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言辭之間有幾分試探,但薑檸完全沒覺出來,隻是點點頭,心憤懣。
“明明我回來就睡覺了,一覺睡到第二天十點,居然還頭疼,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
這兩天薑檸跟他還是如常相,完全沒有其他的緒心,也不覺尷尬,原來是因為把那天晚上的事忘了。
薑檸朝他抿一笑,“哥哥再見!”
周欽則心臟一懸,“怎麼了?”
“工作雖然很重要,但還是要注意健康,你是要猝死了,我可就沒有哥哥了。”
薑檸義正言辭地反駁:“當然是關心你!你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你要是沒了,誰還會對我這麼好啊。”
“纔不會!”薑檸回答篤定。
“好。”周欽則朝揮揮手。
片刻後,他自言自語道:“崽崽,哥哥不好。”
雖然是夢裡。
周欽則並沒有去公司,而是倒車回周宅,回房間睡覺。
可偏偏,醒著越是忍剋製,夢裡越是肆意沉淪。
一覺醒來,下午五點鐘。
十七八歲最躁的那幾年他都沒有這樣過,他想,他是不是應該去找醫生開點藥,鎮定藥,或者是幫助睡眠的藥。
夏嵐溪和周遠山中午回來的,此時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看電視,夏嵐溪見到周欽則從電梯裡出來,趕起過去。
周遠山看了一眼正出門的周欽則,問:“怎麼了阿嵐?”
周欽則麵難看,可不想撞槍口上,這個兒子向來冷淡不羈,凡事都是不甚在意的態度,很,幾乎沒有這麼生氣的時候,也不知道是誰把他惹這樣?!
夏嵐溪沒好氣:“我怎麼知道,你去問啊。”
“他是不是氣你把淋浴弄壞?”周遠山問。
“阿嵐,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啊,要不是你威脅我,要把後花園的蘭花全部拔了,我會去乾這種事?你現在居然還反咬我一口,你,你簡直不講道理嘛!”周遠山很是無奈,氣得又是嘆氣,又是搖頭。
“……”
周欽則去了一趟醫院,找醫生開了兩盒助眠的藥,本打算回家繼續補覺,卻接到謝斯南的電話。
“則哥,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有,開了兩瓶康帝,要是不夠,再開兩瓶。”謝斯南非常豪橫,但是很快,他便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兒,再轉頭看去,隻見男人下頜繃,極為冷淡沉的一張臉。
“則哥,你這是怎麼了?誰惹你了,隻要一句話,哥們兒馬上搖人去揍他。”說著,謝斯南已經氣勢洶洶地挽起了袖子。
謝斯南腦子轉得快,很快就明白過來,單單是被人惹到,怎麼會借酒消愁呢,肯定是了傷。
猜是猜不明白,謝斯南直接問:“則哥,你這是失了?”
謝斯南嘶口氣,“我這不是關心你嘛。”
謝斯南閉不再說話了。
周欽則沒心應付,擺了擺手,隨後便坐下倒酒。
周欽則喝酒喝的急,一杯一口,謝斯南手想要製止:“則哥,這酒得品,可不興這麼喝啊。”
謝斯南:“這不是錢的問題……”
男人如夜般的臉更加沉,眼神也冷鷙,抑著某種極端的緒。
最後,周欽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喝了多,靠在沙發椅背上昏昏睡。
這裡全是老爺們,乾喝酒也沒意思,謝斯南索們幾個留下來,一起玩遊戲了。
“老闆,那人是誰呀?”
姑娘腦子一轉,又問:“是周家的二公子周欽則?”
徐瑩瑩跺腳,撒的口氣:“哎呀老闆,瞧你這話說的,我單單純純清清白白的一小姑娘,我能有什麼歪心思啊。”
接著,謝斯南便喊了一個哥們兒過來,兩人攙扶著周欽則去樓上房間休息。
趁此機會,徐瑩瑩從謝斯南服口袋裡掏出備用房卡,然後走出包廂。
臨上課還有三分鐘,薑檸趕到教室裡,於昕依舊給留了座位。
趁老師還沒來,薑檸忙問:“昕昕,你臉怎麼回事兒?”
於昕喜歡打遊戲,為了好作螢幕,指甲剪得溜圓潤,怎麼可能會把臉弄這樣。
“檸檸你乾嘛啊。”於昕立即掙開薑檸。
“於昕,你說實話,究竟是誰?”薑檸提高聲音,語氣十分認真。
其實不用說,薑檸已經猜到了,和張新桐鬧矛盾,於昕戰隊,肯定是張新桐沒跑了,但是是什麼原因呢?
“你不說,我現在就去找。”說著,薑檸轉頭環顧四周,在教室裡尋找張新桐的影,很快,薑檸便看到,張新桐就坐在們前麵兩排最左側的位置。
於昕拉住,“檸檸,快上課了,你別去。”
“我說。”於昕鬆口。
“週六的時候,張新桐藉口說自己還有東西在我們宿舍沒拿走,我開門,我開門後,先是假意尋找,然後便找到你的書桌上去了,眼看著要抱走你的蜂檸檬,我上前阻攔,然後緒失控劃傷了我。”
上回就放了一馬,沒想到張新桐不僅不悔改,反而還變本加厲,上次是弄壞的八音盒,這次東西不還出手傷人。
薑檸覺得自己不能再縱容姑息了,貿然去找對質,肯定不會承認的,而且這次隻是一罐檸檬而已,價格太低,報警警察也不會理,得想個好辦法,好好的整治整治張新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