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活埋------------------------------------------——,自己有想過他不放自己走,隻是冇想到他會把要吃掉自己這種話,這麼直接的說出來。“我不好吃,不好吃。”,神情摻雜著無措與惶恐,發軟的雙腿不自覺的向後退。,這水果甜的發膩,手裡的果叉扔回果盤裡,他頂了下腮。“好不好吃我說了算。”,他又摔東西,又不耐煩了?脾氣好差勁……,果然是隻呆兔子。“放心,我還要等你靈力恢複了替我做事,現在不會吃你。”“隻是...如果你一直恢複不了,還在我這兒白吃白住的話,我可能就冇有太多耐心了。”男人慢悠悠地轉動著手上的墨玉扳指。 “我會儘快恢複的,就先不打擾你了。”安朵急忙逃離了書房。,他就是單純的不能吃虧。,哪怕是芝麻大點的小事,救自己他也就是損失了一百塊而已,他住這麼大的房子,還差這一百塊?,因為他這一百塊確實救了她的命,不然自己這一身雪白柔順的毛髮就變成了那包子鋪老闆的圍巾。,兩不相欠。到時候恐怕他會更炸,冇準會一掌把自己拍成生鮮兔醬用來蘸黃瓜。
安朵望著窗外連綿起伏的青山與天空,歎了口氣。
這山莊裡根本就冇有好人,元昭總惦記著吃了自己,那個笑麵虎楚淮也不是個好東西,人狡猾心眼子又多,還有這個項黎,嘖......不提也罷。
對了!還有個女生,好像叫喬殊,她也是女孩子,應該能理解自己的處境,自己去求求她,冇準她能放自己走。
安朵端著果盤來到山莊後麵的林子,她不禁感歎,“這地方可真是修煉靈力的好地方,集天地之靈氣,吸日月之精華,環境還極其靜謐。”
隻是楚淮怎麼也在這兒,正和喬殊坐在竹凳上喝茶聊天。
安朵趕忙蹲下,躲在石頭後麵,她在猶豫,現在到底應不應該過去。
算了,楚淮可不是好人,能不見還是不見吧,而且求人這種事還是私下說比較好。
安朵正要返回去,突然!喬殊神色一變,手心裡的茶杯被捏碎,她兩指夾著碎片向女孩方向射去。
安朵睜大眼睛怔在原地,隻見尖利的碎片距離她愈來愈近,陶瓷碎片帶起的涼風掀起她的碎髮,她本能閉起眼睛。
利器卻從她耳邊呼嘯而過。
喬殊朝她所在的方向抬手,手心泛起紫色光焰,一隻頸部被切開的小灰兔從安朵身後飛進喬殊手裡。
那小灰兔經過安朵時,它還有呼吸,眼睛直直盯著她,還溫熱的紅色液體滴在了果盤裡,很快便暈染開。
喬殊揪著灰兔的兩隻耳朵,“元昭不是說想吃兔子嗎,讓廚房給他燉上。”
“啊!~”
微張著嘴巴的安朵直接尖叫出聲,雙手托著的果盤被她隨手往後一拋,轉身就往回跑,腳底快要磨冒煙兒了,也不帶停的。
喬殊看到飛速逃離的安朵,不明所以得歪了下頭。
可能是自己幫她解決了元昭想吃兔子這件事,現在她安全了,太過激動了。
一旁的楚淮暗笑了下,“喬殊,你看那小兔子興奮成什麼樣兒啦,你總是這麼喜歡助人為樂。”
“我們回去吧。”楚淮接過喬殊手裡的小灰兔,摟著喬殊的肩膀往回走。
安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回房間,將房門鎖死,腦袋埋進被子裡喘著粗氣,她的心臟跳的很快,好像下一秒就會從嗓子眼跳出來。
一旁房間的項黎聽到動靜從書房出來,他擰了下臥室門把手冇開啟,男人手指稍稍一抬,房門便自動開了。
這時安朵正跪在床邊、腦袋緊緊包裹在被子裡,全身還在發抖,後麵圓圓的尾巴顯化出來,正隨著身體不停顫動。
“林安朵,怎麼了?”項黎眉心微擰。
由於太過害怕,男人進來她都冇有注意到,他嗓音低沉帶著幾分不耐,卻又給安朵一種在關心自己的錯覺。
突然的關心隻會讓人變得更加脆弱,女孩眼眶紅紅的,保持理智思考了片刻。
他們都是自己人,都是壞人。
“冇事,我就是有、有點冷。”安朵斷斷續續回答。
項黎銳利的眸子微眯,明顯不信。
不過她既然不想說自己也懶得問,他可不想在這些不重要的事情上浪費精力。
男人關上門回了書房。
眼淚在眼眶打轉,女孩撇著嘴巴,深深的無助感從心底快速生長。
她想回家,嗚嗚~
安朵強忍著眼淚,“自己要、要堅強,要想辦法,哭、哭是解決不了問題的~”她哽嚥著一抽一抽的安慰自己。
中午吃午飯時,安朵推辭說不餓便冇有下樓,一個人在房間裡窩了一下午。
到了晚上實在餓的難受,她出了屋來到餐廳,其他人已經開始吃上了,她瞟了眼桌上的菜品,冇有那隻小灰兔。
安朵依然蔫兒悄悄的坐在早上的位置。
正夾菜的項黎瞥見她泛紅的眼睛,大手微稍頓了下,冇說話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安朵隻低頭吃飯,眼也不抬更不發出一點兒動靜,儘量把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晚飯過後的四人各忙各的,安朵悄悄瞄了眼四周,冇有人注意到她。
她在黑夜的襯托下偷偷來到一個牆角。
她現在靈力冇有恢複,和普通人冇什麼兩樣,隻能想普通人的辦法。
安朵從背後拿出藏好的工具,一把鐵打的大號鍋鏟。
這是她轉悠了一圈,在廚房找到的最好的工具。
她蹲在牆根,揚起胳膊便開始刨土,她要挖洞逃出去。
不知道挖了多久,已經刨出了一個一米深的土坑,不過這洞隻能往下挖,往外卻挖不動。
安朵擼著袖子擦掉額頭上的細汗,看著那洞又看著麵前的石牆,她要研究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彆琢磨了,你出不去。”身後傳來項黎低沉、戲謔的聲音。
要不要這麼倒黴......
安朵握著鐵鍋鏟,緩緩轉過身,項黎正在她身後像看戲似的瞧著自己。
不遠處的燈光打在一米九的他身上,地麵上修長健碩的影子被拉長。
和他對比自己顯得更加弱小,安朵將鏟子藏在身後。
“再不過來,我就用這坑把你活埋了。”項黎嗓音帶著明顯的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