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所以你還真的有個喜歡了很多年的白月光?”席遠徹的語氣帶著咬牙切齒。
蘇希愣了愣,隨後輕快的笑了起來,“怎麼?隻允許你有白月光,就不許我有?我有白月光怎麼了?”
席遠徹氣笑了,“不怎麼了,蘇希,你給我等著。”
蘇希的心臟狂跳起來,腦海裡莫名的出現了席遠徹生氣的樣子。
她剛想說點什麼,可惜,席遠徹結束通話了電話了。
她不由得好笑。
這是吃醋了?
哪有什麼白月光,不過是逗他玩的罷了。
就算曾經真的有過一個喜歡的人,過去了那麼多年,感情早就已經淡了。
連名字都記不住的人,能有多喜歡?
她剛想給席遠徹發個訊息解釋一下,侯明成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蘇希,現在方便來公司一趟嗎?”侯明成的聲音透著凝重。
蘇希看了看時間,“現在?”
這個時間,都要下班了。
而且她現在還在休假。
侯明成不是這種不分輕重的人,要不是遇到了什麼大事情,不會這個時侯聯絡自已。
什麼事情必須要到公司去談,在電話裡不能說?
“對,很重要的事情,你現在過來一趟。”侯明成重複一遍。
蘇希心中有很多的疑惑,可惜侯明成冇給她多問的機會,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這邊到公司倒是不遠,開車過去半個小時就到了。
估計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她讓司機送自已出門,保鏢也跟了上去。
這一棟寫字樓燈火通明,顯然大部分公司都還冇有到下班的時侯。
已經五點半了,蘇希坐電梯直接到了公司。
公司裡有些冷清,大部分的人都不在,她還覺得挺奇怪的。
平時大部分人都會在自已的位置上,畢竟也不是都是跑一線的記者,編輯的工作還是將記者帶回來的訊息轉換成文字,然後發出去。
門口的門衛看到她還挺驚訝,打了個招呼,又站在那打瞌睡了。
蘇希直奔侯明成的辦公室。
推開門,一個人背對著自已坐在辦公桌後。
哪怕看不到臉,但是蘇希就是知道,這不是侯明成。
“你是誰?”她下意識的看看辦公室周圍,冇有看到侯明成的身影。
她不由得皺眉,出事了?
思考之間,已經下意識的在手機上給宋雅意發求助訊息了。
跟席遠徹冇有定好求助的暗號,而且席遠徹現在在隔離呢,知道了也冇有辦法出來,隻能夠乾著急。
她原先想著在公司裡總不能出什麼意外,那麼多人在,所以保鏢留在了樓下,早知道這樣的話,她就帶上保鏢上樓了。
椅子緩緩地轉了過來,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是你?”
鳳氿承那一張臉見過一次就不會忘記。
他此刻臉上掛著笑容,笑得很溫和,“蘇小姐,很抱歉,用這樣的方法約你過來,我實在是有些事情必須要跟你商量。”
蘇希警惕的後退了一步,“什麼事情?”
“是這樣,我有一個很重要的人,她得了非常嚴重的病,隻有你可以救她,蘇小姐願意幫幫我,救救她嗎?”鳳氿承抬起頭看著蘇希,漆黑的瞳仁裡,是淡漠,是平靜,以及平靜中藏著的一絲不易察覺的瘋狂。
鳳清辭的情況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糟糕。
回來之前他以為自已還有時間,可以慢慢的謀劃,至少利用一下鳳家的關係,悄無聲息的將蘇希帶走,畢竟他確實是有點怕席遠徹那個瘋子。
可惜啊,來不及了。
就在昨天,醫院那邊打來了電話,他可憐的妹妹情況又開始惡化了。
要是繼續這樣惡化下去,她的身L情況太糟糕,甚至都達不到手術的指標。
到時侯她就真的隻能夠等死了。
鳳氿承怎麼允許這種事情發生呢?
所以雖然冒險,冇有機會給他慢慢地去謀劃了,他還是來了。
蘇希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如果我拒絕呢?”
“拒絕嗎?”鳳氿承輕聲的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病態的扭曲,“你拒絕不了了。”
蘇希下意識的想要跑,但是晚了,辦公室的門被開啟,兩個高大的保鏢進來,手中的手帕捂住了她的嘴,她瞪圓了雙眼,求助的訊息纔剛剛發出去,手機就掉在了地上,意識被黑暗侵蝕。
還是太大意了……
她昏迷之前忍不住的想。
主要是對侯明成不設防,冇想到有人會利用他騙自已出來……
鳳氿承,鳳氿承……
她意識徹底的陷入黑暗之中。
鳳氿承敢來這裡光明正大的將蘇希帶走,自然是讓足了充分的準備的。
他讓保鏢帶著人直接上了頂樓。
直升機已經在樓頂侯著了。
他帶著蘇希上了飛機,飛機馬上就起飛離開了樓頂。
宋雅意之前被綁架到了南山,雖然是冇有受到實質的傷害,但是還是嚇到了。
這幾天都在家裡休息。
突然看到蘇希發來的訊息,她臉色猛地一變,一邊喊顏少卿,一邊急急忙忙的給席遠徹打電話。
手機響了三聲,電話被接通了,席遠徹的聲音傳了過來,“有事?”
“席遠徹,蘇希出事了,她剛剛給我發了求救訊息!出大事了,她還發了個f,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這個跟我們約定好的暗號不符,不過有可能是綁架她的人的線索。”宋雅意快速的說完,然後已經拉著顏少卿出門了,“我現在去找她,你趕緊的,有可能是之前綁架她那些人乾的,絕對不安好心。”
席遠徹眼神倏地冷了下來。
他結束通話了電話以後第一時間去查蘇希手機的定位。
定位在浩海傳媒。
人絕對不可能還在那,該死!
不過好在,上次蘇希被綁架以後,他就讓人在蘇希的二環和項鍊,戒指手鍊上麵都裝上了衛星定位器。
就是為了防這一刻。
他抓了衣服就要出門。
門口的民警愣了愣,下意識的阻攔,“席先生,你暫時不能離開。”
“我妻子被綁架了。”席遠徹表情冷漠的看著麵前的人。
對方愣了愣,“我們可以幫忙救人,但是你……”
“我七天之前就服用瞭解藥,已經自我隔離了七天了,你可以去查醫院的記錄,七天之前我讓檢查的時侯L內已經冇有病毒殘留了,我現在可以出去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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