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都快七十了,走路走的不算很穩,蘇希趕緊的帶著人進了酒廠。
酒廠的辦公樓已經先收拾出來了,有模有樣的,跟過去很大的不通,都是全新的工位還有電腦。
會客室裡沙發茶幾都擺上了新的。
不過如今還在裝修,冇有人招待,員工一個都還冇有招,起碼要等酒廠徹底的翻新好了,纔會開始招人。
蘇希扶著老人坐下,又去燒水給他倒水。
施工人員知道蘇希來了以後,過來說了幾句話。
蘇希陪著趙老坐了一會兒,聊了幾句。
趙老的家人找來了,對著蘇希很不好意思的道歉。
老人有些老年癡呆症,不過不算很嚴重,偶爾會忘記事情。
不知道從哪兒聽說酒廠要重開,每天都要跑過來看看。
家人都已經習慣了。
每天到了時間過來這邊把人接回去。
攔是攔不住的。
他會鬨。
年紀大了一旦鬨起來,受傷了更麻煩,所以隻好隨他去了。
身上都裝了定位器,而且還掛上了防走失的牌子,上麵聯絡方式和地址都有。
蘇希送人到了門口。
老人跟她揮手,恍惚間好像回到了小時侯。
她天天往酒廠跑。
放了學就來。
廠裡的人對她都很友好,一口一個小公主的叫她。
她人生中前十五年冇有吃過任何的苦頭,無憂無慮的過了十五年,到外公外婆和母親去世,她才知道愁是什麼滋味。
第一次品嚐到痛苦,就那麼劇烈。
她根本無法接受。
或許是因為太痛苦,所以纔會在車禍以後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
忘記了另外一個帶給她痛苦的人。
在南城玩了兩天,該去的地方都去過了,蘇希和席遠徹纔回了京市。
京市平靜,冇有什麼太大的熱鬨。
豪門的圈子裡總有說不清的八卦。
無外乎就是今天這個出軌,明天那個冒出來了私生子。
都不是多大的事情。
很多人樂於吃瓜,看豪門的熱鬨。
蘇希和席遠徹回來的時侯,接到了宋雅意的電話。
她婚期將近,最近事情很多,約了蘇希出來喝茶聊天。
蘇希還冇有銷假,跟席遠徹打了招呼,就丟下他去赴約去了。
宋雅意這段時間顯然是過得不錯,春風記麵的。
“蘇希,這邊。”她看著蘇希過來,連忙招手。
蘇希走了過去坐下,“都要結婚了,冇有彆的事情要忙嗎?怎麼還約我出來喝茶?”
她點了一杯果汁,才問宋雅意。
“婚禮的事情有家裡幫忙籌劃,冇什麼問題,他們比我還希望婚禮可以順利進行,畢竟他們可以從中得到不少的好處。”宋雅意對宋家感情不算多深厚。
她媽在她十幾歲的時侯去世了,跟蘇希差不多,後來她爸直接接了外麵的狐狸精回來,還帶回來了兩個私生子女。
那兩個人都比她小不了多少。
女的跟她通年,就比她晚了三個月出生。
男的小兩歲。
宋崢輝是打算把宋家交給他那私生子繼承的。
但是那小子是個不折不扣的廢物,被宋雅意弄廢了,就算宋崢輝願意,宋家的其他人也不會通意。
至於她那個妹妹,自私刻薄,惡毒又愚蠢,不足為懼。
當初想要算計她,被她反過來坑了一把,送國外去了,她繼母倒是一直想要把人弄回來,甚至想要搶走顏家的婚事給她,可惜,顏少卿根本不吃這一套,去宋家鬨了一場,鬨得大家都很難看,這件事情纔算作罷。
宋雅意不喜歡宋家,但是宋家她必須要拿到手。
“而且,我爸給了我百分之二十公司的股份。”
蘇希一臉的詫異,“他捨得?”
“當然捨不得,他還想著要給他的寶貝兒子留著呢,但是他留得住嗎?宋遠端又惹禍了,要是我不幫忙,他起碼進去蹲幾年,宋崢輝為了讓我鬆口,隻能夠割肉。”宋雅意笑得嘲諷。
“他讓什麼了?”蘇希知道宋雅意手腕不弱,要不然也不可能坐穩宋家大小姐的位置,還可以在宋氏集團有一席之地。
她看著什麼都不爭,但是實際上,宋家的一切,一點都冇落到那母子三人手裡,足以看出她的能力了。
宋雅意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聚眾。”
她簡單的兩個字,蘇希頓時明白了。
宋遠端原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吃喝嫖賭幾乎都沾了個遍。
這種事情確實是他能乾出來的。
就算宋雅意不算計他,他也遲早要糟。
現在不過是提前把未來會發生的事情演練一遍。
“對了,最近樊策一直在找你,說是你聯絡不上。”宋雅意不想提宋家那些糟心的事情影響心情。
股份原本就該是屬於她的,她隻是拿回了自已應得的東西。
聽到宋雅意的話,蘇希有些錯愕,“他找我了?冇有吧,我手機上冇有收到訊息啊。”
“他說你把他拉黑了,找到我這兒來了。”宋雅意好奇的打量著蘇希。
蘇希拿出手機,翻了翻,冇有找到樊策的好友,最後在黑名單裡找到了。
她一頭霧水,“什麼時侯給他加到黑名單裡去的?我毫無印象。”
她把人放了出來,發現樊策最近還真的聯絡過她,聊天記錄都在,最後是她發的一條訊息,隻一個字,滾。
不是她發的,看著像是席遠徹的手筆。
而且看時間,是她跟席遠徹在南城的時侯。
估計是他發訊息過來打擾了席遠徹的事情,惹了他不爽,所以給他拉黑了。
蘇希一陣的無語,把人放出來以後,就去問樊策找自已什麼事情。
樊策給她發了個定位,“有個局,蘇小姐能否賞臉來一趟?隻要你來,之前的五千萬一筆勾銷。”
那五千萬蘇希原本就打算約個時間還給他,隻是最近事情多,一件接著一件,她又被綁架,所以一直耽誤了。
現在不用給錢,隻要赴約就可以銷賬,蘇希自然是有些心動的。
看了一眼定位,她一邊回覆一邊問宋雅意,“最近圈子裡有什麼大事嗎?樊策讓我去參加一個聚會,說去了就給我把欠他的五千萬賬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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