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薑檸匆匆洗漱好,頭發吹到半乾,就沒了耐心。
周欽則靠在車前看手機,偶然抬眼,便看到薑檸朝他小跑過來,僅二十分鐘而已,比他預料的時間要快。
格外的溫可。
“我好了,走吧哥哥。”
周欽則抬手一細膩的臉頰,然後紳士地替開啟副駕駛車門,薑檸彎坐進去。
他本不想來接的,已經吩咐好司機,但到了下午三點,他又撥去電話,讓司機不用來了。
麵對薑檸,他似乎總是出爾反爾,猶豫不決。
心上像是有一萬隻螞蟻在爬,令他喪失理智,意誌都沉淪。
“哥哥,還有嗎?我也想喝。”
薑檸接過,擰開瓶蓋,小口小口地喝。
也難怪,他車裡都是的味道。
以往從學校到周宅要半個小時,這次隻用了二十五分鐘,提前五分鐘,薑檸並沒有發覺。
薑檸走在前麵先進屋,站在玄關換拖鞋,問道:“哥哥,叔叔阿姨呢?”
“怎麼每個週末他們都旅遊啊。”薑檸輕輕嘆口氣,又皺起眉頭,幾分惆悵地說道:“哥哥,叔叔阿姨是不是不喜歡我了,不想看到我。”
周欽則幾分的頭發:“沒有,別多想。”
周欽則看著,眼神無限溫。“他們很喜歡你,你夏阿姨臨走前還特意給你燉了湯,代我晚上熱給你喝。”
“不知道。”
“先去把頭發吹乾。”
周欽則握的手不放,是堅持的意思。
薑檸不肯,鼓起抱怨道:“我最討厭吹頭發了,吹好久都吹不乾,手還酸。”
周欽則蹙眉,“頭發不吹乾以後會頭疼。”
說完,薑檸又要走,周欽則微不可察地嘆口氣,索道:“過來,我幫你吹。”
“好!”
周欽則在小客廳裡等,去臥室洗手間拿吹風機。
薑檸頭發很多,蓬鬆且,周欽則作放輕,一手修長的手指起的發,一手握著吹風機輕輕晃。
約莫五六分鐘的時間,頭發徹底吹乾。
“好了麼?”薑檸問。
最後,周欽則手指幫梳理了兩下,拔掉吹風機頭。
仰起臉去站在後的人,撒的語氣,“哥哥,以後你都幫我吹頭發好不好?”
周欽則聽來卻不是這樣,這句話充滿遐想空間,以後都幫,難道以後都不男朋友?不結婚嗎?或者說有了男朋友,還需要要他幫忙?
想到這裡,周欽則心尖一陣刺痛,針紮一般。
薑檸等了好久,周欽則都沒有回答,便拉住他袖子,繼續撒央求:“好不好嘛,哥哥。”
放好吹風機,周欽則回到三樓,薑檸去廚房。
是最喜歡喝的!
已經有好幾個星期沒見到夏嵐溪和周遠山了,心裡還是有點想念他們的。
很快,夏嵐溪回復。
【想吃什麼就你哥哥給你做,想去哪裡玩兒就哥哥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