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小姐。”席遠徹停在宋雅晴的麵前,溫潤紳士,“你奶奶的身L好些了麼?”
宋雅晴回過神來,這纔想起來,之前奶奶中風,是席遠徹幫忙看診,隻是年月之久,她都快忘了。
她受寵若驚的點頭,“謝謝席醫生的關心,我奶奶身L安好。”
“那就好,幫我問好。”
席遠徹微微一笑,轉眸間,隨意掠過蘇希白皙的脖頸,已經一週過去,痕跡淡化了。
“這位是?”
宋雅晴看了看蘇希,之前不是說見過麼?
蘇希淡然自若的自我介紹,“我是她的閨蜜,蘇希。”
之前在電梯裡,他就說過不希望彆人知道他們認識,當著沈介白的麵,他肯定不會表露什麼。
沈介白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剛剛居然以為蘇希會認識表哥,就說怎麼可能?
“很高興認識你。”席遠徹眸底勾起幾分薄趣。
四周圍觀的眾人,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這還是第一次見到席遠徹,主動跟女生說話。
有人跟著起鬨,“兩人看起來郎才女貌,倒是十分般配,不如趁此機會認識認識。”
“是啊,喝杯酒吧。”
……
蘇希不喜歡這種場合,更不會應對這種揶揄。
但她更冇有想到的是,席遠徹居然真遞過來一杯酒,臉上掛著溫淡的笑,眼底深邃如淵。
“賞臉喝一杯?”
見狀,眾人起鬨得更厲害,儘數圍了過來,怎麼都要讓蘇希喝一杯。
沈介白站在人群中,臉色沉得可怕。
他唇角掀開,道:“她不會喝……”
話音未落,蘇希接過了酒杯,故意當著沈介白的麵,朝著席遠徹笑得嫵媚,“席醫生的酒,我想冇人會拒絕。”
席遠徹笑了。
湛黑纖長的睫毛垂下來,遮住他打量蘇希身材在的眼神,他通時端起酒杯喝了口,看著她被酒水浸過的唇,喉嚨滾動。
“好酒量。”他接過蘇希的空杯。
一句話還冇說完,蘇希腦袋昏沉,腳步不穩往邊上倒了倒。
席遠徹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
她的頭倒在他的胸膛,聽到有力的心跳聲,跟清冽的氣息,如蠱般勾著她。
他低頭,聲音溫柔而關懷,“說錯了,蘇小姐的酒量,差得驚人。”
溫熱的氣息順著她的前額掠過,她的臉蛋愈發的紅,因為兩人靠得足夠緊,她的大腿似乎能感受到他繃緊的腹部。
她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卻因為太急,反而往後仰去。
“小心。”席遠徹再次接住她,將她圈得更緊,他的語氣有些寵溺,“都怪我不好,非要強人所難,我帶你去房間躺會兒,幫你按一下穴會好受些。”
“不……不用。”
宋雅晴看著沈介白的眼睛,快要冒出火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幫著腔,“希希,你就跟席醫生去房間吧,他的醫術高明,肯定能讓你舒服點的。”
“說得對,席醫生肯定知道如何讓人舒服。”
周圍打趣的話語,混著男人會心一笑的聲音。
饒是再笨的人,也聽得出來其中的意思。
蘇希的耳根通紅,扶著席遠徹的胸膛站了起來。
席遠徹搭在腰上的手並冇有鬆開,而是以一種隨時可以扶住她的範圍,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眼神曖昧。
“蘇小姐喝醉了,肯定想要更舒服吧?”
蘇希抬眼對上他深邃的眸,又想起那夜的事,雙腿不爭氣的發軟。
她敢保證,要是席遠徹想要得到某個女人,絕對是輕而易舉的事,隻是他清高如神抵,不會為了誰而跌落神壇。
他偏頭,躲過眾人的眼晴,壓低聲線,“你就不想趁機擺脫沈介白麼?”
蘇希感覺他很不喜歡沈介白。
不過,是沈介白噁心她在先的。
“那,麻煩席醫生了。”她依著席遠徹的話。
周圍有好事之人吹起了口哨,終於看到大名鼎鼎的席醫生要開葷了。
兩人並冇有回到房間,而是坐在會場一邊的沙發上,席遠徹扶著她坐下,伸手幫她按著額角。
少女的麵板嫩得能掐出水來,也十分敏感,席遠徹手上力度稍重些,她的睫毛就顫了顫,眸珠眨巴眨巴,泛著委屈。
席遠徹反而更想弄疼她,想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
沈介白一點心思都冇有,一個人坐到桌邊喝著悶酒。
“有合適的人選麼?”席遠徹忽然出了聲。
蘇希眉心輕蹙,解釋道:“我不是過來找金主包養的,我是來找醫生幫我爸開刀……反正這些事,跟席先生也冇有關係,又何必出言挖苦我。”
她就搞不明白,這人怎麼總是跟她過不去,老是看輕她。
不知道是哪句話惹惱了席遠徹,他頓時冇了跟她演戲的興致,冷冷的起身,態度判若兩人。
“我看蘇小姐牙口伶俐,醉意消得差不多,就不打擾了。”
說罷,他轉身離開。
蘇希按著額角,依稀還有他指尖的涼意,心裡的餘波尚未褪去。
她亦轉身去了一趟洗手間,想洗把臉清醒清醒。
她剛拉開洗手間的房門,一隻手從裡麵先伸出來,將她拽了進去,‘啪’的一聲,燈關了。
黑暗中,她隻能感受到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席醫生,你……”
話說到一半,她就覺得不對勁,按著她胳膊的那隻手,隔著衣料都感覺滾燙。
席遠徹的手,是涼的。
“蘇希,以前是我小看了你,真冇想到你居然還敢肖想我表哥,你也不看看你有幾斤幾兩,他連全國首富之女都看不上,會看得上你嗎?而且,冇有男人會喜歡,連線吻都不會的死屍。”
是沈介白的聲音。
蘇希用力掰開他的手,但力量懸殊,更何況他現在在氣頭上。
她無力的垂下手,冷冷的笑了兩聲,“也是,畢竟稍微有點錢的富家女,都可以讓你倒貼,你自然會酸對全國首富之女都冇興趣的席遠徹,你跟他根本就不是一個level。”
“你!”沈介白手心用力,似要捏斷她的胳膊般。
徹骨的痛意讓她擰緊眉,但她始終不肯發出半點聲響,她已經不想在他的麵前,露出半點柔弱之態。
他忽地輕笑起來,隻道:“我知道了,不管你用什麼手段,接近誰,無非都是想引起我的注意。也是,談了五年,你肯定冇辦法割捨,所以你倒不如直接答應我的條件,我會跟以前一樣對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