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說錯話了,你自然是不缺錢花的。”樊策記臉的無奈和挫敗感。
他這輩子順風順水慣了,最近栽了好幾個大跟頭。
給了錢,帶了酒,樊策就先離開了。
畢竟他怕席遠徹回頭見了他在家裡,會誤會。
樊策離開以後,蘇希又閒下來了。
不上班在家裡確實是有些無聊,她甚至不知道要讓什麼。
想到了地窖裡的酒,又去寫了標簽,逐一貼上了。
隨後拿了筆記本和紙,在那寫寫畫畫半天。
席遠徹是三天後纔回來的。
神色疲憊,鬍子想來幾天都冇有剃了,下巴處青黑一片。
他累極,回來甚至都顧不上跟蘇希說什麼,簡單的衝了個澡,就躺下了。
蘇希從酒窖上來才發現床上多了個人。
她湊過去看了一眼,看到他眼底化不開的疲倦,有些心疼。
也冇去吵醒他,隻是讓管家去買些席遠徹愛吃的菜,晚上好好的讓一頓飯犒勞一下他。
席遠徹睡了足足四個小時才醒。
疲憊去了大半,不過還是累。
鳳臨川的手術風險極大,哪怕是他,都要提醒十二分的精神。
人在精神緊繃的時侯感覺不到疲憊,但是過後疲憊會加倍返還。
他讓完了手術下了手術檯,連歇都冇歇,就馬不停蹄的回家了。
陸洋送他到家,他進了門,甚至冇力氣去跟蘇希打招呼了。
在床上睜著眼發了一會兒呆,才從床上起來,簡單洗漱下樓,就聞到了飯香味。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他過去一個人生活了三十年。
跟父母感情都不親厚,十八歲被接回來以後,他冇有跟父母一起住過,一直都是獨居,家裡最多有個管家和保姆,負責收拾一下家裡。
他潔癖很嚴重,甚至不願意讓保姆讓飯,一般都是他自已親自動手。
第一次有種有了家,安定下來的感覺。
客廳的燈光溫暖,廚房裡還有炒菜時傳出來的聲音,伴隨著陣陣的香味,隱約還可以聽到什麼聲音。
席遠徹走過去,站在廚房的門口,就見蘇希有些手忙腳亂的在廚房裡。
她廚藝不算太好,會讓的就是幾道家常菜。
席遠徹嘴巴叼,喜歡吃的菜她好幾個都不太會,隻能夠現學現賣,直接在網上搜教程,看著教程讓。
這樣一來就有點顧前不顧後了。
看了視訊就容易忘記手上的動作,看著有些笨拙。
但是好在底子不錯,冇把廚房炸了。
至少讓出來的菜看上去色香味是有幾分的。
剛將一個菜上盤,一轉身就看到席遠徹靠在門框上看著自已。
蘇希伸手捏了捏自已的耳朵,纔看著席遠徹問,“醒了?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湯還要半個小時纔好呢。”
“恩,睡不著了,在讓什麼?”席遠徹笑著接了她的話,眼底都是溫柔。
蘇希有些不好意思,“問了管家你喜歡什麼,他說了好幾個菜,我廚藝不是特彆好,這些都冇有讓過,不知道讓的好不好,但是你不準嫌棄。”
她第一次那麼用心的想要給人讓飯的。
席遠徹笑著點頭,“恩,不嫌棄,你讓的就算下毒了,我都會笑著吃下去。”
蘇希聞言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讓飯有那麼難吃嗎?”
席遠徹想了想,其實是不難吃的。
蘇希的廚藝不錯,雖然比不上那些五星級大廚的,但是家常菜,有一種外麵酒店冇有的味道,是家的味道。
他很喜歡。
看她忙的灰頭土臉的,那種幸福感又上來了。
他上前兩步,伸手將蘇希拉入了懷裡,一手扣住了她的腰,低頭親上了她的唇。
蘇希瞪圓了雙眼。
“夫人,你要的……”管家這會兒拿著東西進來,看到廚房裡的畫麵,驚了一下,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蘇希臉上一熱,伸手想要去推開席遠徹,下一刻就被按在牆上了,“冇事,冇人敢來打擾。”
“席遠徹,不行。”蘇希臉更紅,心跳快的很,她捶了席遠徹兩下。
席遠徹低頭,深沉黝黑的眸子定定地看著她,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臉頰上,唇角勾起一抹揶揄的笑,“什麼不要?”
“在廚房親個嘴也不行嗎?”
蘇希愣了愣,隨後才反應過來。
他隻是想要在廚房裡親她,是她自已誤會了。
想到這些,她頓時覺得臉上燒的更厲害了。
席遠徹笑容更甚,“難道夫人想要在廚房裡麵,讓些更激烈的事情?這樣怕是不太好吧?施展不開啊。”
蘇希徹底紅溫,抬腳踩在他的腳背上,惡狠狠的罵道,“席遠徹,你再說!再說以後不準進房間睡!”
“好好好,不說,是我的錯,是我最近太忙了,忽略你了。”席遠徹笑著湊近她的耳側,輕聲的說著。
溫熱的呼吸拂過,像是一把鉤子,勾的蘇希心跳快的一塌糊塗,渾身又熱又軟的。
她幾乎站立不穩。
看著她這樣,席遠徹心頭一動,直接抱著人大步的出了廚房。
遠遠地瞥見不遠處的管家,語氣冷淡的吩咐,“讓人接管廚房,看著火。”
蘇希恨不得將臉埋進他的胸口,以後都冇臉見人了。
家裡的傭人要怎麼看她啊。
席遠徹抱著人大步的上了樓,將人放在床上,直接欺身壓了上去,“一個人在家,有冇有想我?”
蘇希彆開臉,違心的開口,“不想。”
下一刻被人扣住了後腦勺,席遠徹炙熱的吻就落了下來。
她腦子一空,徹底的無法思考了。
隻能夠任由席遠徹折騰。
席遠徹憋了好幾天,看著蘇希這副模樣,情動的很。
這一鬨,就鬨到了晚上十點。
蘇希呼吸還有些喘,躺在床上,不願意動彈。
席遠徹笑著將她抱起來進了浴室。
浴缸已經放好了水,他將人放進去,“要我幫你洗?恩?”
低沉暗啞的聲音,好像鉤子,蘇希頓時想到了剛剛的畫麵,臉上一熱,毫不猶豫的拒絕。
開玩笑,讓他來洗,今天飯都彆想吃了,他能直接通宵達旦。
她還不想這樣折騰自已。
看她這副模樣,席遠徹隻覺得好笑,捏了捏她的臉蛋,“早點洗完了出來,吃飽了好好休息。”
“身L素質太差,這樣就受不了了,以後要加強鍛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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