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那樣深重而急切的吻掠奪了所有呼吸,薑檸隻覺得天旋地轉,渾得像是沒了骨頭,隻能依靠他箍在腰間的手臂支撐,纔不至於落下去。
“喜歡哥哥嗎?”他抵著的瓣,又問了一遍,低沉沙啞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急需確認的執拗。
何止是喜歡。
“崽崽真乖。”周欽則眼底的暗似乎平息了些,漾開一真實的暖意和滿足。
他仰起頭,再次尋到的。
薑檸順從地閉上眼睛,手臂地環住他的脖子,生卻又全心全意地回應著。
許久許久,這個漫長溫的吻才漸漸停歇。
周欽則的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著的後背,幫順氣,下頜輕輕蹭著的臉頰。
薑檸在他懷裡輕輕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線條清晰的下頜,小聲問:“代價就是你辭職,離開周家嗎?”
“嗯。”周欽則應了一聲,低頭看,指尖將頰邊一縷汗的發別到耳後,角勾起寵溺的弧度,“我們崽崽怎麼這麼聰明。”
坐直,微微蹙起眉頭,垂眸看著他,眼底是化不開的擔憂:“可是……那你以後創業,會很辛苦的……”
不想看到驕傲肆意的哥哥去吃那種苦。
他捧住的臉頰,拇指輕輕挲著細膩的皮,眼神專注而堅定:“不辛苦。就算真的辛苦了……”
薑檸沒聽懂,眨了眨還帶著水汽的杏眼,茫然地問:“找我充什麼電呀?”
他再次低頭,含住了那兩片因為疑而微微張開的、飽滿水潤的瓣,溫地吮-舐。
但是,喜歡周欽則親。
……
周欽則做了兩碗蛋麵,煎得金黃的荷包蛋臥在清湯麵上,撒著翠綠的蔥花。溫暖的食下肚,驅散了冬夜的寒意,薑檸的心徹底放鬆下來。
周欽則自然無有不從。
薑檸像是出了籠的小鳥,好奇地東看看西看看,看到可的玩偶要一,看到致的飾品要試戴一下。
等到十點鐘商場快打烊,兩人準備回家時,周欽則手裡已經拎了好幾個購袋,裡麵裝滿了薑檸新買的睡、幾件日常穿的服、子,還有一些孩子喜歡的零碎小玩意兒。
周欽則看著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
回到家門口,薑檸手裡的甜筒還沒吃完。
周欽則極其自然地低頭,就著的手,一口將剩下的冰淇淋連同蛋筒尖都咬進裡。
周欽則將手裡的購袋放在沙發上,先是拿出裡麵新買的睡、服和子,分門別類地放進洗機裡清洗烘乾。
他的作練自然,沒有一不耐,彷彿為做這些事是天經地義。
的臉頰微微發熱,心裡卻甜滋滋的。
就在這時,房門把手“哢噠”一聲輕響,被人從外麵擰開。
周欽則推門走了進來。
臥室暖黃的燈下,好的-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泛著人的澤。
周欽則徑直走向櫃,拿出自己的睡,然後轉,步伐穩健地走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知道周欽則在忍耐,他將小心翼翼的嗬護著,又極度剋製的尊重著。
沒多久,浴室裡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那是男人抑的聲音,斷斷續續,過門板傳來,在安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清晰。
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猛地拉起被子,把自己整個頭都蒙了進去,試圖隔絕那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但那聲音卻彷彿能穿一切障礙,直接響在的腦海裡,讓渾都跟著發燙。
又過了一會兒,周欽則帶著一冰涼的水汽和沐浴的清香上了床,關掉了床頭燈。
薑檸卻躺在周欽則懷裡,翻來覆去,怎麼都睡不著。
“怎麼了?”周欽則察覺到了的不安,側過,擔憂地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薑檸有些於啟齒,但實在難,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小聲地說了出來:“我大姨媽要來了……有點漲,還有點疼……”
“不用不用,”薑檸連忙搖頭,“就是正常的,過了這幾天就好了……以前也這樣的。”
他當即索著拿出手機,借著螢幕微弱的亮,開始百度,搜尋結果很快跳出來,大多說是正常生理現象,注意休息即可。
他放下手機,在黑暗中沉默了幾秒,然後忽然出手,溫熱的大掌隔著薄薄的睡,輕輕覆上的。
男人的語氣認真而溫,沒有一一毫的狎昵,隻有純粹的關心和想要為緩解不適的心疼。
薑檸害極了,臉頰在黑暗中滾燙,但溫熱和恰到好的力度確實讓覺舒服了一些。
得到允許,周欽則的手掌便開始作起來。
一開始,薑檸還因為害而有些繃,但漸漸地,在他溫持續的按下,脹痛似乎真的被一點點驅散,繃的神經也放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溫暖安心。
最後終於抵擋不住濃濃的睡意,沉沉睡去。
他就著窗外進的微,看著恬靜的睡,低頭在額上印下一個輕的吻。
隨後起,又去了浴室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