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冬的夜,空氣裡降落著薄薄的白霜,清冽的冷。
周欽則幾分不耐煩地蹙眉,但還是依言加快腳步。
薑檸迷迷糊糊:“不要,我沒有力氣。”
“那你下來站好。”周欽則重新建議。
周欽則看著,好氣又好笑,更多是無奈,“這也不要,那也不要,那我們要怎麼回家?”
“子口袋。”
於是,薑檸靠周欽則懷裡的那隻手開始向下索。
弱無骨的手不知道要往哪裡索,細細碎碎的一點,突然,那小手急轉往下,手心覆上,周欽則瞬間僵住,臉發黑。
薑檸懵懵懂懂,還沒反應過來,便被周欽則放下,雙腳站在地上。還是有些暈,子輕飄飄的,不自覺地往後倒。
“哥哥你乾嘛呀,我都說了我幫你拿嘛,我腳好,我不想站。”薑檸不明所以地抱怨著。
車門關好,周欽則低下頭沉沉地吸口氣,似乎還是無法緩解心底的那躁鬱,又拿出一支香煙點燃,猛吸一口,煙氣肺,總算是好了一些。
醉鬼一個,沒輕沒重,手都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一煙幾口吸完,周欽則散了散氣味,纔開啟車門坐進駕駛座,旁邊的薑檸靠著椅背,眼睛閉著,呼吸輕淺而均勻,已經睡著了。
出於報復心理,他曲起手指去敲薑檸額頭,想把弄醒,但靠近了,手指落下的力度卻極輕。
周欽則角噙著點笑看,此時的確實像一隻慵懶的小貓,他又忍不住逗。
薑檸睜開一點眼睛,看向他。
周欽則掐一掐下,語氣調笑,“你還真是公主小姐呢!”
“那我就在車上睡!”
周欽則見狀,幫將座椅放下去一些。
車開得穩,車速適中,薑檸沒有覺到任何不適,隻是有點熱,半夢半醒間解開風釦子係帶,然後下外套,終於不再燥熱。
車停在周宅院子裡。
時安靜如水。
暈乎乎走進洗手間開啟淋浴,一點水也無。
沒辦法,薑檸回到床上,繼續睡覺。
靈機一!薑檸立即從床上坐起來,穿上拖鞋,走出房間乘坐電梯去三樓,來到走廊最右的房間,抬手輕輕敲門。
彼時偌大的周宅就隻有他們兩人,周欽則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是薑檸。
周欽則輕輕蹙眉,問:“大晚上不睡覺,上來做什麼?”
“……嘿嘿,睡不著。”
周欽則手要做關門的作,薑檸手拉住他手臂製止他,然後往前邁兩步走進房間。
薑檸腦子轉不,如生銹的齒一般,嗤嗤哢哢,低下頭去,皺起眉,又咬,用力地想。
死腦子快想啊!
他的黑風穿在薑檸上偏長,剛好能蓋住膝蓋,但是下麵一截小纖細瓷白,的腳踝還有一顆褐的痣。
“想到沒有?我要睡覺了。”他幾分不自在地滾了滾結。
周欽則抬手,手指按了按眉心,後背靠在墻上,輕輕地闔上眼,神疲憊。
不像是哥哥看妹妹。
他不是沒有見過嫵的人,隻是那些人勾不起他一丁點的興趣,反而是今天的薑檸,輕而易舉地便勾出他心裡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一心依賴他,把他當哥哥,他卻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