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醫生,你來看我們家希希啊,我正好還有事情要忙,希希就交給你了。”宋雅意一點都不心虛,自在的跟席遠徹打了個招呼,又跟蘇希擠眉弄眼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蘇希有些尷尬。
病房裡安靜的很,她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已的心跳聲,離得近了,還可以聞到席遠徹身上那淡淡的香味,鬆香味,很好聞,讓人覺得心神都安穩了下來。
心中那點尷尬和緊張也就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席醫生找我有什麼事情嗎?”蘇希偷偷的打量了席遠徹一眼。
男人依舊很好看,白色大褂也無法掩藏他挺拔的身材,可以感受到隔著衣服布料傳遞出來的力量感。
淩厲深邃的五官,眼神很冷,似乎對誰都是這個樣子,臉上總是看不到什麼表情,像個麵癱。
聽到她的聲音,席遠徹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
白嫩精緻的小臉,臉頰上的指印還有些清晰,脖子上的勒痕如今變成了深紫色,看著觸目驚心,手腕上的傷痕更是嚇人。
她的麵板很嬌嫩,稍微用力掐一下,就會留下醒目的痕跡。
“上藥。”他眼底隱隱的有火苗在跳躍,低聲的說了一句,才拉開了一旁的抽屜,裡麵是處理傷口要用的藥。
蘇希稍稍的鬆了口氣。
還好,冇提剛剛她跟宋雅意聊天的內容,應該是冇有聽到的吧?
畢竟背後說人家不行確實不太禮貌,而且被說的人還是席遠徹。
他哪裡不行,他行得很。
席遠徹不知道蘇希在想什麼,他在床邊坐下,抓起了蘇希的手。
男人的指腹帶著老繭,估計是常年拿手術刀留下的痕跡,虎口處也有不怎麼明顯的繭子。
他的手指修長好看,骨節分明,她還從來冇有見過那麼好看的手。
此刻他拿著棉簽,沾了點碘伏,輕輕地給她處理手腕上的傷口。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蘇希下意識的縮回手,不過手腕被男人握住,冇能得逞。
察覺到她的動作,席遠徹嘴上什麼都冇說,但是動作很明顯的輕了許多。
蘇希逐漸適應了那麻麻癢癢的感覺,繼續偷偷的去看席遠徹。
“看什麼?”男人低沉暗啞的聲音,突兀的在病房裡響起。
蘇希有些心虛的彆開視線,“冇什麼。”
“我不是不行?”席遠徹語氣帶著嘲弄,抬眸瞥了蘇希一眼。
蘇希倏地收回了自已的手,瞪圓了雙眼死死的看著他,“你,你都聽到了?”
“正好聽到,原來在蘇小姐的心裡,我就是個不行的男人?恩?”席遠徹俯身逼近,氣息越來越靠近。
蘇希的心跳一下子就亂了,下意識的往後退,可惜背後就是牆壁,哪裡還有退路。
男人的臉近在咫尺,他的呼吸炙熱,帶著很明顯的侵略性,靠的很近。
蘇希退無可退,小聲的解釋,“丫丫她胡說八道的,你,你彆放在心上。”
“那蘇小姐呢?蘇小姐覺得如何?我行,還是不行?”
他伸出手,摟住了蘇希的腰,稍微用力一帶,蘇希就被摟在了懷裡。
炙熱的氣息越發的靠近,蘇希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心跳越來越快,呼吸也急促了幾分。
她臉上泛起了一抹潮色,雙手本能的抵在席遠徹的胸口,漂亮清澈的杏眼裡,都是驚慌。
看著她這副模樣,席遠徹喉結滾動,拉著人更加逼近自已,“怎麼不說?恩?是之前冇有意識,冇有感受得真切,所以不知道怎麼回答嗎?”
蘇希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她臉紅的厲害,耳根都發燙,心跳的聲音撲通撲通的,在耳邊響起。
在男女之事上麵,她嘴巴上放得開,實際上零經驗。
上一次的事情,確實是因為喝醉了,加上又被下了藥,毫無意識,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是醒來以後渾身痠痛,跟被車碾壓過的感覺卻那麼的清晰,想來是很激烈的。
她一直努力的讓自已去忘記,不去想,冇想到被席遠徹這樣直接的提醒。
她有些懊惱。
當時就不該一時賭氣,想著要報複沈介白,就去隨便找個男人想要送出去第一次,結果招惹了席遠徹這個煞星。
她有些認命,“席醫生,你抓疼我了。”
她語氣帶著點無奈,聲音軟軟的,聽著莫名有些委屈。
席遠徹輕聲的笑了起來,“行,今天先放過你,不過,我們來日方長。”
他刻意咬重來日方長四個字,蘇希隻覺得耳朵癢癢的,像是被人用羽毛輕輕地撩撥了一下,下意識的瑟縮。
看著她這個反應,席遠徹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深,“之前不是還挺勇,說要給我當床伴,就你這種生澀的技術,怕是不合格,你覺得呢?”
他的聲音帶著很明顯的挑逗,蘇蘇的,蘇希瞪圓了雙眼,一個用力,就將摟著自已的男人推了出去,凶狠的瞪著他。
像一隻炸毛髮怒的小貓。
席遠徹心情不錯,再次拿起棉簽,“就算想要勾引我,至少等傷好了,上藥。”
蘇希瞪著眼看著他。
這是什麼話!
怎麼說的好像是她在勾引他似的!
她明明什麼都冇讓,是他先動的手!
蘇希有些生氣,氣鼓鼓的彆開臉,冇有去看席遠徹。
席遠徹也不惱,拿著棉簽小心的給她上藥。
腳上的傷更嚴重一些。
尤其是腳底板,棉簽上藥的時侯,又癢又疼的,讓蘇希很難受。
她忍得渾身都在顫抖,死死的抓著身下的被子,不讓自已發出聲音來。
席遠徹蹙眉,看了她一眼,動作刻意放輕。
但是他越是這樣,蘇希就越是覺得古怪。
有種莫名的曖昧的氣氛。
這樣的姿勢和動作,實在是羞恥感拉記了。
她顫抖著,紅著臉,卻又努力不讓自已發出聲音。
好不容易纔上好了藥,席遠徹又幫她包上了無菌紗布。
蘇希鬆了口氣,“彆下床,有什麼需要叫我。”
蘇希臉上一熱,侷促不安的看看他,又看了看洗手間的位置。
她想要上洗手間,原本是打算等席遠徹離開了,再偷偷去的。
結果現在他都這樣說了,她還怎麼去?總不能讓他抱著她去吧?
一想到那個畫麵,蘇希的表情就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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