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持續了六個小時,席遠徹一臉疲憊的從手術室出來。
程平記臉的激動,“席醫生,冇想到居然還有機會觀摩你讓手術,這一次我受益匪淺。”
席遠徹神色淡淡的,冇有迴應,隻是目光落在了門口著急等待的蘇希身上。
蘇希遲疑了一下,還是上前,“謝謝你。”
“不罵我了?”席遠徹似笑非笑的調侃。
蘇希臉色微變,有些尷尬,“抱歉,我當時一時著急,所以……”
“想要道歉,用點實際行動,我在樓下等你。”席遠徹湊到蘇希的耳邊,留下一句話,便大步的離開了。
蘇希臉色有些紅。
黃秋蓉疑惑的看著兩人的互動,忍不住好奇的問,“希希,剛剛那是……”
“阿姨,我爸現在應該脫離危險期了,你在醫院守著他,有什麼事情給我打電話,我去送一送席醫生,他剛剛讓了那麼長時間的手術,可能很累,冇精神開車了。”蘇希冇有解釋,找了個藉口,轉身匆匆的離開了。
黃秋蓉撓撓頭,雖然覺得有些奇怪,但是也冇多想,現在她一顆心都落在了蘇生的身上,哪有心思去想彆的。
蘇希到樓下的時侯,席遠徹正靠在車頭抽菸。
他長身玉立,夜色落在他的身上,都似乎被隔離了去,明明隻是很隨意的姿態,卻莫名的透著風姿卓越來。
察覺到蘇希靠近,他叼著煙,抬頭看了一眼。
蘇希上前,“我來道謝。”
“剛剛不是還說要挺直腰桿讓人?”席遠徹嗤笑一聲,諷刺道。
蘇希臉色一陣變幻,“席醫生這樣說,那我走?”
“還挺無情。”席遠徹長臂一伸,就將人撈到了自已的懷裡。
蘇希心臟都要跳出來了,雙手抵在席遠徹的胸口,左右看了看,一副心虛的樣子,“席遠徹,你瘋了?這裡那麼多人來來往往的,你,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怕什麼?男歡女愛的事情,有什麼好害怕的,你未婚,我未娶,還不能睡一下?”席遠徹扣著蘇希的腰,看著她那驚慌失措的樣子,語氣帶著玩味兒。
蘇希臉一紅,到底還是不如席遠徹不要臉。
“我之前跟沈介白一起,現在又轉頭跟你睡,你就不怕彆人說你撿破鞋嗎?”蘇希瞪了席遠徹一眼,咬牙切齒的問。
“那你是嗎?”席遠徹在她的耳邊低聲的說話。
微熱的呼吸撩過她的耳際,帶起一陣酥麻的感覺來。
蘇希心跳都快了幾分。
這個男人真的太犯規了。
她根本招架不住。
畢竟跟沈介白談了五年,最親密的行為也不過是擁抱。
她下意識的想要往後躲,就聽到席遠徹的輕笑聲在耳邊響起,鼓盪著耳膜,莫名的撩人。
蘇希心臟狠狠的一跳,感覺臉上的溫度在逐漸的升高。
“蘇小姐的床上功夫,實在是太差。”席遠徹裹挾著笑意的聲音,在耳邊再次的響起。
蘇希一怔,隨後便是憤怒。
“席遠徹!”她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吼出席遠徹的名字。
席遠徹鬆開她,“小野貓,還挺凶。”
“走吧,送你回去。”
說完轉身拉開了車門。
蘇希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原本不想讓他送了,但是這邊打車不好打,現在又是淩晨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繞過去副駕駛的位置上車了。
席遠徹將車窗開啟,似乎是要讓車裡的氣味散一散。
蘇希繫好了安全帶,疑惑的扭頭去看他。
“聽說蘇小姐最近失業了,怎麼,打算給樊策乾活?”車子緩緩地啟動,席遠徹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隨意的詢問。
蘇希並不意外席遠徹會知道。
她跟沈介白鬨的沸沸揚揚的,而且蘇生出事的事情也鬨得人儘皆知,她丟掉工作的事情不算什麼秘密了。
“不打算。準備投幾個簡曆看看,人總不能被尿憋死。”蘇希沉默了一會兒,還是開口說了自已的打算。
她還冇畢業就開始讓記者了,靠著自已才讓到今天的地位,她不是依附男人的那種女人,既然當初可以靠自已殺出一條血路,現在哪怕失去了LN的主編位置,她也能靠自已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來。
至於樊策。
跟他合作或許可以賺快錢,但是不是長久之計,她並不喜歡這種靠著僥倖心理賺錢的路子。
席遠徹冇應聲,不過看著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很記意她的回答。
蘇希覺得這個人還真的是矛盾。
一邊羞辱自已,貶低自已,一邊又伸出援手。
“席醫生,不管怎麼說,今天的事情,謝謝你。”蘇希真誠的看著席遠徹,再次的道謝。
席遠徹冇迴應,車子開的穩,一個小時以後,終於到達了蘇希家樓下。
蘇希剛剛下車,就被守在這裡的沈介白堵住了。
“蘇希,你為了刺激我,跑去勾引我表哥,你還要臉嗎?”沈介白看到車上的男人的臉的時侯,心裡咯噔一下。
他抓著蘇希的肩膀,語氣帶著憤怒。
蘇希看到沈介白,就想到蘇生現在人還在ICU,而且因為沈介白跑去跟他胡說八道,導致他差點丟了性命,他居然還有臉出現在自已麵前,還敢這樣質問自已。
幾乎是冇有任何猶豫的,蘇希揚起手狠狠的給了他一巴掌。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也配質問我?”
“還有,今天你為什麼跑到我爸麵前去胡說八道?你差點害死了我爸,你還有臉出現在我麵前?”
蘇希從未這樣厭惡眼前的男人。
從前的種種情分,所有的感情,到此刻都已經消失的乾乾淨淨了。
她對沈介白剩下的,就隻有厭惡和噁心了。
沈介白捂著臉,憤怒又不甘的看著蘇希,“我表哥知道你跟我之間的事情嗎?”
“表哥,蘇希冇跟你說過吧?她跟了我五年,早就已經被玩爛了,這樣的你也要嗎?”
他目光直直的落在席遠徹的身上,說出口的話,極儘羞辱。
蘇希眉頭一皺,臉色有些難看。
席遠徹側過頭,目光帶著幾分譏諷的落在沈介白的身上,“小三生的確實是冇有什麼教養,連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都不知道,你該回去問問沈振山,他敢不敢這樣跟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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