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檸徹底石化在原地。
蓉姨他二爺?
他就是周欽則本人!
薑檸避開他的手,狠狠瞪他一眼,皺著鼻子哼哼出幾個字:“哼!騙子!”
一直走到餐廳門口,薑檸才放緩腳步,抿一抿角,放鬆神態,微笑走進餐廳。
水晶石長條桌,可以坐很多人那種,自然椅子也很多,但是很明顯多餘的椅子被收起來了。因為中午薑檸和夏阿姨周叔叔吃飯的時候,都不止四張椅子。
滿桌子的菜,葷素搭配,很是盛,幾乎都是清淡口味,沒有一樣加了辣椒。
夏嵐溪拿碗盛湯,一邊回:“你忘了,檸檸不吃辣椒。”
夏嵐溪瞪周欽則一眼,知道這是他故意找茬兒,因為平日裡他也吃得清淡,稍微放了辣椒的菜他都不吃。
一旁的周父周遠山這時也開口了,“檸檸你吃,別管他,我和你夏阿姨這兩天上火,也願意吃清淡的。”
夏嵐溪盛好湯,推到薑檸麵前,“檸檸你嘗嘗,阿姨做的合不合你胃口。”
夏嵐溪笑得合不攏,“那你快喝,喝完阿姨再給你盛一碗,等以後你回來,阿姨又給你煮。”
周欽則被晾在一邊,好似他們纔是其樂融融的一家人。
薑檸裡正嚼著一塊蓮藕,沒答應,隻是轉過頭,一雙清澈的眸子看向周欽則。
他騙的事,還沒有找他算賬呢!現在又要請他吃飯,纔不乾呢!
吃得兩腮鼓鼓,像隻小倉鼠,周欽則看著,冷言道:“那你現在也別吃了。”
薑檸沒看出來,趕嚥下裡的食,偏過頭避開對麵的周父周母,皺起眉頭,低聲音以掩飾憤怒的緒,咬牙切齒:“我吃你的了嗎,你不要太過分。”
說完,夏嵐溪拿出手機給周欽則轉錢。
“不過,我現在不是很,”他又名字:“薑檸,我陪你吃完,等下你陪我去吃。”
說完,還佯裝出一副惋惜的模樣。
男人的手掌寬大指節修長,骨節分明清晰,手背上有約鼓起的青筋脈絡。
薑檸朝他皺皺鼻子嗔他一眼,拿出手機點開相簿找到課表,遞過去。
看來周欽則不是好騙的主,不過還好明天早上八點真的有早課。
檢視片刻,周欽則將手機遞還給。
周欽則子往後靠,張的長收回,嗓音冷淡,“手疼,剝不了。”
還想再說什麼,周遠山朝使了個眼,讓別說話了,夏嵐溪也明白過來,周欽則這小子油鹽不進,隻怕要求越多,周欽則拒絕越多,到時候薑檸尷尬,所有人都尷尬。
吃飯很認真,也很香,細嚼慢嚥,令人賞心悅目。
明日早八,薑檸吃好飯便離開餐桌,回房間洗漱睡覺了。
“你怎麼回事?!”夏嵐溪居高臨下的質問。
“人家檸檸哪裡惹你了,你要這樣欺負。”
“就剛才,餐桌上,你明明口味清淡,還要說那些讓人不高興的話,不是欺負是什麼,好在檸檸格好,不與你計較。”
“以後不許再這樣,小姑娘臉皮薄,要哄著的知不知道!”夏嵐溪又踢了周欽則一腳。
“小時候都能哄,現在不能了?”夏嵐溪現在都還能清楚的記得,小時候的周欽則對小薑檸有多耐心,那簡直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裡怕化了。
夏嵐溪又是一腳踢過去,“我喜歡檸檸,你就是不能欺負!”
周欽則起在茶幾上拿過煙盒,抖出一支煙,夾在指尖,一手砂點燃。
小時候他是寵著,哄著,可有什麼用,不還是將他忘得一乾二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