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琅不看木景也知道他在笑什麼,當即一個殺氣十足的冷戾眼神射過去。
木景立馬收斂笑意,神情也頃刻間變得嚴肅正經。
可從他緊抿的嘴角和微微震動的胸膛不難看出。
他憋笑憋得很辛苦。
回頭他得給兄弟們說說,他們九哥的追妻路怕是不好走,人小姑娘顯然怕他怕得緊。
“九爺,你是路過嗎?”
宋九九小手緊抓著書包背帶,聲音軟軟的詢問。
她隔著鐵欄門望著不遠處的豪車,憂心忡忡的不想出去。
昨晚厲琅不做人,把她欺負狠了。
她隻記得自己後來哭得很慘,都不知道最後是怎麼睡過去的。
早上醒來換衣服,她身上布滿了吻痕,慘不忍睹到她都不敢多看。
她現在一想到厲琅,心裡就發怵。
“不是,趕緊出來。”厲琅催促。
宋九九心道完了。
厲琅不是路過,說明是特意來接她放學的。
他想幹什麼?
“九爺,放學時間沒到,大門不開,門衛不讓出去的。”
宋九九哭喪著小臉,恨不得這道鐵欄門一輩子別開算了。
厲琅沉默了下來。
但他沒掛電話。
雙雙沉默無言中,宋九九猶豫著開口:
“九爺,我每天放學都跟表姐一起回家,李叔的車也停在那邊等著了,您貴人事忙,不敢讓您浪費時間等我,要不您去忙您的?我跟李叔的車回家就好。”
宋九九嗓音清甜,又軟又糯,聽得人心裡發甜,但她明顯趕人的話厲琅卻不愛聽。
“你在指使我做事?”
厲琅雙眸微眯,望著校門內身形纖長的宋九九,眼神十分危險。
厲琅氣場強大,危險的氣息突然排山倒海的傾瀉出。
就連駕駛座上的木景,都不自覺的挺直了背脊,暗暗替宋九九捏了一把汗。
“不敢不敢!”宋九九聽他語氣就知不妙,慌忙搖頭解釋,“我就是怕九爺您累著,不敢讓您等。”
“我不累。”厲琅道。
沉默再次蔓延,兩人又無話可說了。
“不用對我用敬稱。”厲琅忽然道。
“……好的。”
宋九九很乖很聽話的應承著。
她不敢忤逆厲琅,也不想在這些小事上和他起衝突。
再者,用‘您’是顯示她對他的尊敬。
厲琅竟然不要。
不要就不要,反正佔便宜的是她。
“九爺突然接我放學,是有什麼事嗎?”
宋九九心中不安,試探性的詢問。
她越看停在校外的勞斯萊斯幻影,越覺得它是一頭洪水猛獸。
就等著她乖乖送上門好飽餐一頓。
“沒事就不能來接你?”
厲琅看著不遠處縮頭縮腦,不敢出來的宋九九,心頭升起將她抓過來狠狠蹂躪一番的衝動。
自幼寄人籬下的生活,養成了宋九九善於察言觀色的敏感性子。
她一下就聽出,厲琅語氣不善。
“不是的,九爺你想做什麼都行。”
宋九九很沒骨氣的秒慫。
鈴聲適時的響起。
鐵欄大門緩緩開啟。
宋九九雙腿發沉挪不動步子,她有種自己一邁出去,就是走入地獄的錯覺。
“還不出來?”厲琅慢悠悠的開口,聲音含笑卻帶著危險與威脅,“想讓我下去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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