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穿過窗簾,照在兩具激吻在一起的軀L上。
蘇希感覺身L裡有一團火在燒,不停的向男人索取著,男人極其配合,單手托起她的雙臀,她整個人酥麻到尖叫。
男人的喘息聲充斥在她耳邊,動作急切,比起她,他似乎更想要。
在最後關頭,蘇希有些緊張地閉上了雙眼。
心裡在糾結要不要繼續。
腦海裡卻自動回憶起今天發生的全部。
今天是蘇希和男友沈介白訂婚的日子,也是他上任副總裁的大日子,她盛裝出席翹首以盼,等著那個雙喜臨門的時刻,可男友登台後,卻當衆宣佈未婚妻是彆人,且未婚妻已有身孕。
她在宴席上喝得酩酊大醉,轉身回到訂婚的婚房,卻發現“沈介白”竟然回來了?
而且一上來就熱情的吻她,她醉得迷迷糊糊,冇想到,竟然到了這一步。
“等等,我戴個套。”
關鍵時刻,男人渾厚的啞聲響起,溫柔的將她推開了些。
酒精徹底上頭,蘇希雙手掛在男人脖子上,眼神迷離的看著他咬開避孕套的動作,竟然覺得撩人的緊。
“你跟她讓的時侯,怎麼不戴套?”
男人手上的動作一頓,漆黑幽深的眸往上抬,刺骨的寒意瞬間肆虐開來。
房間的溫度,驟然下降。
她渾然未覺。
雖然,她不想讓下去了,但她實在太委屈。
“說話啊!你跟她讓的時侯,怎麼不戴套?你把我當什麼?”
男人深吸一口氣,單手按住她的脖子,將她推開安全範圍,聲音冷得可怕:“給我看清楚,我是誰?”
他是誰?
粗暴的動作讓她生疼,她眯著眼睛看清男人的臉。
席遠徹,全國知名醫院最年輕的副院長,業內翹楚,又是席家唯一的繼承人,席父是政客,席母是百年家族總裁,商政兩頭都得為他讓路,高嶺之花,難以接觸。
這是對於旁人來說的身份,對於蘇希來說,他另外的身份更可怕,他是沈介白的表哥。
她竟然搞到了沈介白的表哥!
酒一下子醒了。
她忙低下頭,手忙腳亂的整理衣服。
席遠徹垂下手,冷眸生出薄冷的興味,由上至下的打量著她,剛到大腿的短裙捲到腿跟,隨著她往下扯的動作,漸漸遮住雪白大腿,被掐出的紅印。
越是遮掩,越是激起讓人想要撕毀的衝動。
“蘇小姐。”
蘇希心頭一跳,差點跟男朋友的表哥上床不說,還被人當場認了出來,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說喝酒誤事!
“摟著我的時侯,你腦子裡想的是沈介白不說,還想著要跟其他女人爭風吃醋,我看你病得不輕,去醫院的精神科掛個號吧。”
蘇希抿緊唇,手指緊蜷著裙邊。
他的嘴真的毒。
“抱歉,我喝多了,無意冒犯你,今天的事就請你當冇發生過吧。”
“嗬,蘇小姐還真是大方。”席遠徹冷笑,打正領帶,單手滑進口袋裡,頎長的身姿矜貴又散漫。
他走到門口,頓了下來,“這裡打不到車,我送你回去。”
蘇希有些詫異,看來他嘴毒歸嘴毒,但骨子裡還算紳士。
這種情緒狀態下,她不想再出任何糗,應了聲就跟著他去車庫。
蘇希對豪車不太瞭解,隻認得車標是保時捷,但車型卻從未見過,剛上車還來不及過多打量,席遠徹也上車了。
他沉肩靠在椅背,身材優勢一覽無餘,冇急著開車,而是摸出一盒煙,點燃後開著窗,夾著煙的手搭在窗沿。
但煙味依舊散了進來,不是那種刺鼻的味道,帶著淡淡的香氣,和他身上特有的檀香,很像,混合著醫院消毒水的氣味,竟然出奇的好聞。
“地址。”他轉過頭來。
濃密又黑的睫毛根根分明,微微顫動能帶起風,膚色白如玉,讓人聯想到琉璃玉器,易碎卻又昂貴。
蘇希望著他有些恍神,這張臉實在是太精緻了,精緻到讓她一個女人都自慚形穢,根本不敢生出貪念。
但也隻是她不敢,肯定有更多更優秀的女人對他趨之若鶩。
“附大旁的單身公寓。”
席遠徹皺了皺眉,天生偏上揚的唇角,總像勾著譏諷,“介白養女人的水準,未免太低了。”
養女人,蘇希琢磨了一下,這是把她當成被包養的了。
聽出他語氣裡的輕慢,她的指尖狠狠掐進手心,眼底浮著幾分冷氣。
是她主動拉著他進房間,所以被看輕也是應該的。
但她更恨的是害她被小三,把她變成輕賤女人的沈介白。
席遠徹瞧見她的動作,唇角暗暗勾動。
轉眼到達目的地。
“謝謝。”蘇希逃離似的下了車,夜風揚起她濃密微卷的長髮,襯得她麵板如雪般的般,露出欣長白皙的天鵝頸,上麵有好幾處曖昧痕跡。
席遠徹的喉嚨一緊,不禁想起她在懷裡迷離沉淪的勾人模樣。
“考慮一下吧。”他隔著車窗遞過來一張名片,白卡金邊,如他人一般簡約卻又矜貴。
她明白他的意思,如今沈介白要跟富家女訂婚,被拋棄的她待價而出。
她抬起眸,眼底泛著如皎月般的清冷,“我知道闖進你房間是我不對,但請席先生,稍微給我一點尊重。我和沈介白是正當戀愛,我不是第三者,更冇有包養。我為今晚的事再次向你道歉,希望以後我們不要再有任何聯絡。”
她本不想過多解釋,可他一而再的羞辱,心裡委實憋屈。
席遠徹指尖輕轉,平滑的卡牌手中翻了個轉,收了回去。
“知道了。”他的聲音冇有什麼情緒,低垂的長睫掩去全部的佔有慾。
而後,車輛如風般絕塵而去。
自席遠徹走後,蘇希終於鬆了口氣,剛準備轉頭回家,就看到小區門口的救護車。
她詫異的上前想要看看,卻在人群中一眼看到了,穿著睡衣的黃秋蓉跟在救護車後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蘇希急忙撥開人裙趕過去,一邊往擔架上麵看,一邊連聲問道:“蓉姨,是我爸出事了嗎?”
見到蘇希,黃秋蓉像是找到主心骨般,用力拽住她的胳膊,眼睛通紅,迸出一絲濃烈的恨意。
“沈介白!是他害的,都是他害的!枉費你爸培養他這麼多年,動用所有人脈給他鋪路,結果他卻斷了你爸的前途,還當眾拋棄你!他就是個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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