意朦朧,大腦像是被一層厚厚的棉花包裹,運轉遲緩。
隻覺得哥哥好像有點不開心,而有最好的辦法讓他開心起來。
“哥哥,”聲音又又糯,帶著醉後的憨,仰起紅撲撲的小臉,主,“我要親親。”
年輕,鮮活,像初升的太般明耀眼,格又好,單純熱,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璞玉,自然會吸引無數人的目。
如果……
若是從未真正得到過,他或許還能勉強說服自己,以哥哥的份默默守護一輩子。可一旦得到了,品嘗過全部的甜和依賴,他的心就變得無比貪婪,貪求的不再是一時一刻,而是漫長的一輩子。
還這麼小,心未定,未來有太多的變數和。
他擔心。
怕抓不住這縷明的。
懷裡的完全不知道周欽則心裡的驚濤駭浪,見他久久沒有作,委屈地癟癟,帶著哭腔撒,眼眶都微微泛紅了。
他低下頭,如同最虔誠的信徒,吻上的。
他要對更好一些,再好一些,再寵溺一些,好到讓知道,這個世界上隻有他最好,隻有他最、最寵,任何人都無法比,任何人都無法取代。
親了許久,周欽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的,呼吸灼熱,輕咬著的瓣,啞聲問:“喜歡嗎?”
“喜歡呀,最喜歡和哥哥親親了。”咂咂,“好幸福,好甜。”
下一息。
薑檸醉醺醺的大腦本無法理訂婚這麼復雜的資訊。想不明白,索不想,隻遵循本能,繼續索吻。
“先答應哥哥,答應了哥哥就親。”他迫切地需要的承諾。
“先答應,崽崽。”周欽則固執,眼眸深深,捧著的小臉,不讓躲避。
哼了一聲,作勢就要從他上下來,氣鼓鼓地說:“哼!不給親就算了!我……我去找別人親!”
然而,這句話卻像是一把淬毒的匕首,準地刺中了周欽則最恐懼的神經。
他收著力氣,但對於薑檸來說,還是有些大,痛呼了一聲。
“哥哥錯了……”他聲音沙啞,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將按在懷裡,“別去找別人……是哥哥不好……”
薑檸被他親得迷迷糊糊,那點微不足道的氣很快就煙消雲散,心裡重新變得舒坦起來。
扯了扯自己的服,皺著鼻子:“哥哥,上黏黏的,不舒服……要洗澡……”
他抱起走進浴室,在浴缸裡放好溫度適宜的熱水,然後仔仔細細地幫清洗。
洗好澡,用的浴巾將裹得嚴嚴實實,抱出浴室,放在床上。又拿出乾凈的小子和睡,像是照顧小朋友一樣,一件件幫穿好。
好害,怎麼能讓他幫洗,豈不是全部都看完了!
害了一會兒,又想起一個更嚴重的事。
訂婚?
“哥哥,我現在才十九歲呢,訂婚……至得等到我大學畢業吧?”
用手指了他膛,語氣裡帶著嗔和疑。
“還要請?”薑檸震驚地打斷他,眼睛都睜圓了。
“嗯。”周欽則語氣肯定。
“不要……”薑檸下意識地拒絕,覺得這樣太高調了,而且,“真的太早了……”才剛上大二,未來還有那麼長的時間,還沒想過那麼遠的事。
小貓要順捋,慢慢來。
曲起膝蓋,抬腳放到他溫暖結實的腹部上,小聲抱怨:“哥哥,我腳有點酸酸的疼……”
“啊!周欽則!”薑檸怕,立刻咯咯笑著想要把腳回來,“你……你快停下!討厭!”
“不是不是!”薑檸連忙否認,笑著求饒,“因為哥哥我呀!”說得理直氣壯。
“!”薑檸回答得乾脆又響亮,沒有任何猶豫。
他不再逗,寬大的手掌握住的腳,一下一下,力道適中地幫著酸脹的小和腳心。
聽著均勻清淺的呼吸聲,周欽則小心翼翼地將整個人更地擁懷中,卻還是覺得不夠。
一路向下,輕輕吮,留下一個個清晰的、屬於自己的印記,如同虔誠的信徒在標既屬於自己的領地。
彷彿隻有這樣,才能稍微緩解一點他心底那無底般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