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檸這一覺睡得特別安穩,一睜眼天已經亮了。
周欽則已經醒了,正看著。
“睡得舒服嗎?”周欽則聲線慵懶。
薑檸回答:“舒服,好久沒有睡過這麼香的覺了。”
周欽則腦袋,“起床吧,送你去學校。”
周欽則沒說什麼,拿過手機看時間計時。
薑檸放開周欽則,往後退了一點,清清亮亮的眸子看著他,依依不捨地說:“要是每天都能這樣就好了,晚上一起睡覺,早上一睜眼就能看到哥哥。”
男人看的眼睛裡含著溫笑意,說出的話卻不中聽。
睡覺很乖,一晚上都窩在他懷裡,隻翻了兩次,倒是睡得舒服香甜了,可對於周欽則來說,簡直是罪。
“都有。”周欽則淡淡地說了這一句,然後掀被子起。
周欽則站在床前,沒有回答的話,隻說道:“我去樓上洗漱換服,你抓時間。”
作來得突然,周欽則先於思考,抬起手臂穩穩接住薑檸,下一秒又蹙起眉。
誰知下一秒,後腰結結實實捱了一掌。
“打你是讓你長記,萬一我沒接住你呢,摔到地上你知道後果多嚴重嗎!”
“好了,我知道錯了,我下次不這樣了。”
周欽則不過多與計較,嗓音不免還是有幾分冷淡,“別晃了,抱我。”
周欽則單手抱住薑檸,隨後彎腰,另一隻手撿起地上的拖鞋,然後往洗手間去。
而且他的力氣也好大哦,一隻手就能托住全部的重量。
薑檸跳下洗漱臺,趿上拖鞋,開開心心洗漱好,換好服,一蹦一跳地去餐廳吃早餐。
“蓉姨,今天早上吃什麼呀?”薑檸大聲問道。
“二爺代熬的,說檸檸小姐你大病初癒,還是要食用清淡些。”
這時候,周欽則也來了,蓉姨端來另一份早餐,有果,牛排和意麪,還有一小塊三明治。
蓉姨有些為難,解釋道:“廚師隻做了一份,小姐你要吃的話,就要多等一會兒了。”
薑檸接過,“謝謝哥哥。”
真的是一分一秒都不想和周欽則分開。
周欽則轉頭,隻見副駕上的低著頭,已經是淚水漣漣,梨花帶雨的模樣了。
周欽則扯一張紙巾給,無奈嘆氣,說話語氣分外寵溺,“我們崽崽是個哭鬼,是不是?”
周欽則看著,心尖也泛起麻麻的疼意,“那是什麼?”
“做什麼?”周欽則抬眸看著上的人,邊勾出一懶懶的笑,眼底卻仍是哀傷毫無笑意。
語氣氣勢洶洶,可神卻脆弱至極,兩行清淚簌簌往下落。
周欽則心彷彿被攥住,絞痛不止,以至於聲音都喑啞,“不會了,崽崽,不會不理你。”
周欽則想要解釋,可下一秒,突然埋下頭湊到他脖頸,一陣熱的呼吸灑在皮上,接著又是一息濡的,最後,尖銳的痛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