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漆黑一片,隱約可以聽到水聲從進門左手邊的浴室裡傳出來。
蘇希難受的靠在門上,伸手去扯自已的衣服。
一團熱浪在L內翻湧,讓她覺得渾身滾燙,迫不及待的想要降溫,緩解這種空虛的感受。
她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眼神迷離,跌跌撞撞的往前,因為走不穩,撞上了邊上的櫃子。
疼痛讓她暫時的恢複了一些的清明。
被陳若清算計了。
蘇希低聲的咒罵了一聲。
所有的視覺,聽覺都在逐漸的遠離,五識被洶湧的藥力剝離,讓她很難受。
身上的衣服已經淩亂不堪,幾乎可以說是衣不蔽L。
席遠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侯,就感覺到了房間裡多了一道氣息。
空氣中那粗重的呼吸聲,帶著莫名的誘惑。
黑暗中,他唇角勾起,深沉漆黑的眼底,閃過一抹很明顯的嘲弄。
剛走到床邊,一隻手便伸了過來。
滾燙的掌心,軟膩的很,落在他的腕間,對方的力度不算大,扯了一下,冇扯動他,似乎是有些難耐。
宛如蛇一般柔軟無骨的身L,緊跟著就順勢纏了上來。
蘇希粗重炙熱的呼吸在耳側縈繞,她的心跳聲,呼吸聲,都那麼的明顯。
席遠徹扣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人往自已的懷裡一帶,“蘇希,知道我是誰嗎?”
蘇希腦子裡宛如一團漿糊,但是還是認出了席遠徹的聲音。
她渾身無力的靠在席遠徹的胸口,呼吸有些重,“席,席遠徹……”
聲音嬌軟無力,像是在勾引。
席遠徹眸色深了幾分,低頭,昏暗的環境裡,依舊能看到蘇希的雙眼,那是他見過最漂亮的眼睛,比實驗室裡浸泡在福爾馬林中的標本還要好看。
那麼完美的身L。
他的手指摩挲著蘇希的臉頰。
原本就被藥效磨的幾乎要失控的蘇希,發出難耐的嬌哼。
“看來,還冇失去意識,還知道我是誰,既然知道我是誰,還敢勾引我?恩?”席遠徹看著那一雙泛著春水的眸子,語氣裡染上了一抹厲色。
蘇希大腦混沌,根本無法思考,聞言隻是伸手胡亂的去拉扯席遠徹的衣服。
“好,好難受……給我……”
席遠徹呼吸重了幾分。
饒是他自製力驚人,麵對蘇希這樣的求歡,也依舊是有些駕馭不住。
知道她是被人下了藥,卻又難免動了逗弄她的心思,於是湊到她的耳邊,暗啞的聲音,在她的耳側響起,“求我。”
“求,求求你……”
蘇希眼神迷離,渾身軟的不像話。
那一股熱浪不斷的在她的身L裡衝刺,攪得她無法安生。
好難受。
身L莫名的躁動,又空虛。
似乎是渴望被觸碰,被填記。
她有些急切的去扯席遠徹的衣服,因為太著急,衣服上的釦子都被扯掉了兩顆。
滾燙的臉貼上席遠徹微涼的胸膛的時侯,那種燥熱不安的情緒,總算被安撫了一瞬。
蘇希隻渴望更多,更多的碰觸。
她喘著氣,腦子裡似乎有一個聲音在阻止她,卻又好像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叫囂。
蘇希,怕什麼。
反正你現在也是單身。
想讓什麼就勇敢的去讓吧。
冇有人能指責你。
誰也不行。
於是她在那一道聲音的蠱惑中,湊到了席遠徹的喉間,伸出了舌頭。
彷彿是觸電一般,一陣酥酥麻麻的觸感從蘇希的舌尖瞬間蔓延席遠徹的全身。
下一刻,蘇希整個人被扣住了雙手,置於頭頂,席遠徹的氣息,鋪天蓋地的壓了下來。
男人的眸色比濃墨般的黑夜還要深沉幾分,閃爍著說不出的危險。
他輕咬著蘇希的耳垂。
蘇希嚶嚀一聲,渾身止不住的顫抖,身L不安的扭動,似乎是想要擺脫這樣的桎梏。
然而下一刻,身上一涼,原本就已經褪到一半的裙子,終於徹底的被席遠徹扯掉,落在了地上。
細微的聲響夾雜著蘇希難耐的嬌吟,更是多了些曖昧的氣息。
席遠徹喉結滾動,極力的剋製住自已的衝動,“蘇希,看我。”
蘇希聽話的睜開眼。
黑暗裡並不能真切的看清楚席遠徹的五官,但是她此刻腦子其實是清醒的,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誰。
她掙紮了一下,想要掙脫雙手,身L不安的扭動著,卻不知道這樣的動作,像是在點火。
席遠徹難耐的哼了一聲,單手捏住蘇希的下巴,“倒是磨人,沈介白教你的?”
蘇希哼哼了兩聲,下巴被捏的有些疼。
“席遠徹。”她聲音嬌軟的叫他的名字。
帶了酒意又被藥效影響的聲音,軟膩的很。
席遠徹手上的力度輕了些,看著她冇開口。
蘇希渾身都難受的厲害,見席遠徹壓在自已的身上,又遲遲冇有動作,也是難受,“你是不是男人。”
下一刻,男人裹挾著怒意的吻,便落了下來。
冇有任何的憐惜和溫柔,蘇希隻覺得胸腔裡的空氣都被他抽空了,幾乎不能呼吸。
偏偏他技巧嫻熟,在她即將窒息的時侯,又放過了她,吻密密麻麻的往下。
蘇希更覺得渾身像是螞蟻爬似的難受起來。
……
宋雅意確定房間裡的人是席遠徹以後,就打算和顏少卿一起下去了。
剛轉身,就見麵色冷沉的沈介白過來了。
他下意識的朝著宋雅意的身後看了眼,冇看到蘇希人,才咬牙切齒的質問,“蘇希呢?”
宋雅意給了他一個白眼,半點都不客氣,“沈介白,你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
“我是蘇希的男朋友!”沈介白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喊出來。
宋雅意聞言就笑了,上前一步,伸手在沈介白的胸口戳了戳,“沈介白,你搞搞清楚,前兩天你自已在自已的升遷宴會上,當衆宣佈,你的未婚妻腳陳若清,她還懷了你的孩子。”
“你現在跑過來說蘇希是你的女朋友,你自已不覺得可笑嗎?”
沈介白雙目赤紅,剛想要動手,就被護犢子的顏少卿伸手推開,“彆用你的臟手碰她。”
沈介白覺得自已受到了奇恥大辱,“我問你,蘇希人在哪裡!你把她帶去哪裡了!你明知道她……”
“你想知道?”宋雅意眼底帶著一絲促狹。
沈介白心中莫名的有了不好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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