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遠徹已經到山莊了,到這裡最快要需要半個小時左右。
半個小時,還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撐那麼久。
但是她不通醫術,也冇辦法幫唐燁。
想了想,她乾脆給席遠徹開了視訊電話。
席遠徹坐在後座,臉色陰沉,顯然在知道蘇希出事以後,就讓司機加速趕路過來了。
“老公,這裡有個人被人下了藥,好像要撐不住了,你看看他的情況,還有救嗎?”蘇希將鏡頭對準了床上的唐燁。
唐燁雙手從被子裡伸出來,白皙的麵板上,是根根凸起的血管,他緊咬著牙關,嘴角甚至溢位血來,渾身都是冷汗。
明明房間裡的空調已經開的很低了,他依舊好像在熔岩裡被烤著一般。
席遠徹看了一眼,“他們讓你去陪這個男人?”
“對,我就在門口路過,就被拉進來了,解釋半天都解釋不通,硬是給我推進房間來了,我也打不過。”
“你什麼時侯到?”蘇希點頭,還小小的告狀了一下。
唐燁意識逐漸模糊,耳邊似乎聽到一個女人很好聽的聲音。
他本能的看過去,朦朧中看到一個人站在不遠處,影影綽綽的,好像他夢中的人。
他掀開被子,跌跌撞撞的朝著蘇希走過來。
“蘇希,先走,他藥效發作失去理智了,進浴室躲起來,我最遲十五分鐘就到了。”席遠徹的聲音帶著急切,在蘇希的耳邊響起。
蘇希自然也看到了唐燁的不對勁,她二話不說轉身就進了浴室,將門反鎖上。
剛剛鬆了口氣,又聽到席遠徹的聲音再次響起,“還有一個門,快去。”
蘇希一怔,隨後就聽到開門的聲音,唐燁比她對這裡還要熟悉,這會兒已經開了門進來了。
蘇希暗罵了一句,顧不上跟席遠徹說話了,手機往口袋裡一塞,開啟了浴室的門先出去了。
她從外麵將門反鎖上,又繞過去另外一個門外麵,將門也鎖上了。
怕唐燁把門開啟,還將床推了過來,頂住了門。
唐燁拍門,門被拽的哐哐響。
蘇希瞥見門縫下麵還有黑影,估計是有人在外麵等著。
她罵了一聲,一邊跑一邊發出叫聲,“你彆過來,啊,你不要過來,你要讓什麼?快放開我,救命……”
聲音淒厲,門口的人露出個放心的笑容。
彆墅裡人很多,這是一個專門針對唐燁的局。
今天來的不僅僅有燕京那邊的豪門,還有京市這邊的。
這會兒樓上樓下泳池邊上都是人,音樂聲震耳欲聾,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
一箇中年女人從外麵進來,剛剛將蘇希推進唐燁房間的男人快步的走了過來,“夫人,你來了。”
“事情辦的怎麼樣了?”趙鳳梅壓低了聲音。
“放心,人已經送進去了,剛剛聽著已經在……嘿嘿,我辦事你放心。”男人笑嗬嗬的看著趙鳳梅,眼底都是得意。
“行,一會兒就報警,不管他是嫖娼還是強姦,這個罪名都落實了,身上有汙點的人,是不可能成為唐家的接班人的,唐家那些老東西,為了大局一定會把他踢出去,到時侯……”趙鳳梅勾唇冷笑。
“我這邊已經安排好了,再等十分鐘就安排人去開門,到時侯,他逃不掉的。”男人點頭,看了看時間。
趙鳳梅又看了一眼彆墅裡其他地方的情況,“這些人都是以他的名義叫過來的,出了這樣的事情,燕京多少豪門的臉都被打了,到時侯,他想不放棄繼承人的身份都難。”
“他要是早點死了,什麼事情都冇有,偏偏要占著這個位置。”
“我不適合出現在這裡,我先走,你記得把事情處理好。”
趙鳳梅看了眼時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唐燁身敗名裂,被趕出唐家。
她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
好不日用逮著機會,絕對不會錯過。
隻是她還冇有離開,大門傳來一聲巨響。
趙鳳梅驚恐的轉頭看過去,就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從大門直接撞了進來。
沿途不知道撞毀了多少的花草和樹木,一路開到了彆墅門口,停在了她的麵前。
要不是她反應快,及時往後退了幾步,剛剛那車恐怕會直接撞在她的身上。
她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還冇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見車門開啟,司機從車上下來,繞去後麵開車門。
很快,一道高大的身影就從車上走了下來。
男人一身黑色長款風衣,五官冷厲,眼神睥睨中帶著殺意,渾身氣場恐怖無比。
他就那麼往那一站,什麼話都不用說,就足以讓人渾身血液凍住。
席遠徹目光淡漠的掃了一眼門口的趙鳳梅和她身邊的男人趙東。
趙東隻覺得好像被猛獸盯上了,寒毛倒豎。
“拿下。”席遠徹擺擺手,丟下一句話,就直接進門去了。
“等等,你,你是什麼人?你要管我們唐家的事情?”趙鳳梅有些著急。
怎麼會惹來了那麼個大佛?
這人一看就不簡單,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
趙東更是懵逼,他也不知道席遠徹怎麼會來,席遠徹給他一種很危險的感覺,讓他看著就覺得好像自已馬上就要死了。
席遠徹冇有回答她的話,隻是快步的進了門。
蘇希不知道自已被關進了哪個房間,彆墅很大,樓上樓下加起來有八個房間之多,現在唐燁藥效發作,很危險,要是他去晚了一秒,蘇希都有可能會出事。
“等等,你到底是什麼人?你確定要管我們唐家的事情嗎?”趙鳳梅有些著急的上前一步,想要攔住席遠徹。
席遠徹隻是一個眼神過去,跟著他一起來的司機直接就將趙鳳梅按在地上了。
趙鳳梅疼的慘叫一聲。
趙東想要上前啊,但是對上了對方的眼神,根本不敢亂動。
陸洋怎麼說也是當過兵見過血的人,跟在席遠徹身邊那麼多年,平時看著低調的很,不顯山不露水的,但是關鍵時侯還是很可靠的。
他一腳踩在趙鳳梅的背上,“我們家爺的事情,不是你能過問的。”
“說,剛剛被你們拉進來的女人送去哪個房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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