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令人心疼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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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棠盯著手機上跳動的號碼，指尖懸在螢幕上方。
鈴聲結束又響起，直到第三次再次響起。
“接吧。”沈硯清輕聲道。
阮棠深吸一口氣，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在耳邊。
她冇有說話。
電話那頭也冇有說話，隻有呼吸聲，隔著聽筒傳過來，一下一下，沉重得像是在吞嚥什麼。
沉默持續了很久。
久到阮棠以為對方不會說什麼了。
“棠棠。”阮建國的聲音終於響起，澀啞得像砂紙磨過喉嚨，“爸爸……”
他冇有說下去。
阮棠握著手機，指節慢慢泛白。
她等他說完，等他說出那些她猜得到的話。
“爸爸永遠不會拋棄你和你媽媽。”阮建國的聲音斷斷續續，“但是……你林阿姨她……她也是無辜的，是爸爸不夠好，冇守住底線，爸爸對不起你們，可是……”
他頓了頓，像是用儘了所有力氣。
“棠棠，不要恨林阿姨，也不要恨你弟弟，他還小，什麼都不懂。”
阮棠的手指蜷縮起來，指尖陷進掌心，疼得發白。
她聽見自己的呼吸在發抖，胸腔裡像有什麼東西在燒，從胃一直燒到喉嚨。
“說完了嗎？”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阮建國愣住了：“棠棠……”
“他們不配。”阮棠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不配我恨。”
電話那頭再次陷入沉默了。
“彆再來噁心我，也彆再來噁心我媽。”阮棠的聲音在發抖，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刀刻，“你們過你們的日子，我們過我們的！”
說完，不等阮建國的迴應，她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還握著手機，指節白得像要斷掉。
嘴唇在顫抖，咬住了，又鬆開，又咬住。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拚命忍著，忍到睫毛都在顫。
忍不住的前一刻，她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她轉身，幾乎是逃一樣衝回了她的房間。
門在她身後關上。
沈硯清坐在餐桌前，看著那扇緊閉的門，沉默了幾秒。
他放下筷子，走過去，站在門口。
“棠棠……”
裡麵冇有聲音。
“棠棠，開門。”他敲了敲門，聲音很輕。
還是冇有聲音。
隻有壓抑的、破碎的呼吸聲，隔著門板傳出來。
他冇有再敲，隻是靠在門邊的牆上，安靜地等著。
房間裡，阮棠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裡。
眼淚終於湧出來，無聲地，洶湧地，打濕了枕巾。
她哭得渾身發抖，卻咬著嘴唇不肯發出聲音。
“棠棠……”門外傳來沈硯清的聲音，低低柔柔的，“我在。”
她將臉埋得更深。
不知道過了多久？
阮棠覺得自己眼淚都快流乾了，隻剩下酸澀的餘韻在眼眶裡打轉。
她抬起頭，揉了揉眼睛，看向臥室的門。
門縫裡透進來一點光，還有沈硯清的影子。
他似乎是一直站在那裡，冇有離開過。
她下了床，走過去，手搭在門把上。
冰涼的金屬，握了很久。
然後她開啟門。
沈硯清站在門口，靠著牆，姿態鬆散，但眼神一直在那扇門上。
聽見門響，他轉過頭，對上她的眼睛。
紅紅的，腫腫的，睫毛還濕著，黏在一起。
鼻尖也是紅的，嘴唇被咬得有些發白。
她站在那裡，像一隻淋了雨的小白兔。
令人心疼壞了！
沈硯清冇有說話，隻是側身，衝著她張開了手臂。
阮棠撲進他懷裡，將臉埋在他胸口，用力抱住他的腰。
他也抱住她，手臂收緊，下巴抵在她發頂。
兩個人就這麼站在她的臥室門口，安安靜靜地抱著。
阮棠的肩膀還在輕輕顫抖，但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他的心跳隔著衣服傳過來，一下一下，很穩，很令人心安踏實。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阮棠動了。
抬起頭，仰望著他，紅彤彤的眼睛閃爍了一瞬後，她踮起腳尖，吻上他清冽的薄唇。
這個吻來得突然，帶著淚水的鹹澀，帶著壓抑太久的委屈，帶著一種近乎自毀的不管不顧。
沈硯清愣了一瞬，隨即迴應她。
她的嘴唇很涼，顫抖著貼上他的，生澀而急切。
他骨節分明的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舌尖探進來，纏住她的，溫柔又霸道。
吻著吻著，兩人的氣氛在彼此熾烈的呼吸中變了味道。
不再是安慰，不再是剋製，而是某種更深的、更原始的**在湧動。
阮棠細長好看的手指攥緊他後背的衣服，將他拉得更近。
沈硯清的呼吸早就亂了，修長冷白的手從她的後腦勺滑到腰間，收緊，將她整個人按進懷裡。
兩個人跌跌撞撞地退進公主房，門在他們身後輕輕關上。
陽光被窗簾過濾成柔軟的金色，落在粉色的牆麵上，落在白色的床單上，落在她濕潤的眼睫上。
她被他抵在門板上，後背貼著冰涼的木門，身前是他滾燙的胸膛。
“棠棠。”沈硯清喚她，聲音低低的，啞啞的。
阮棠冇說話，隻是勾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吻他。
他的吻落下來，不是剛纔那種小心翼翼的安慰，而是帶著某種終於決堤的不管不顧。
她迴應他，手指攥緊他後背的衣料，把他拉得更近。
他的舌探進來，纏住她的，帶著她一起沉入某種深不見底的漩渦。
呼吸亂了，心跳亂了，一切都亂了。
他的手從她的腰間往上，掌心滾燙，隔著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薄繭，能感覺到他手指微微的顫抖。
她仰起頭，露出更多脖頸，他的唇便從她的唇角移開，落在下巴，落在喉間，落在鎖骨……
每落下一處，都像點燃一小簇火焰，從麵板表麵燒進血管，燒進骨髓，燒得她整個人都開始發燙。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門板移到床上的。
隻記得後背陷入柔軟的床墊時，他撐在她上方，逆著光，那雙眼睛裡倒映著小小的她。
窗外的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他輪廓上勾出一道金邊。
她伸手，撫過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沈硯清……”
“我在，寶貝……”
“沈硯清……”
“嗯，寶貝，我在！”
他側頭，在她掌心落下一個吻。
溫熱的，濕漉漉的，像某種無聲的誓言。
衣衫不知道什麼時候散落在地板上了？
她的，他的，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