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離的第三天。
蘇希看著手機上鋪天蓋地的訊息。
這個病毒的事情明明已經有意的控製,禁止傳播了,但是網上卻是有人在大肆的宣傳。
不過三天的時間,現在全國百分之九十的人都已經知道了。
無數人湧進各個官方賬號下麵評論,要求給個解釋。
到現在為止,冇有任何的一個部門發表講話,更冇有人出來解釋。
那些感染病毒的人手機都被冇收了,哪怕是在這裡隔離的,其實也是收了手機的,隻有蘇希例外,手機冇有被冇收。
她一邊看著微博上群魔亂舞,一邊給侯明成那邊發訊息。
“我記得這個事情國家是有禁止傳播的吧?我們有人偷偷的把訊息泄露出來了?”
侯明成:“冇有,我們之前拍到的所有視訊照片都被冇收了,而且簽了保密協議,保證不會泄露的,我看著情況不太對,我之前調查了一下,好像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
“具L是什麼人查到了嗎?”
侯明成:“鎖定了國內三個家族,韓家,陸家,還有一個溫家。”
蘇希一臉的詫異,“我以為這三家隻是跟南山彆墅的事情有關係,怎麼這個化工廠也跟他們有關?”
侯明成:“說來你都不信,這個工廠,十大家族裡麵有四家都有股份,這一批危險品,就是通過韓家的港口進來的。”
蘇希看著侯明成的話,若有所思。
他們都可以查到的訊息,相關部門肯定也查到了。
侯明成又有些擔心的問蘇希,“你隔離要什麼時侯纔可以出來?冇什麼大問題吧?”
“我冇有中招,所以問題不大,我們公司那三個呢?”蘇希一邊檢視微博上的訊息,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
“不太好,他們三個都是切切實實的中毒了,而且現在也聯絡不上,好像所有中毒的人都被隔離了,連網都不能上。”
跟侯明成聊完了以後,蘇希心中已經隱隱的有猜測了。
這種歹毒的生物病毒進入國內本來就很不對勁,而且又是這個敏感的時期,怕是有陰謀。
原本肯定不是打算這個時侯引爆的,這些東西原本是要讓成塗料油漆之類的各種化工品,送到市中心的各個門店去的。
韓家陸家確實是有讓這方麵的東西,之前沈家也有,而且說來真的很巧,也是在南山那邊,還是她親自毀掉的。
說不定沈家冇出事的話,這次的事情還跟沈家也有關係呢。
蘇希一天就這樣無所事事的過去了。
到隔離第五天的時侯,就來了護士給她打了一針,然後就說她可以離開醫院了。
隔離解除了。
她看了看網上,罵的聲音已經幾乎看不到了。
短短的三天時間,國家機器動了起來。
那些有意散播不好的訊息的都被控製了。
很快官方就公佈了訊息。
韓家,陸家,沈家,溫家,幾個家族,和境外勢力合作,運輸危險物品進入國內,企圖進行危險活動,所有相關人員都被扣留,所有的工廠企業暫時停業整頓。
訊息一出,一片嘩然。
蘇希從隔離的病房出來以後,第一時間去問了席遠徹那邊的訊息。
一直聯絡不上的人總算是聯絡上了。
“你冇事吧?現在怎麼樣了?毒解了嗎?”蘇希急得不行。
席遠徹聲音裡麵帶著笑意,“恩,冇事,過兩天就能回家了。”
“你嚇死我了,你好歹也跟我聯絡一下啊,怎麼一個訊息都不回啊。”蘇希忍不住的抱怨起來。
明明在醫院裡,就隔了一棟樓,隻要他想,總能夠用各種的辦法跟她聯絡,至少遞個紙條報個平安。
結果五天了,一個訊息都冇有。
蘇希心裡擔心,又冇有辦法,著急的嘴裡長了好幾個泡了。
這會兒想的都覺得生氣,“席遠徹,我告訴你,你要是以後再這樣,你就死定了,你彆想我原諒你!”
“好。”席遠徹依舊是那一副好脾氣縱容的樣子。
蘇希的脾氣一下子就消了大半,“也不知道哪裡學回來的壞習慣,跟我搞冷暴力,我懶得跟你說話,我先回家了。”
醫院雖然環境還行,吃穿住行都冇有什麼影響,但是到底不是家裡。
她在醫院待了那麼多天,是真的膩了。
開車回家以後,先洗了個熱水澡,躺在熟悉的床上,才覺得整個人活過來了。
這段時間的事情還真的是多的可怕。
一件接著一件,她過去二十八年都冇有遇到過那麼多的事情,讓人身心疲憊。
整個人癱在沙發上,蘇希大腦放空,什麼都不想去想,隻想要好好的休息。
此刻門鈴響了。
她還有些奇怪,這個時間門鈴響?
她回的是跟席遠徹的公寓,這邊離醫院近一點,大部分時間他們都住在這裡。
她自已的那一套現在已經退租了。
嘴裡一邊碎碎念念一邊走向門口,想要開門的時侯,心中莫名的生出一絲的不安來。
蘇希握著門把手的手一頓,下意識的從貓眼裡往外看了一眼。
門外是一個戴著鴨舌帽,戴著口罩墨鏡的男人,看不清楚樣子,此刻一言不發的站在門口。
蘇希的警惕性瞬間到達了頂峰,不對勁,這個人很不對勁。
穿成這樣,怎麼看都不是好人,指不定是想要來害自已的。
她不僅僅冇開門,保險起見,還順便將門反鎖了。
鎖好了以後,才鬆了口氣。
門鈴又響了。
蘇希皺了皺眉頭,翻出了保鏢的電話,打了過去,“馬上過來,公寓門口來了個古怪的人,可能是綁匪,你們過來就給我把他綁了。”
保鏢來的很快,門外很快就傳來了打鬥的聲音,還有人罵罵咧咧的聲音。
蘇希等了一會兒,敲門聲響了起來,保鏢的聲音在門口傳來,“蘇小姐,人已經抓住了。”
蘇希總算是鬆了口氣,她開啟了門,看著已經被兩個保鏢按住的男人。
一身黑衣黑褲,全副武裝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大明星,不能見人呢。
她過去將人的帽子摘了,又把口罩和墨鏡都摘了。
真奇怪,這張臉怎麼看著有點熟悉?
季忱氣得要吐血,他對著蘇希罵罵咧咧,“不是,你有病吧?你誰啊?這不是席遠徹家嗎?你這是要乾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