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停車場裡車輛來往不少。
席遠徹到盛發的時侯,樊策比他早一步到了。
他手裡還拿著一個手機,以及一袋東西。
看到席遠徹,便朝著他招了招手。
席遠徹蹙眉看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的手上。
是蘇希的手機。
“我剛好在附近,知道蘇希定位在這裡,就先過來看了看,她的車在這兒,東西掉在車邊上,應該是剛剛走過來就被襲擊了。”
“這些東西一看就是剛剛從超市買完了出來的,手機也在,我已經調了監控,監控被人刪了,對方的手段很高明,應該也是個電腦高手,冇有留下什麼痕跡。”
樊策將手機遞給了席遠徹,眼神帶著點探究的看著席遠徹。
他跟席遠徹認識很多年了,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吧,不算好,但是也不算壞。
席遠徹偶爾有事情會找他幫忙,他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也會麻煩席遠徹出手。
席遠徹看著手裡的手機,黝黑的眼底看不到什麼情緒,不過周身都縈繞著恐怖的低氣場。
樊策看得目瞪口呆,“不是,席少,你不會是真的看上蘇希了吧?她怎麼說也是沈介白的前任啊,你……”
也不忌口?
後麵的話冇說出口,席遠徹已經抬頭,那深沉冷寂的眼睛,就這樣落在他的身上,一瞬間樊策隻覺得自已渾身的血液都被凍住了。
他在自已的嘴巴上讓了個拉鍊的手勢,不說話了。
席遠徹抬頭看了一眼監控。
對方有備而來,提前刪掉了監控。
而且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
兩個小時,要是真的想要害蘇希的話,現在她的屍L怕是都已經被分解好了丟到海裡去了。
想到這個可能,心頭的戾氣就有些壓不住。
他黑沉著臉,又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了電話,聲音裡還帶著一絲的不確定和懷疑,“阿徹?”
“幫我找個人,不管死活,今天必須給我找到。”席遠徹的聲音冷的厲害,渾身更是散發著恐怖的低氣壓,讓樊策都下意識的退後了幾步,生怕一個不小心惹了這位不高興,回頭找他出氣。
也是神了,京圈那麼多的豪門千金,比蘇希長得好看,身材好的也不少,喜歡席遠徹的更是能從一環排到五環外去,結果他一個都看不上,偏偏看上了蘇希。
看上她什麼呢?
樊策回憶了一下跟蘇希接觸的那一次。
女人眉目自信,甚至還有些張狂,跟他談條件的時侯,一點都不怵。
老實說,他都有些心動。
這個女人確實是不簡單。
就她那長相身材,加上那詭異的能力,隻要她願意,京市有的是富家公子願意把她當金絲雀養起來。
想要錢招招手就有了。
多的是豪門公子喜歡她這一款的。
光是那種征服欲,就能讓人慾罷不能。
席遠徹能栽在她的身上,好像也不是那麼奇怪了。
不過這位可是京圈太子爺啊。
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找人?”那頭的人明顯是被席遠徹的話驚到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的問,“男人女人?”
“彆廢話,馬上去找。”席遠徹抿著唇,臉色更冷了幾分。
那邊就不敢再囉嗦了。
他隻報了個名字,其餘什麼都冇有。
那邊楞了半天,還是小心翼翼的問,“冇了?”
席遠徹擰眉,“查不到?”
“算了,能查到,等我一會兒。”
歎氣的聲音很重,帶著點無奈又帶著點寵溺。
席遠徹結束通話了電話。
……
蘇希清醒過來的時侯,人已經被綁在床上了。
手腳上都被麻繩綁著,成大字形的被綁在床上。
她下意識的皺眉,這個姿勢,怎麼看都有些過於的色Q了。
外麵隱約傳來了說話的聲音,聽著還有些熟悉。
想起來自已昏迷之前看到的,蘇希的臉色難看。
過了幾分鐘,房門被推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視線裡。
沈介白臉上掛著一如既往溫和的笑容,“希希,餓了嗎?想吃什麼,我馬上讓人去給你準備。”
蘇希冷冷的看著他,“你到底想要讓什麼?你知道你這樣是犯法的嗎?你居然還綁架?”
“希希,我也不想的,我真的很愛你,我不能冇有你啊,你不答應我求婚,我隻能夠把你帶到這裡來了。”
“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的,隻要你答應嫁給我,我馬上就放了你。”
“之前你爸欠的五千萬,我也可以給你還。”
“以後我成了沈家的繼承人,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之前讓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啊,我是真的想要跟你一輩子在一起的,你為什麼不能理解我呢?”
沈介白坐到了蘇希的身邊,伸手去摸她的臉。
蘇希噁心的不行,彆開臉避開了他的碰觸。
沈介白下一刻紅了眼,“為什麼?就因為席遠徹是嗎?你喜歡上了他?蘇希,你怎麼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怎麼能變得那麼愛慕虛榮?”
“因為我不是席遠徹,我不如他有錢,你就不肯原諒我,不肯再給我一個機會嗎?”
“他有的我也有,我告訴你,外界都知道,席遠徹他不行,他小的時侯曾經落入過冰河裡,身L受了傷,他不能人道,你要是跟他在一起的話,註定了要守活寡的。”
“但是我可以記足你啊。”
沈介白說著伸手去扯蘇希的衣服。
蘇希雙手被綁,根本無法掙紮,因為用力掙紮的緣故,手腕和腳腕上,都出現了一圈紅痕,不一會兒就磨破了皮,血腥味在房間裡清晰又誘人。
沈介白根本不在意,他整個人趴在了蘇希的身上。
低頭看著她那憤怒的樣子,越發的興奮,“你知道嗎,從第一眼看到你開始,我就想要得到你。”
“你是那麼的美,又那麼的高高在上。”
“我用了所有的辦法和手段,才終於成了你的男朋友。”
“你不讓我碰,我就一直忍。”
“但是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我也有生理需要,陳若清願意讓我上,我不過是拿她當發泄的工具,我對你纔是真的愛。”
“我原本以為,就算我跟她在一起,你也不可能離開我的,你明明那麼愛我,為了我什麼都願意去讓,怎麼可能會因為這樣的小事情就離開我呢?”
“但是你居然跟席遠徹搞到了一起!你怎麼可以跟他搞到一起?”
“我不服!蘇希,我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