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後山回來,薑檸一路上都是笑瞇瞇的,夏嵐溪莫名覺得薑檸周欽則兩人之間的氛圍好像是發生了一些變化。
而且回來之後一句話也不說,直接進薑檸房間,待了兩個多小時纔出來,更是奇怪!
薑檸搖搖頭:“沒什麼夏阿姨,”繼而又非常篤定地說道:“夏阿姨你放心,我以後會和哥哥好好相的。”
雖然奇怪,但事明顯是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也就沒有什麼煩惱了。
夏嵐溪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這究竟什麼個況啊?
夏嵐溪深深地嘆口氣,徹底無語,一旁的周遠山聽得也是直搖頭,蓉姨也低下頭去。
剛才和周欽則擁抱了那麼一會兒, 彷彿獲得了某種神奇的力量,心裡殘缺的某一被填滿彌補,整個世界彷彿都更加明亮好了。
下午放學後,回到宿舍第一件事,找到書桌角落裡的禮盒,拿出裡麵的八音盒,坐在書桌上欣賞了一會兒,薑檸把它放到床上去。
找了十分鐘,薑檸氣籲籲。
薑檸好看的眉頭皺著,有些氣急敗壞,“服,一件黑的外套,就是上次我哥哥請我們吃飯,回來的時候他給我穿的那件。”
薑檸嘆氣,“可是不見了,我還想著等這週末帶回去還給我哥哥呢。”
“好。”
張新桐戴著耳機在膝上型電腦上學英語口語,但其實早就將電腦音量調至零格,薑檸與於昕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也知道服不見了。
“檸檸,我們找找我的櫃吧,萬一是我著急不小心收錯了呢。”
張新桐立馬取下耳機,站起來,故意裝作好奇地問:“檸檸,昕昕,發生什麼事了?”
張新桐“哦”了一聲,又做恍然大悟狀,“我想起來了,那天我晾服的時候,順便幫你也晾了一件,就在書桌椅上拿的,是不是就是你哥哥的那件?”
張新桐這時卻搖搖頭,“我收服的時候,那件黑外套已經不見了,我以為是你收了。”
張新桐:“那天風好像大的,可能是被風吹走了,吹到樓下,被別人撿去了也有可能。”
這麼一說,好像真的合合理,一件服而已,周欽則也不缺,薑檸也不再計較,不見了就不見了吧,等下重新買一件來賠他就是。
寢室已經關了燈,為了不影響室友休息,薑檸拿過八音盒放進被窩裡,人也進去。
之前匆匆一眼,沒有仔細看,現在仔細一看才發現端倪,八音盒裡的公主長得好像薑檸自己,五眉眼非常像,而且右眼下也有一顆淺褐小痣。
想到什麼,又拿過手機,拍下八音盒的照片,給周欽則發過去。
那邊幾乎是秒回。
就一個“嗯”字,薑檸努努,繼續打字。
【欽則哥哥:嗯。】
記得當時為了定製出薑檸的模樣,師傅加班加點趕出來的,也額外加了三萬多的手工費。
薑檸想了想,打字。
這次周欽則沒有立馬回復,等了好幾分鐘,也都沒有再回復了。
周欽則看著薑檸最後一條訊息,眉心微蹙,心頭那莫名的煩躁又湧上來,他按滅手機,點了跑步機的加速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