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檸抱著殘碎的八音盒,小心翼翼下床。
“昕昕,你知道是誰弄壞的嗎?”
如果八音盒隻是碎掉,那可能隻是不小心掉在地上了,臉被劃花,明顯就是故意的!
剩下的不用再說了,薑檸心裡已經有了答案。
薑檸口氣息起伏,轉便要去找張新桐理論。
“我不怕!”
於昕甩甩手臂,追上去,怕到時候再打起來,薑檸一個人怎麼乾得過四個人。
房間裡圍在一起談笑的四個生瞬間止住聲音,目齊齊地往門口看來,其中包括張新桐。
“你放開我!”張新桐掙開桎梏,“薑檸,你胡說什麼呢!說話要講證據的,你拿不出證據就是誹謗誣陷!”
站在一旁的於昕也為薑檸打抱不平:“張新桐,檸檸把你當好朋友,對你這麼好,你怎麼能這樣,做人不能不講良心。”
其實那個八音盒就是弄壞的,就是嫉妒薑檸,就是要弄壞周欽則送給薑檸的禮。
得不到的東西,薑檸也別想得到!
薑檸知道,絕對就是張新桐做的,人在撒謊的時候都會出蛛馬跡,幾句話的時間,張新桐了好幾下鼻子。
算了,得饒人且饒人吧。
說完,薑檸拉著於昕一同走出去。
下午四點鐘下課,薑檸去校外修八音盒,於昕陪著一起。
回到宿舍,薑檸便收拾乾凈書桌臺麵上的東西,開啟臺燈,開始修整八音盒。最先用紙巾芭蕾公主臉上的畫痕,乾凈後又一點一點將破碎的八音盒用膠水粘合。
雖然粘黏的地方全是碎痕,但是總歸是完整的了,開關開啟,燈閃爍,音樂悠揚,芭蕾公主又開始旋轉舞蹈。
燈映照下,麵容溫明,於昕走過來,一邊看著修好的八音盒一邊問。
“之前他對我來說是無關要的人,但現在不是了。”
薑檸勾,甜甜一笑:“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不是不是,他是我哥哥。之前是我誤會他了,現在誤會解除,他就是我親哥哥!雖然沒有緣關係不是親生的,但在我心裡,他就是我親哥哥。”薑檸手指輕輕一八音盒,“哥哥送的禮,我肯定是要護珍視的。”
想起什麼,於昕又問:“是上次請我們去莊園吃飯的那個男人?”
於昕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回想上次去莊園,那個男人確實對薑檸很好,明明那麼冷淡的人,卻目溫地看著薑檸,還記得薑檸對花生過敏。
唉,人比人氣死人。
之後幾天,薑檸每天中午都在宿舍樓下的埃爾法裡吃飯,於昕羨慕得不得了,薑檸提議讓於昕一起跟著吃,於昕卻拒絕了。
連著吃了五天,每天都有一盅營養湯,蓉姨盯著,一滴不剩必須要喝完,說是周欽則吩咐的。
“昕昕,你過來看看,我是不是長胖了。”
薑檸臉紅,“是嗎?”
薑檸轉過臉,左看看右看看,好像是那麼回事兒。
薑檸笑了笑,點點頭:“哥哥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